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可有風驚雲的消息?」
鳳顏歌突如其來的改稱呼讓月瀾沒反應過來,對上妻主看過來的目光,這才回答,「妻主,目前尚未有消息。」
妻主喚他小九,是他的排行。
夫郎多了,稱呼也要改變了,不過青藤小十二也很好聽。
月瀾很快就接受了新的稱呼。
「留意下秘境,若是開啟,立刻進去,答應小狐狸給他拿九色琉璃珠,可不能食言。」
鳳顏歌的稱呼不一樣,月瀾應聲,卻沒有深究,妻主喜歡便夠了。
死亡峽谷的小龍蝦一米多大,取了蝦線刷洗乾淨後爆炒,再配上系統那兌換的調料,又麻又辣,香飄四溢。
住手和動手從空間跑出來,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主人,我可以吃兩隻嗎?」
動手眼睛亮閃閃的,「我保證,以後我去給你打獵。」
「你吃的下自然可以。」
龍澤他們都是人形態進食,吃的並不多,食物做的多,不缺那點。
龍鷹第一次看見這麼多人一起做飯,尤其是空氣中瀰漫的香味,饞的他的直流口水,可他的本體太大,和他們站在一起,很是突兀。
「雲凜,我想化形。」
龍鷹喊上雲凜,「你的衣服借我穿穿。」
雲凜拿出一套衣服遞給他,龍鷹走到暗處,化形後趕緊套上衣服,還精心的打扮了一下,一襲白金色的衣裳穿在他身上,身段勾人,那張臉絲毫不輸給任何一個夫郎。
不過,他衣裳沒穿好,胸.前的衣裳半敞,露出胸肌和腹肌。
「主人……」
龍鷹這一喊,鳳顏歌抬頭看去,映入眼前是龍鷹的胸肌和腹肌,看清楚那張帥氣的臉有些意外,「你是龍鷹?」
龍鷹點頭,「主人,我想跟你們一樣吃飯,化形更方便一點。」
「衣服沒穿好。」
雲凜連忙過去幫龍鷹拉好衣服,「別在妻主面前丟人現眼。」
龍鷹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主人,我第一次穿人類的衣服,冒犯主人了。」
月瀾滿眼不信,這龍鷹分明就是故意的。
這身材這臉蛋,全都長在妻主的審美點上了。
鳳顏歌收回目光,「無妨,不懂就讓阿凜教你。」
鳳顏歌按照龍鷹的本體給他買了幾套衣裳遞給他,「以後穿你自己的衣服。」
龍鷹連忙笑著應下,抱著衣服喊上雲凜教他換衣服。
「妻主,這龍鷹不錯,實力長相審美都不錯,而且,成年獸他是有發情期的。」龍澤沉聲提醒,「他剛剛是故意的。」
月瀾輕笑,抬眸看了眼龍澤,「看破不說破,你這般也不怕妻主難為情,畢竟契約獸。」
龍澤神色鎮定,「妻主會有判斷。」
鳳顏歌看著他們兩人,「你們都沒有意見,等九色琉璃珠的事解決了再看。」
她需要新鮮的靈魂融合,李明曄現在還是玄武幼體,只能換人。
「妻主,往後契約獸還是按照窮奇和混沌來,它們對妻主毫無想法。」
契約獸就該有契約獸該有的樣子,成年會有發情期,沒有雌性,目光也會落在妻主身上,不如直接收了,也不差這一個。
鳳顏歌應下了,「以後這事交給你來安排。」
「妻主,今晚要安排墨白陪你嗎?結契對你和他都有好處。」
龍澤話一出口,鳳顏歌看著盯著食物雙眼放光的墨白,「你安排吧。」
【宿主,風驚雲正在靠近,和他在一起的還有一個歷練的上界弟子,來者不善。】
鳳顏歌有些意外,朝一旁的月瀾招手,小聲的交代一番。
烤肉的香味散開,周圍的獸族都被吸引了過來,但都不敢靠近,遠遠地觀望著。
兩道身影相互攙扶著,看見遠處的豪華宅子後,欣喜若狂。
「那邊真的有人。」
風驚雲嗅了嗅這熟悉的麻辣小龍蝦的味道,太熟悉了。
他遇見老鄉了,若是男的就想法子和他一起,如果是女的,就嫁給她,定要活下去。
鳳顏歌悠閒地躺在院子裡,察覺到有人靠近順眼望去就聽到有人喊。
「宮廷玉液酒!」
鳳顏歌眉頭微蹙,果然是穿越者,不過,這暗號她可不對。
風驚雲等了一會,沒有見過有人回他,又大聲的喊了一聲,「奇變偶不變?」
鳳顏歌想笑,起身走到門口,看著一身狼狽的風驚雲,長相平平,身高不過一米七多一些,身材幹瘦如柴,這是男頻天命之子穿越女頻?
風驚雲被鳳顏歌的美貌給驚到了,這女人好美,他要留下來。
「美麗的姑娘,我和師兄和宗門走散了,不知道能否借宿一宿?」
「這裡是死亡峽谷的邊緣,到處都是瘋獸,我給你指條路,從這裡出去,可以保住你的性命。」鳳顏歌平和的說著,卻發現風驚雲目光在她身上審判,眼神骯髒。
風驚雲快步上前,突然一把劍架在他脖子上,君宸冷眼出現在他們面前。
「我妻主說已經說明白了,還不走,想死嗎?」
風驚雲心驚,看著眼前幾個男人,全都是獸人,而且實力都看不透。
他必須留下來。
「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聞到你們食物的做法,不知道是誰教你們做的?」
鳳顏歌神色依舊,「你說的食物,我的夫郎都會做,歷練的秘境裡什麼都有,這些食材配在一起,這種味道很容易。」
風驚雲看著鳳顏歌,「宮廷玉液酒?」
風驚雲見鳳顏歌毫無反應,眼神失落,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沒有和他一樣的穿越者?
「你還有事?」
「我想借宿一宿,我保證天亮就走,實在是晚上太危險了。」不管是不是穿越者,他都要留下來,這個女人長得這麼好看,只要成功了,他就能提升修為。
「既然如此,那你便進來,天亮後便早些離開。」
鳳顏歌回到院子,風驚雲連忙朝另一個男修使了個眼色,兩人諂媚的跟上。
「妻主,墨白說他還沒有準備好,今晚我陪你。」龍澤回到鳳顏歌身邊,目光掃過進來的兩人,「妻主,這兩位如何安排?」
「我們不用你們安排,我們找個角落待一晚,明早就離開。」他可不想被盯著,否則他晚上怎麼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