「小師妹,你和師尊所說的界外之人究竟是什麼存在?」慕朝忍不住開口問道。
看剛剛師尊他們嚴肅的表情,界外之人似乎是一個很大的麻煩。
但這個麻煩具體是什麼,慕朝自己卻什麼都不知道。
葉夙原本正在沉思,被他一句話喊回心神,下意識回道:
「從我了解的信息來看,界外之人就是一群準備入侵修真界的入侵者。」
「他們之前入侵過一次,但前輩們成功把他們趕了出去,但沒能斬草除根,導致他們現在又在暗地裡搞事,準備捲土重來。」
「斬草除根?你以為那麼容易?」
還沒等慕朝問下一句,陸詡忽然從靈獸空間內跳了出來,打斷了葉夙的話。
「你以為那群界外臭蟲都是弱雞嗎?」陸詡冷哼一聲,「當初能把那些裂縫全部修復都是幸中之幸,哪兒還有餘力追去界外斬草除根?」
葉夙沒接他的陰陽怪氣,反而問道:「陸詡,你知不知道師尊他為什麼對界外之人三緘其口?」
她兩次問及界外之人的事,每一次師尊都沒有正面直接回答她。
閉口不談,實在是有點讓人不得不在意。
陸詡道:「我哪兒知道?我又不是你師尊肚子裡的蛔蟲。」
「你有這想東想西的功夫,不如想想怎麼趕緊提升你的修為,我已經快要受夠這種日子了!」陸詡吐槽了一句。
從魔宮傳送到沃州時,他的氣息泄露了一瞬間。
妖族內某些大妖,很可能已經感應到他的存在了。
如果不儘快恢復修為,他的日子要難過了。
陸詡赤金色的雙眸內,罕見地划過一抹擔憂的情緒。
葉夙十分敏銳地從他的話中覺察出一絲異常,「你這麼著急我的修為境界幹什麼?」
葉夙摸著下巴,探究的目光湊近陸詡的腦袋,「我都不急,你急什麼?」
「我關心你一句,怎麼了!」陸詡意識到說漏了嘴,立刻找補一句。
葉夙一臉懷疑,「你會有這麼好心?」
陸詡直接抓狂,「死丫頭,我那麼多次幫你死裡逃生,你居然質疑我!」
「一碼歸一碼。」葉夙不為所動,「話說回來,自從幫你解開封印後,你哪兒也不去,一直跟著我,這不太像你會幹的事兒啊。」
「這裡面,該不會有什麼隱情吧?」
「你天天催我修煉,不會就是跟這個有關吧?」葉夙盯著陸詡,神情認真地眨了眨眼。
陸詡:「......」
他剛剛就不該多那一句話!
慕朝看著葉夙一直抓著陸詡問東問西,完全把自己拋在了一邊,抿了抿嘴,擠了過去。
「小師妹,再過兩日就是月圓之夜。」他說著,耳朵尖反倒先紅了起來,「這兩日,我能和你待在一起嗎?」
葉夙低頭沉思了一小會兒,說道:「那大師兄你這兩天就留在我的住所內吧。」
慕朝眼睛一亮。
陸詡見狀,嘴裡嚯了一聲,趁機鑽回了靈獸空間內,逃離葉夙的追問。
他剛一進靈獸空間,一隻小紅鳥『嗖』地一下,準備飛出去。
陸詡眼疾手快,伸爪將赤羽攔下,「你個沒眼力見的傻鳥,你這會兒出去當什麼電燈泡,老實在這兒給我待著。」
赤羽不滿地嘰嘰叫個不停。
陸詡聽完,冷哼一聲,「傻鳥,你看她像是被欺負的樣子?她樂得被那朵小白花欺負,你這隻傻鳥別出去添亂。」
夜晚。
慕朝坐在床上,眼神幽怨地望著正準備打坐的葉夙。
感受到他的眼神,葉夙身體一僵,一本正經道,「大師兄,你別看我,咱倆得節制一下,這兩天你先忍忍。」
月圓之夜連著三天,這兩天得素一點,她可不想自己老腰不保。
慕朝沉默不語。
他默默將衣領往兩邊扯開了些,露出精壯的胸膛和緊實的腹肌,接著又變成白髮赤瞳的魔族模樣,眼神勾勾搭搭地重新看向葉夙。
「小師妹,今晚真的不上床睡嗎?」
他知道小師妹最喜歡自己現在的這副模樣,好在他還有這張小師妹喜歡的臉可以勾引師妹。
葉夙:「......」
你就拿這個考驗老幹部???
葉夙猛地閉上雙眼,不去看慕朝此刻的模樣,但她眼前卻一直不斷地閃過衣襟大敞、赤眸含情的人影,始終靜不下心來。
慕朝勾人的聲音再度響起,「小師妹,你真的忍心讓我一個人孤零零入睡嗎?」
「真的不過來嗎?」
往日溫潤如水的聲音內,此刻卻多了點別的東西在裡面,落進耳中,酥酥麻麻還帶點癢意,一路癢到人心裡去。
葉夙咬緊牙,將心頭異樣的感覺壓下去,紋絲不動。
「大師兄,我是個有原則的人,你不要再勾引我了!」
可惡,大師兄居然用他魅魔的天賦本領誘惑勾引自己!
這簡直就是在作弊!
「好吧。」慕朝輕輕嘆息一聲,「既然師妹這麼說了,師兄也不願意勉強你。」
「你今晚好好修煉,我先睡了。」
慕朝側過身,半邊衣衫狀似不經意地從肩膀滑落,露出一半光潔緊實,每一寸肌肉都繃緊得恰到好處的後背來。
勾引完自個兒睡了?
葉夙忍無可忍,驟然起身,閃現到床邊,把人壓住,兩隻手在胡亂在慕朝身上摸了個遍,同時在他唇邊狠狠親了一口。
「你贏了大師兄,現在就想把你辦了!」
慕朝身上那要掉不掉的上衣被葉夙直接扔到了床下。
慕朝兩眼彎成了月牙,把人按進懷裡蓋上被子。
「睡吧,小師妹,今晚什麼也不做,我只是想抱著你一起睡。」
葉夙:「......」
你丫搞這麼一出就只是想哄我上床睡覺?
「大師兄你認真的嗎?」
慕朝下巴輕輕蹭著她的頭頂,嗯了一聲。
聽見這一聲嗯,葉夙直接氣笑了。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那她可要不老實了。
葉夙的手開始順著慕朝的胸膛一路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