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謹行是在託兒班找到三人的。
小學和託兒班都在營地和家屬院中間,許多人吃完酒席從錢家回營里,會經過這邊。
正好撞見「姦情」。
小學有留校的老師,兩人害怕被撞見,便選擇了這託兒班。
其實,趙春杏最初想在方正的宿舍的,只是,她下的催眠藥下多了,方正在路上就昏睡過去了。
把人弄到營里太遠,只好選擇了託兒班。
秦謹行到的時候,看到錢老太鬼鬼祟祟的站在屋門口。
「團長,您來這做什麼?」
錢老太扯著嗓子問,給裡面的人提示。
秦謹行沒回答她,一腳踹開栓上的門,看到了正哼哧哼哧剝方正衣服的趙春杏。
趙春杏沒想到他會來,腦袋一轉,往方正身上趴去,「秦團長,方政委他非禮我,你要給我做主!」
說著她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秦謹行沒想到她這麼不知羞恥,冷喝一聲,轉過身去,「你幹什麼?」
「方政委喝醉酒了非禮我,錢老太可以作證,你也看到了。你要為我做主。」
錢老太也衝過來說,「我親眼看見的,方政委拽著春杏往屋子裡鑽,還讓我出去把門。」
成敗在此一舉,趙春杏豁出臉,把自己的上衣給脫了,料定秦謹行不敢看她。
然後繼續解方正的皮帶。
只是,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東西,怎麼也解不開。
「錢老太,你快阻止她。」秦謹行厲聲道,「不然,你倆全都以謀害軍官處置。」
錢老太裝傻,「他們兩個郎有情妾有意,我可不能拆人家姻緣,秦團長,咱們趕緊出去吧,別耽誤人家辦事。」
「你們這是耍流氓!」
咔噠一聲,趙春杏終於把方正的皮帶扣解開了,秦謹行閉著眼,決定就算把趙春杏打傷也不能讓這事得逞。
就在這時,林曉晴跑來了。
她一進門就看到趙春杏光著上身,扒方正的褲子。
而秦謹行閉眼背對著兩人,一臉怒氣。
林曉晴跑過去扯過炕上的被子,一下子裹住了趙春杏,把人壓在身下,「快把方正弄走。」
「放開我,林曉晴你快放開我,你敢壞我的好事,我要殺了你···」
趙春杏死命掙扎,林曉晴眼見摁不住人。
秦謹行一個拳頭過去,趙春杏慘叫一聲,掙扎的勁頭小了許多。
不過她以為是林曉晴打她,叫著她的名字罵罵咧咧。
林曉晴也不是個好脾氣,隔著被子錘了她好幾拳,「趙春杏你可真不要臉,想男人想成這樣,真噁心。今天真是開了眼了,全天下都找不到你這麼歹毒無恥的人。真是髒了我的眼。」
趙春杏的怒火在燃燒,她的好事馬上就成了,卻被林曉晴兩口子給攪和了。
「林曉晴,我草你祖宗十八輩!」
「你去啊,沒想到你口味這麼重,竟然喜歡跟屍體和骨頭架子睡覺。」
兩人對罵著,秦謹行給方正穿了兩件衣服,嫌麻煩,直接把人給打醒了。
錢老太見秦謹行兩人忙乎著,想偷偷跑開,被秦謹行一個刀手砍暈在地。
要不是趙春杏發瘋,他一個男人在這容易被人誤會,他早把火上澆油的錢老太給打暈了。
方正被肚子上的劇痛疼醒,睜眼看見秦謹行一張冷臉。
「自己把衣服穿好!」
方正從來沒有這麼困過,他還想再睡,秦謹行又給了他一拳。
「你幹嘛打我?」
「再不把你打醒,明天醒來你就要娶媳婦了。」
方正看了眼周圍,「我怎麼在這?」
「趙春杏要睡你,想跟你結婚。」
秦謹行言簡意賅的說。
「要不是我們來的及時,你都要被她扒光了。」
方正一臉吃屎的樣子,連忙把衣服穿好,「那個,進行到哪一步了?」
「放心,你沒失身。」
秦謹行覺得他真是個禍害,來到這,被多少姑娘惦記了。
因為趙春杏像個要被宰的年豬,拼命掙扎,林曉晴只好讓秦謹行把人給打暈。
讓兩個男人出去,林曉晴將暈倒的趙春杏給塞到了被子裡,然後把錢老太也給拽到了炕上。
以往小孩子們的床鋪,今天躺了兩個大人。
林曉晴出了門,見方正臉色蒼白的說太可怕了。
「這裡的女同志怎麼跟餓狼一樣,我想回家。」
林曉晴看了他一眼,「富貴險中求,你的條件太好了,難免有人惦記。以後長點心吧。」
「那趙春杏怎麼辦?」
方正沒想到自己訂婚了,都攔不住她的歪心思。
「看你,」秦謹行說,「你要是不怕大家都知道她對你耍流氓的事,那就報公安,要是害怕流言蜚語,那就當做沒發生過。」
趙春杏不是軍人,駐地沒辦法處置她。
而且,這事光有人證,沒有證據,又是少見的女的對男的耍流氓,公安不一定會處理。
方正不想這醜事被人知道,讓秦謹行兩人替他保密。
林曉晴指了指屋子,「我們不說,但她們就不知道了。」
「她們要是有腦子,應該不敢說出去。」
今天要不是秦謹行兩人反應快,他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別的話我不說了,以後但凡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一定別無二話。」
趙春杏是被錢老太喊醒的。
她愣了幾秒才想起暈倒前的事,立刻罵了句髒話。
錢老太十分慌張,「怎麼辦,得罪了團長和政委,我們老錢家可算是完了。」
剛才她怎麼就鬼迷心竅,站在了趙春杏那邊,她應該一開始就跑的。
趙春杏瞪了她一眼,「怕什麼?咱們又沒有怎麼樣他。」
自古都是男人耍流氓,她就沒見過有人告女人耍流氓的。
只要她不承認,誰也不能怎麼樣她。
「回去把你的藥丟了,有人問你就咬死了什麼都不知道。」趙春杏警告的看了她一眼,「你要是敢把我供出去,我先殺了你孫子,再捅死你!」
錢老太嚇得打了個冷顫。
她覺得趙春杏真能做出這事來。
外面的天色都黑了,兩人走在回家屬院的路上,趙春杏心裡恨死了林曉晴。
要不是她壞事,她成為政委夫人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林曉晴,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錢老太聽著趙春杏咯吱咯吱的咬牙聲,嚇得離她遠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