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我跟你講。」
「這一個月, 我在試煉地里可沒閒著,每天都在努力修行!」
「經過毒瘴一個月的磨礪,我感覺我現在隨時都能突破元嬰!」
徐行走在三人最前邊,邊走還邊拿著劍比劃各種耍帥動作。
「哇哦,五師兄你好厲害啊~」
葉夙笑眯著眼,十分捧場地誇了兩句。
徐行得意地挑了挑眉。
「那當然~」
「我是誰?」
「我可是咱飛仙門唯一的天生劍骨!」
「我不厲害誰厲害。」
「好厲害啊~」
「天生劍骨的小師弟,請問你怎麼還沒有突破元嬰期?」
徐行剛嘚瑟完,左攸就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徐行登時不站直了。
一手摸著後腦勺,滿不在乎地說道:「我現在只是缺一個突破的契機。」
「突破元嬰期遲早的事兒。」
「我知道五師兄缺的契機是什麼。」葉夙突然插話。
三個人都看她。
徐行更是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小師妹腦子一貫好使。
她說不定真看來什麼。
葉夙一本正經道:「五師兄缺一頓毒打。」
徐行:「......」
不是?
小師妹,望師兄這麼信任你。
你這就是這麼辜負我對你的信任的嗎?
左攸更是直接,毫不留情當面笑出了聲。
商紅玉抱著小萌娃,同樣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我覺得小師妹說的沒錯。」
徐行頓時瞪過來,「師姐,你怎麼也跟他們兩個學壞了!」
商紅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安了安了,小師弟。」
「我想小師妹的意思,應該是你需要一場戰鬥來衝破那層壁壘。」
葉夙連連點頭,「沒錯!」
「我就是這個意思。」
別管她剛才說的時候是不是這個意思。
現在就是三師姐說的這個意思!
徐行若有所思地撓撓頭,想了一會兒,覺得很有道理。
「小師弟。」左攸走上前來。
一條手臂搭在徐行的肩膀上。
「我可以勉為其難地毒打你一頓。」
「畢竟,我可是一個十分樂於幫助同門的好師兄。」
徐行:「......」
狗屁的幫助同門。
左攸這死變態單純就是想打自己一頓!
「滾蛋!」
徐行一把拍開左攸的手臂。
「小爺我突破自有緣法,用不著你個死變態在這瞎操心。」
「好吧。」
左攸打開摺扇搖著,神情頗為遺憾。
「既然小師弟不領情,那師兄只能祝你早日突破嘍~」
於是接下來一段日子裡。
葉夙一行人每次遭遇妖獸,都讓徐行獨自一人對付。
美名其曰幫助他尋找突破的契機。
徐行吭哧吭哧努力殺妖獸的時候,三人則是一人坐著一張椅子。
手裡還捧著杯熱茶,淡定喝茶看戲。
順便點評幾句徐行的出招。
徐行一旦有撂挑子不幹了的情緒,三人立馬化身最嚴厲的教父、聖母。
對徐行進行一頓洗腦輸出。
徐行氣得牙痒痒,偏偏還覺得確實該這麼做。
畢竟幾個親傳中,只有他一個還是金丹期。
他雖然嘴上說著不著急。
但到底急不急,他自己心裡清楚。
不過這一路上,遇到的都是金丹期妖獸。
徐行打起來,雖然費點力氣,卻還沒到拼盡全力的地步。
又解決完一頭妖獸。
徐行擦乾淨明華劍劍身沾上的妖獸血液。
然後走過去,一屁股坐在空著的椅子上。
「我就不明白了。」
徐行長嘆一聲,「我這兩日天天都在戰鬥,怎麼每次距離破境都差一點兒?」
他鬱悶地灌了一杯茶下肚。
師兄師姐,還有小師妹,突破元嬰期都沒有碰到什麼瓶頸。
怎麼到他這兒就一直卡著?
死活就是邁不過去。
葉夙見他一臉鬱悶,出言安慰道:
「五師兄,你放寬心啦~」
「你肯定是能突破元嬰期的,只是時機未到。」
「而且,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你一直無法突破的原因,是因為你的天生劍骨。」
徐行:「???」
「什麼意思?」
葉夙解釋道:「五師兄你想啊。」
「你這麼優秀的劍道天賦,突破起來是不是要比別人積累更多?把自身根基打得更紮實?」
「就和燃燈的燈油載體一樣。」
「載體太小,能放入的燈油就有限,燃燈也不會亮太長時間。」
「只有燈油載體夠大,才能存納足夠多的燈油,讓那一點光明長明不滅。」
「五師兄,我這麼說,你明白嗎?」
葉夙眨巴著一雙大眼,目光灼灼地望著徐行。
徐行聽得一愣一愣的。
但大概的意思,他聽明白了。
他現在還突破不了。
說明他的根基,還沒達到天生劍骨突破至元嬰的要求。
他現在還需要更多的積累!
徐行握拳,認真地看著葉夙。
「小師妹,我明白了!」
「我會更努力戰鬥,在戰鬥中積累經驗,直到突破的那一天!」
葉夙欣慰地點點頭。
「五師兄,你有如此心性,我覺得你突破元嬰指日可待!」
一番話說完。
徐行又打滿了雞血,回歸鬥志昂揚的狀態。
徐行看不見的地方。
左攸和商紅玉兩人默默對葉夙豎了個大拇指。
論忽悠人的水平。
還得是你啊,小師妹。
小師弟這個小傻瓜快被你忽悠瘸了。
葉夙謙虛收下師兄師姐的誇讚,並對兩人wink了一下。
蛇妖小萌娃端正地坐在商紅玉旁邊的桌上。
一雙溜圓的大眼在徐行和葉夙之間來回看。
目光移到徐行身上時,明顯多了幾分嫌棄的意味。
嫌棄完徐行後。
小萌娃扒拉著商紅玉的衣服,爬到她懷裡依戀地窩著。
葉夙看了過來。
「三師姐,你給這小傢伙起名字了沒?」
就這條小蛇死皮賴臉的賴皮蛇樣。
三師姐最後肯定會帶它一起回飛仙門的。
商紅玉一手托著自己的下巴,一手rua著小萌娃圓潤的小臉。
「起什麼名字啊,起了名字就有了掛念。」
「到時候就不好分開了。」
葉夙:「......」
呃......師姐,你當著這條小蛇的面直接這麼說出來了真的好嗎?
他雖然不會說人話,但他聽得懂人話啊。
果不其然。
小蛇一雙大眼裡瞬間蓄滿了眼淚,癟著小嘴,委委屈屈地仰頭望著商紅玉。
那小模樣。
別提有多可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