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暗紫色的巨大身影瞬間遮住了上空,眾人艱難抬頭,看清楚上空的巨大冥凰,臉色陰沉。
這就是冥凰嗎?
它只是出現便讓他們呼吸不過來,只要他想,他們都得死。
一道獸吼聲朝著冥凰的位置發出一聲怒吼,眾人就看見一隻巨大的身影出現,用龐大的本體擋在他們面前。
「這些都是我罩著的,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來造次!」
是墨白,他的本體變像大山,身上的氣息散開,擋住了所有的威壓。
同境界,他無懼。
冥凰輕蔑的眼神掃過墨白,那股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強大氣息讓墨白神色微變,這個人類招惹的傢伙怎麼這麼嚇人。
「誰是鳳顏歌?把她交出來,饒你們不死。」
冥凰那冷蔑的眼神,仿佛下面的這些都是螻蟻。
「紫色的鳳凰!」
住手眼睛亮了,一道白光划過,它已經衝到了最前面,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半空中的冥凰,饞的口水直流。
好肥美的一隻鳳凰,烤著吃,燉湯肯定香。
冥凰釋放威壓,住手卻半點反應都沒有,只是對著它流口水。
「住手竟然不怕這冥凰威壓,難道住手的實力超過這隻冥凰?」
月瀾神色微變,就算是墨白也被冥凰壓著。
「妻主和青藤怎麼還沒出來?」
蒼炎眼神擔憂,「得想法子通知他們先走。」
這冥凰盯著他們,想要在他眼皮下用玉簡會被發現。
「還不說!」
冥凰再次釋放威壓,眼睛凌厲的掃過下方的獸人,「再不交出鳳顏歌,你們都得死。」
「既然是沖我來的,怎麼,還想對我的夫郎下手?」
鳳顏歌從宅子裡走出來,一襲紫色的裙衫讓她整個人多了一抹妖冶,唇邊帶著笑,卻沒有半點溫度。
「妻主,他是靈神境巔峰。」
月瀾連忙開口,「你不是他的對手。」
鳳顏歌示意月瀾不要緊張,逕自朝著冥凰走過去,與他的目光對視。
【檢測到頂級變異神獸,建議宿主收服。】
這送上門來的,哪有不收的道理 。
這冥凰,可是堪比住手的罕見變異神獸。
「我就是鳳顏歌,你找我有何事?」
鳳顏歌落座,端了杯茶喝了一口,從容淡定的讓冥凰的眼裡有一絲波動 。
這個人類竟然對他的靈神境威壓毫無反應,她的實力……
冥凰想要查看鳳顏歌的識海,卻被震退,羽毛都掉了一根。
鳳顏歌唇角微微上揚,真當她在裡面的時候不知道他來了,這可是她從系統那兌換的特殊能力,可以抵擋任何威壓,裝逼神器。
如此強大的冥凰,打不過,只能動腦子了。
「你為何要滅了鳳凰一族?」
冥凰開口,眼神依舊凌厲,但他遲遲未動手,這很明顯的,並不是完全不講理的。
畢竟,他主陰陽之能 ,亦正亦邪。
鳳顏歌敲桌,示意他下來坐下談,但冥凰沒有反應,而是盯著她。
「你若是不想知道,繼續耗著便是,亦或者……」鳳顏歌抬眸,冷眼一瞥,「直接殺了我。」
「你就不怕本座殺了你?」
鳳顏歌倒了杯茶,一點都不慌,「你要是想要殺我,我出現的一瞬間你就該動手了。」
「主人,他好香。」住手饞的直流口水,「晚上加餐吃他嗎?」
冥凰扇動翅膀,暗紫色的火焰落下。
住手縱身一躍,將所有的火焰全都吞了進去,把眾人都驚呆了。
「混沌獸。」
冥凰認出來了,他落地,化成人形,一身暗紫色的衣服配上鳳顏歌這一身紫衣,倒有些相似,只是他的眉宇間多了一個紫色的冥凰印記。
【宿主,這個傢伙長得俊美,要不收了?】
鳳顏歌抬眸淡淡的掃了一眼,確實很好看,但是她現在不缺好看的男人。
冥凰坐在鳳顏歌對面,「現在你可以說了。」
「你不該出現在下界。」鳳顏歌看著冥凰,眼神冷厲,察覺到他的殺意,「你要不要看看我的夫郎。」
鳳顏歌示意墨白讓開,龍澤一行人出現在冥凰的視線,冥凰這才注意到這些獸人他們的身份都不簡單,尤其是那一黑一白,一個邪魅,一個謫仙。
「上界的仙尊與魔尊竟然都做了你的夫郎。」
鳳顏歌『嗯』了一聲,「我不知道鳳凰族怎麼和你說的,但你該知曉,作為一個人類,不會追著鳳凰殺,除非,這些鳳凰對那人趕盡殺絕。」
出來之前,她查過了冥凰,作為白凰與黑凰力量融合的誕生者,冥凰它不屬於下界,也不屬於上界,它的存在惹人非議,亦正亦邪。
「你想說,是鳳凰一族找死?」
「那不然呢?我吃飽了沒事追著鳳凰一族滅族嗎?」鳳顏歌盯著冥凰,「你沒必要非要摻和鳳凰和我之間的事。」
「我憑什麼信你?」
鳳顏歌一臉自信,「我不需要你信,但我覺得你有必要查一下,可別被人當槍使,沒必要為了摻和一些不該摻和的事而捲入不必要的紛爭。」
冥凰沉眸,似在思索。
鳳顏歌拿出一個裝著淨靈丹的瓶子推到冥凰的面前,「你以後還會來找我的。」
冥凰打開瓶子看了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
「你最好說的都是真的,否則下次見面,本座定會殺了你。」
冥凰離去,所有的威壓瞬間解除,鳳顏歌趴在桌上,一臉疲憊。
白九霄擦去唇邊的血跡,這冥凰不是來殺他們的。
「冥凰他雖然是這個世界的頂尖存在,但他屬於亦正亦邪的存在,也不能完全算是鳳凰一族,而是白凰和黑凰力量融合所誕生的,他不能輕易插手,要不然上界察覺,會對他進行懲罰,而下界也不會再有他的容身之所,簡單來說,他的處境很尷尬。」
強大,卻是異類的存在。
再簡單點,就是被上界拋棄,下界惹不起卻又想要除掉的存在。
「出來之前,我讓系統查到的,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怎麼對付他。」
「主人,那他能吃嗎?」
住手對那冥凰什麼來歷不感興趣,它只嘗嘗那傢伙的肉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