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這樣?」
鳳顏歌盯著白九霄,只見他急忙舉起手,眼神誠懇,「我發誓,我說的全都是真的,我分的清楚是幻境,我就是想多聽兩句。」
「這樣看來,沒有痛苦過去的應該最容易從幻境中走出來。」
白九霄從小在狐族秘境中照顧著,嫁給她後便一直都是和她在一起,嚮往著能和她多在一起,那他們十四個中,龍澤應該是第二個醒來的。
鳳顏歌快步走到龍澤面前,果不其然,龍澤醒了,睜開眼對上鳳顏歌欣喜的眼神,龍澤起身,「妻主,讓你擔心了。」
他還是低估了妻主,她破幻境是當真快。
「醒了就好。」鳳顏歌看著其他還未甦醒的十三人,「阿澤,我們三個分開守著他們,下一個醒來的應該是月瀾。」
他身上發生的事少,按理他會先從幻境醒來。
龍澤走到玄漓面前,「妻主,我來守著玄漓這邊,你看著凌風,他的傷勢也不輕。」
「小狐狸,其他人交給你,負責查看他們的情況。」
魔淵和君宸不知道這次能否從幻境中快些走出來。
還有雲凜和龍鷹,他倆曾經發生過的事也不知道他們能否走出來。
蒼炎的過往,還有冥凰……
鳳顏歌眼底藏不住的擔憂,她的這些夫郎,都有仇恨。
可為什麼她沒有?
難不成是她把欺負她的人都殺了,所以幻境都不製造了?
「乾飯!」
墨白猛的坐起身, 鳳顏歌連忙走過去蹲下身,「墨白,你醒了。」
她倒是把他給忘了,墨白是妖獸,幻境應該沒有給他造成多大的影響。
「妻主,我是不是給你丟臉了?」墨白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他們都讓我當妖獸王,還說給我找雌主,我跟他們說我有妻主,我就跟他們打了起來,我就想著回來吃你的做的飯。」
鳳顏歌笑出聲,「墨白,你這不是丟臉,你做的很棒,你入了幻境,你能出來就很厲害。」
墨白眼睛一亮,看著其他人,「妻主,他們為什麼一個個便秘一樣?他們入幻境不想吃飯嗎?」
他就想著吃烤肉,抱著妻主睡覺。
要是能給妻主生個大胖小子那就更好了。
「他們身上發生的事多,被困在幻境中,需要的時間更多,我們等等他們。」鳳顏歌看見了君宸和魔淵痛苦的表情,不管過去多久,曾經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情入了幻境,又要重新經歷一遍。
這次,她等他們自己醒來。
「我去守著青藤。」墨白連忙跑到青藤面前蹲下,看著他那張絕美乾淨的臉龐,眼神滿是期待。
「他倒是盯得仔細。」
鳳顏歌看著墨白認真的模樣,再看青藤,有些狐疑,青藤他應該會很快醒來,可他表情為何也有痛苦之色,莫不是和追殺有關?
「妻主,不要……」
冥凰惶恐的聲音傳來,鳳顏歌快步到冥凰面前蹲著,握著他的手,聲音溫柔,「冥凰,我在,別怕。」
冥凰的表情痛苦,掙扎萬分,他突然猛的睜開眼,映入眼前是鳳顏歌擔憂的眼睛,冥凰一把將鳳顏歌抱住,他的身體在顫抖,聲音哽咽,「妻主,謝謝你沒有丟下我。」
「冥凰你要記著,我永遠都不會丟下你,因為你是我的家人,家人是不會被丟棄的。」鳳顏歌輕聲哄著,順著他的後背輕撫,冥凰點頭,「妻主,我記住了,我們去看看其他人。」
冥凰這次沒有纏著鳳顏歌,他起身快步到魔淵的面前,抓著他的手,「快醒醒,幻境中的夢魘破了就能醒來。」
魔淵突然睜開眼,看見是冥凰,眼神嫌棄,但只是一瞬,「本想著等妻主來看我,便宜都讓你給占了,不過,謝了。」
「要不……」冥凰和魔淵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壞壞一笑,朝著君宸走過去,兩人一人握著君宸一隻手,捏著嗓子,「阿宸,趕緊破幻境。」
鳳顏歌忍著笑,別說,魔淵還真是跟誰都能玩到一起去。
但若是能喚醒君宸那也是極好的。
「阿宸,你要是再不醒,晚上我就跟你睡了。」
魔淵趴在君宸耳邊大聲喊道,冥凰只覺得一陣惡寒 ,有些嫌棄,「魔淵,你該不會真的有些龍陽之好吧?」
「怎麼,你怕我男上加男?」
魔淵邪惡一笑,「你若是不介意……」
「我介意,別噁心我。」冥凰很嫌棄,魔淵卻開心,感覺心裡那些破事都被清理出去了。
「要不是跟你認識這麼久,真的懷疑你對我圖謀不軌。」君宸醒了,聽到他倆的談話,心疼自己的耳朵,真的是被污染了。
魔淵挑眉,「不錯,沒讓我失望,我還以為你這次又要讓妻主去喊你。」
君宸目光望去,妻主朝他走過來,君宸沖鳳顏歌露出一抹笑容,起身迎上去 ,「我怎麼能讓妻主一直失望,縛靈鎖魂印都解了,妻主為了我付出這麼多,幻境和現實我還是能分得清的。」
「阿淵和阿宸這次表現都很棒,沒讓我失望。」
「去看看他們幾個。」君宸也沒說,看著玄漓和凌風,他們傷勢重,也不知道是什麼緣故,到現在都沒有醒來的跡象。
李明曄醒了,他睜開眼看見守在他身邊的龍澤,連忙看向周圍,見大家都出幻境了,有些愧色。
「這次幻境是不是又經歷沼澤?」
李明曄對上龍澤關切的目光,他也沒隱瞞,「重複了一遍小時候被丟棄,掉沼澤的事,後者耽誤了一些時間,心裡有些陰影,但無大礙。」
龍澤拍拍他的肩膀,「受苦了。」
「阿曄。」鳳顏歌快步過來,「你感覺怎樣,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妻主,我沒事,去看看他們幾個。」
龍鷹和雲凜一前一後醒來,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經歷被追殺的重傷,雖然知道是幻境,但他們兩個還是會難受,但為了不讓鳳顏歌擔憂,還是笑著說沒事。
藍爍隨後醒來,看見龍鷹和雲凜,三人簡單的交代了一下,都是他們發生過且最慘的過往,他們都熬過來了,散了心中的恐懼。
「妻主,青藤、玄漓和凌風為什麼一直都沒醒?」
眾人圍在一起,青藤安靜的躺在那像是睡著一樣,但他的周身有很多的藤蔓四處蔓延,不斷的往地下紮根。
玄漓和凌風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情況開始不對勁了起來。
「人類,你終於發現你這三個男人情況不對了嗎?」
黑色的霧氣瀰漫,瞬間將周圍籠罩在黑霧中,一道魅惑的女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