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董方國這句話,董秀慧就輕鬆了,有她大哥兜底,港城還沒有董秀慧不敢做的事情。
只是她沒想到,她剛有了這個念頭,就有人主動找上了門。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遞枕頭。
潘冬兒被人綁架了。
信被送到了潘家,潘志勇前腳剛出門,後腳就有人秘密送了封信來,董秀慧正在想辦法怎麼整一整夏卿卿,這下好了,潘冬兒如果真出了事,都不用她動手,夏卿卿自己就得從潘家滾蛋。
到時候,夏卿卿哪怕是神仙,有再高的道行,也跟她董秀慧無關了。
潘家還是他們母女的。
董秀慧偷偷把那封信收好藏了起來,像是珍藏什麼無價之寶一樣。
「媽,真是老天爺都在幫我們,潘冬兒那個小賤人敢跟我搶,那幫人最好趕緊弄死她才好。」潘美幸災樂禍。
綁匪說不讓潘家報警,否則就撕票。
董秀慧巴不得他們趕緊動手。
到了晚上放學,潘冬兒一直沒回來,潘志勇坐不住了,「這個時間了,冬兒平時早就回來了,怎麼今天還不到家?」
冬兒失蹤過一次,哪怕有一絲一毫的風險,他也冒不得。
「志勇,說來也奇怪,去接冬兒的司機也沒回來,是不是冬兒和同學一起出去玩,所以回來晚了?小姑娘們總是有說不完的話題。」董秀慧想拖延下時間,能晚點就晚點。
潘志勇抬了下手,傭人把電話撥到了學校,學校那邊還納悶,說冬兒今天一天都沒去學校,早上就沒到。
老師給潘家打電話,打了一天愣是沒有打通。
潘志勇皺眉摔了電話,「家裡電話打不通?」
董秀慧這才想起什麼,「哦對了,上午電路好像出了問題,我就想著這一年到頭沒有維修過,別什麼時候再出問題,乾脆斷電一起修理一下好了,怎麼了?」
潘志勇沒理她,立馬撥了電話出去,「召集所有人,把港城給我翻個底朝天,也要把冬兒給我找出來。」
冬兒不是貪玩不知道回家的孩子,何況還是曠課出去玩,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然而到了晚上八點,還是一無所獲,潘志勇氣得把家裡的東西砸了個遍,他做這個東星社的龍頭有什麼用,自己的閨女兩次被人帶走,他卻什麼都不知道!
潘志勇恨不能一槍了結了自己。
他飯都沒吃完就走了,董秀慧確認了他不會回來,才撥通了紙條上面的電話,「你要多少錢?」
對方聲音冷如寒冰,幽幽說了一個數。
董秀慧不僅沒有拒絕,「我再給你加一些。」她話鋒一轉,「但我有個條件,我要親眼看著她死!」
對方似乎都被她這個惡毒的心思給怔住了,好幾秒之後才反應過來,隨後給了她一個地址,「帶著錢到這個地方來,你要是敢報警,不只是潘冬兒,你家裡還有一兒一女吧,我全要他們的命!」
「你放心,我比你更希望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董秀慧換了身黑色的衣裳出門,「哥,媽為什麼不讓我們去?」
「管不了那麼多,我一定要親眼看著那個小賤人被活活折磨死,只有這樣,才能報我在禁閉室挨得那些家法之痛!」潘旭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潘美也正有此意,董秀慧不讓他們跟著,他們有手有腳,自己可以去。
兩人跟在董秀慧身後,也朝著同一個方向出發。
往郊區去的道路上,黑燈瞎火的,人煙稀少,董秀慧自己開車,夜風雖然唬人,但只要一想到等下能看到潘冬兒那個小賤人能直接被弄死,她心裡就止不住的得意。
沒想到兜兜轉轉這麼久,最後還是她董秀慧贏了。
車子停在一座爛尾樓跟前,只有兩個車燈有些光源,爛尾樓里烏漆嘛黑,伸手不見五指,董秀慧試探著喊了一聲,「我來了。」
裡面突然亮了起來,她大著膽子走進去,爛尾樓的二樓圍欄處,一個年輕的女孩兒被綁著手腳束縛在欄杆上。
髮型和衣裳都是冬兒的,身材也和她一樣。
除了臉前的頭髮全放了下來遮住了樣貌,董秀慧幾乎一眼就能確定那個人就是潘冬兒。
她揚了揚手裡的箱子,「錢我帶來了,你也該兌現你的承諾了,怎麼弄?」
空曠的爛尾樓里突然出現了一道男聲,「不急,弄之前,我想先問問你,你明明是她家人,為什麼這麼想讓她死?」
「哈哈哈哈,家人?我跟她算哪門子家人?只有她死了,我的兩個孩子才能毫無顧慮的拿到潘家的全部財產。」她眼神越來越陰森,「沒想到一年前找的人沒有弄死她,一年後她還是得死在我手上!」
「好,我就喜歡你這麼沒良心的東西!」
董秀慧雖然臉色不好看,但過了今天,誰還敢在她頭上動土。
「說吧,想讓她怎麼死?」
董秀慧眼睛眯了眯,「一把火燒死她!」
只有全部化為灰燼,才會永遠也找不到證據,哪怕潘志勇發現了潘冬兒是被人綁架的,也沒辦法找到蛛絲馬跡了。
「行,你拿錢,你說了算。」
另一邊董家。
董方國因為聯繫不上董秀慧正在大發雷霆,「這個愚蠢的東西,我都告訴她當心陷阱,她竟然不聽我的,還是去了。」
戴樂怡伏在他心口的位置,一下一下給他順氣,「好了方國,不氣了,」
她講話溫溫柔柔的,董方國氣消了些下去,戴樂怡斷了酒杯給他,「喝點?」
她自己喝了一口,然後摟著董方國的脖子餵了上去,董方國的氣就消了大半,「勾我?」
戴樂怡從他腿上下去,「我去拿瓶酒。」
一整瓶酒喝完,董方國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不省人事了,戴樂怡從他胸膛起來,拼命用右手按住自己左手,才不至於顫抖。
她不擔心董方國會醒來,酒里放了藥,夏卿卿親自給她的,不會有問題。
快速在董方國的身上摸索了兩下,她拿到了那把從不離身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