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
「怎麼,捨不得死?是不是還想見見你的主子?」秦凰看著被綁住手腳的黑衣人問。
黑衣人臉上的面具已經不知道跑哪去了,露出一張和石新峰完全不同的臉。
「知道嗎?你主子就在你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和你也算是鄰居。」秦凰盯著黑衣人的臉,不錯過一絲情緒變化。
黑衣人閉著眼睛,頭都沒抬。
顯然,秦凰說的所有話對他沒什麼影響。
「怎麼,是不是挺失望的,覺得你主子挺廢物的。」秦凰嘆了口氣,「唉!你這是想等死?雖然手腳被綁住了,死的方法也還是很多的,你要不要試試?」秦凰拿著銀針在黑衣人的眼皮上貼了貼。
唰的一下,黑衣人猛的睜開眼睛。
他像噴火龍一樣怒視著秦凰,這個該死的女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竟比那些牢頭還難對付。
牢頭們只是讓他吃些苦頭,可這個女人,一直在他耳邊喋喋不休,實在是讓人心煩意亂。
「怎麼,怕我戳瞎你的眼睛,以後看不清你們主子了。」秦凰盯著黑衣人的眼睛道,「不相信石新峰被抓了,以為他跑了,那密道的出口被我們包圍了。」秦凰繼續說。
「……」
景元帝的眉頭皺的死緊死緊,這個人已經審過十多次了,什麼也問不出來。
再沒什麼收穫就弄死算了,景元帝在心裡暗戳戳的想著,省的浪費他們龍元國的糧食。
「他不是石新峰。」秦凰突然提高了音量。
黑衣人嚇了一跳,眼裡閃過一絲慌亂,稍縱即逝。
秦凰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計謀得逞的笑意。
「看來我猜對了。」
看到秦凰嘴角得意的笑,黑衣人又把眼睛狠狠閉上了,這個女人太邪門,他不能再泄露一絲的情緒。
秦凰毫不在意他的漠然,拿出銀針,又貼在了他的眼皮上,「我知道你的主子是誰?」秦凰咳了咳,故意停頓了一下後才道,「他是石新峰的孿生兄弟。」
秦凰篤定的說。
這次輪到黑衣人咳了咳,他的眼珠在眼皮下劇烈的顫動了兩下。
「讓我猜猜,石新峰那個殘廢已經見到他這個兄弟了吧?你們是來救石洋那老東西的,可惜呀!人沒救出來,還搭上一個皇子。」
秦凰用銀針使勁拍了拍黑衣人的臉,「我也不指望你能說出什麼來,該知道的已經知道了,至於你,這麼大的塊頭出力,應該沒問題。」
黑衣人已經被她的話驚得瞪圓了眼睛,「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秦凰冷笑,「好好享受一下最後的清閒時光吧,你們的同夥已經全部被俘,幾千人,你說,讓你們做什麼好呢?」
秦凰用銀針戳了戳他的下巴,「你最好留著這條命,別死喲!你要是死了,可就沒人幫那個病歪歪的皇子幹活了,我會讓你們去挖礦,挖不完一天的規定的數量,不給飯吃,要是不想讓那個病歪歪的皇子餓死,你就要活著。」
「你活著才對你們的皇子有好處,或許還有機會逃走哦!」秦凰說完,轉身出了這間牢房。
獨留黑衣人在生與死之間徘徊不定。
「你這丫頭,怎麼不多問點東西出來?」景元帝好奇的問。
「皇舅舅,能問出這點消息已經不錯了,還是全憑他的情緒波動感知出來的,這種人的骨頭比鐵還硬,您還是別指望這種人了,還不如把希望寄托在那個倒霉皇子身上。」
景元帝眼睛一亮,「你有辦法讓那個傢伙說話。」
「按理說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他都能傻了吧唧的被人騙來闖天牢,可見也不是很聰明吧!反正治好他還有段時間,能套話的時候,我一定幫皇帝舅舅套些有用的信息出來。」
「你這丫頭,還和小時候一樣,鬼點子就是多。」景元帝心情大好,留了秦凰在宮裡吃過飯,才讓她離開。
秦凰剛回到國公府,四娃就急吼吼的找來了,「娘親娘親,你把我送去秘密基地好不好?我要和湯圓姐姐研究蟲子去。」
「你今天不去老師家嗎?」秦凰笑眯眯的看著小傢伙,「你不怕老師考教的時候卡殼?」這小傢伙以後的好日子,怕是都沒有了。
「我就進去一小會兒,看看小金有沒有什麼變化,就出來,老師不是說了嗎?要十五以後去書院。」四娃努力爭取進空間的機會。
「那咱們可要說好了,從空間出來,你就要複習功課去,想留在書院讀書,第一次的考核是要通過的,可不能給你的老師丟臉。」
「知道了娘親,四娃是那種人嗎?怎麼會讓老師在全京城的人面前丟臉?」四娃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我一定和大哥順利的通過考核,讓大家知道老師的眼光有多好。」
「嗯!娘親,相信你!」秦凰揉了揉小傢伙的頭,直接把人送去了空間。
傍晚,幾天不見的秦霸天帶著小地鼠,風塵僕僕的趕了回來。
還沒進院,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就響了起來,「閨女,爹爹回來了。」
秦凰忙放下醫書迎了出去,「爹,您可算忙完了?皇帝舅舅這是竟可著你一個人薅啊!」
「哈哈!還是閨女說的對,等事情塵埃落定,我可得多討些賞賜!」秦霸天哈哈大笑。
看著秦霸天衣服上的破洞和污血,秦凰鼻子發酸,上前兩步,一把挽住秦霸天的胳膊,「爹,快進屋,喝點靈泉水,再吃些糕點墊墊肚子。」
秦凰邊說邊把秦霸天拉進了屋子。
「爹爹,您見過娘親了嗎?」她把秦霸天按坐在桌前,開始往桌子上拿吃的。
「你娘沒在院子裡,我就到你這來了。」秦霸天說著,已經接過閨女遞來的帕子,仔細的把手擦了擦。
擦過手,他才拿起桌上的靈泉水,小口小口的慢慢品嘗著喝下肚,「可算活過來了。」秦霸天喟嘆一聲。
幾日勞累的疲憊,漸漸從身體裡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熱慢慢流淌在身體裡。
就連飢餓感都減少了不少。
「爹!喝牛奶。」
「爹!吃這個火腿,這個麵包,這個牛肉麵。」秦凰把一堆吃的推到秦霸天的眼前,就差親自動手投餵了。
「夠了夠了,閨女,別再向外掏了,把府里的其他人引來,這香味實在是太勾人了。」秦霸天說著,慌忙起身,飛快的把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