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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0章 冤枉啊,府君大人!

2026-08-16 09:59:34 作者: 南婉徐

  廖府。

  廖氏家主從一雙兒女那聽到今日在圍獵雅集上發生的事,立即便派人出去打探馬府的情況。

  不多時,派出的人折返,向廖氏家主稟報了馬府已被千餘重甲兵所圍的消息,立時便坐不住了。

  廖氏家主在院子內來回踱步:「林府君的動作竟如此快,這若不是早有預謀.........」

  廖銘蘭見爹來回走個不停,眼暈道:「爹,您別再走了,你和大兄怎麼就都不信我的話呢?」

  廖氏家主對女兒的話,向來打對摺聽:「去!一邊去,這事大著呢!不是平時玩鬧的時候,你這丫頭別給爹添亂了。你能看懂什麼?做事向來不帶腦子。」

  廖銘蘭不服氣道:「爹!哪有不帶腦子!女兒明明聰明著呢!今日圍獵遊戲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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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氏家主頭疼不已:「行,行,我的小祖宗,別說那些玩樂事了,你聰明還不成嗎?你先安靜會,讓爹理一下此事的頭緒。」

  廖銘蘭跺腳:「爹,那馬二郎君劍刺越公子,乃我親眼所見!」

  「而且,事情發生前,還是那馬二郎君先湊上去欺辱越公子的!這眾目睽睽之下的事,如何能是林府君在做局?」

  廖氏家主難得見廖銘蘭如此認真,微愣,沉吟了半晌,問一旁的長子:「松兒,這事.....你看?」

  廖銘松撇眼看了自家妹妹一眼,對廖氏家主凝聲道:「爹,明日我們廖氏,就將那要捐贈的五千石糧,送去州府官糧倉吧。」

  廖氏家主聞言擊掌道:「對!對!對!明日就將這糧送去!」

  「這林府君非同小可,若此事真乃偶然發生的,那她能如此雷厲風行的對馬氏出手,致使馬氏那邊,直到如今都沒有消息傳出來,就更不是善茬了。」

  「我們廖氏海上發家,根基薄淺,得緊跟著這位林府君走,才是自保之道。」

  廖銘蘭聽到這裡撇嘴:「是誰前面還嘲笑林府君乃是女娃娃.......」

  「住嘴!」廖氏家主趕忙言語呵斥自家女兒:「蘭兒,謹言慎行。在家也別亂說話了。」

  廖銘蘭一怔,聽出些東西來,轉頭向廖銘松確認:「爹這話的意思?」

  廖銘松點頭,對廖銘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廖銘蘭明眸微睜,眼神不住的往外面瞟,閉嘴了。不得了,她府上竟然有林府君的細作?!

  林知暉五人面色凝重的回了王府客院,沒過多久,胡書與金琅也知道了今日圍獵雅集上發生的所有事。

  金琅若有所思道:「此事,應是林府君為對付庫州世家,做的局吧?」

  胡書點頭:「應該是,一舉兩得,庫州馬氏掌糧道,而越公子身份如此,始終是隱患。」

  金琅撫摸下顎:「林府君這一手,動的是不是太急了?」

  胡書笑了:「林府君到底年輕氣盛,沉不住氣倒是正常。這倒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金琅摸著下顎笑了起來:「這倒是,此時林府君就與庫州的豪強士族對上,短時間內,應該是沒有精力去攻打我們了,此次和談,必成。」

  胡書:「是啊。就是這聯姻......看著倒像是沒戲了。」

  

  金琅:「林府君不是要認五少將軍為義弟嗎?也是可行的,至少攀上一層關係了,以後有何事,也好依著這層關係遣使來談。」

  胡書惋惜的嘆了口氣:「到底可惜。」

  「原來這林府君,竟絲毫沒有婚嫁的打算,此次辦這圍獵雅集,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為了籌糧。」

  金琅:「這林府君手段頗多,倒難怪此時能以女身,成為庫州新主了。」

  金琅感嘆完,又道:「這段時日林府君估計有得忙了,應該沒空召見我們簽訂和談盟約。我們就在此地,再休息幾日,找個合適的時機,再去拜見吧。」

  胡書心事重重的點頭:「只能如此了。此次和談,我們在庫州耽擱的時間,有些久了....哎....」


  翌日,裴菱爻向林知皇遞來拜帖。

  林知皇親見了大舅裴菱爻。

  茶室。

  水汽裊裊,茶香幽幽。

  煮茶的丫鬟,神色拘謹的給對坐的林知皇與裴菱爻,滿上煮好的清茶。

  裴菱爻見林知皇神態閒適,便知越公子性命無憂,但還是開口確認了一番:「府君大人,越公子如今可安?」

  林知皇含笑道:「並無性命之憂。」

  裴菱爻聞言,徹底放下心來:「如今越公子身死,對您反而不利。」

  林知皇笑:「嗯,越公子就是算準了這一點,所以才以性命算計此事的。」

  「目的嘛.......」後面的話,林知皇就沒有再多說了,她知道大舅點過即明。

  裴菱爻聞言先是一愣,而後立即想明白事情的前因後果,撐額失笑起來:「原來如此。越公子,倒也是識時務的聰慧之人。」

  林知皇見與裴菱爻談話無需多費力氣,心情更好:「先不說這些。」

  林知皇含笑起盞,向裴菱爻敬茶:「募糧一事,多謝大舅相助。」

  裴菱爻連忙也起盞回敬:「府君大人,萬不敢當,此時正是在聊公事,在下怎可以您長輩自居?」

  林知皇:「這盞茶,大舅受得。」

  裴菱爻見林知皇堅持,不再辭受,飲下了此茶。

  談完了他事,裴菱爻也不做掩飾,開門見山的問:「府君大人,下官聽說您已將馬氏一族嫡系的人,盡數投入了牢中。您下步,打算作何?」

  林知皇不答此問,放下喝空的茶盞,站起身,對裴菱爻道:「大舅,我如今欲去大牢一趟,見見那馬氏家主,您可願同往?」

  半個時辰後,林知皇帶著裴菱爻,一同進入了州府大牢。

  牢司在前躬身提燈領路,林知皇剛在關押著一眾馬氏族人的牢房外停步站定,左側的牢房,突然有人猛地一下扒在了牢欄上,伸手企圖去抓林知皇的衣袍擺。

  原本站在林知皇身側後方的花鈴見狀,比林知皇反應還快,霎時間上前,一腳就踢開了那隻從牢欄里伸出的手。

  「嗷——!」手的主人頓時哀嚎出聲。

  林知皇記憶力極佳,轉首看去,立即便認出那伸手企圖抓她衣袍擺的人,正是馬二郎君馬德枸。

  「馬二郎君?」

  馬德枸見林知皇竟然記得他,也顧不得手疼了,分外悽慘的哭嚎道:「府君大人,我冤枉啊!嗚嗚......」

  「我真沒想刺殺越公子,是....是意外.....是他自己撞上來的.....嗚嗚........」

  「我沒想謀逆啊.....府君大人!請您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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