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準備好了,那咱們就開始引蠱了。」秦凰說完,從藥箱裡拿出一個鋒利的小刀,對著七皇子的手指飛快的割了一個小口子。
鮮血瞬間冒了出來。
七皇子眼前陣陣發暈,飛快地別過了頭,「神仙姐姐,我,我暈血,你幫幫我,我要看著蟲子爬出來。」
他每次看見鮮血就會暈倒,這次他不想暈倒,他不想被騙,如果真的有蟲子從身體裡爬出來,那他算什麼?他這些年遭受的痛苦又算什麼?
「好!」秦凰答應一聲,拿出一個藥丸,飛快的塞進七皇子的嘴裡,「這藥丸是我師父獨家秘方研製的,保證不會讓你暈過去,你可以放心的看著你的指尖。」
景元帝看著眼前的七皇子,毒舌道,「知道你暈血,昨天在你面前劃破你的手指,讓你暈倒就行了,哪至讓你撞死嚇唬我們。」
「你說你這孩子,有這麼致命的弱點,還敢去劫天牢,真是找死。」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南絨國的皇帝怎麼會生出這麼蠢的兒子來。
景元帝看著七皇子,滿臉寫著嫌棄二字。
「我已經說過了,我沒想去劫天牢,是龍元國的老鼠偷了我的藥,我才追到那裡去的,這純屬巧合,明明是我倒霉,我倒霉。」七皇子用盡渾身的力氣喊道。
「你們兩個住嘴,有蠱蟲也嚇得不敢出來了。」秦凰不悅的看著兩人。
景元帝惺惺的閉了嘴,七皇子也紅透了臉。
「真是倒霉,這兩次遇到的蠱蟲,絕對是養蠱高手培育出來的,我的方法不靈了。」秦凰鬱悶的用創可貼把七皇子的手指包了起來。
七皇子好奇的盯著手指上的創可貼,這麼一個小小的東西,一下就把他的傷口包紮上了。
「神仙姐姐就是厲害,你的東西也這麼神奇。」七皇子笑容燦爛,「我就說我的身體裡沒有蠱蟲吧,師父是不會騙我的。」
「誰說沒有了,是我沒弄出來,你等著我去叫人,馬上就回來。」秦凰說完,起身就走,根本不管身後目瞪口呆的七皇子。
「神仙姐姐,不用了吧,我身體裡不會有蠱蟲的。」唉!「神仙姐姐,怎麼就這麼固執呢?」七皇子看著小德子,嘆息一聲。
「玉安縣主不會看錯的。」小德子說完,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在一旁。
他可沒義務陪著這個倒霉蛋聊天,這傢伙簡直蠢死了,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
哼!等著小湯圓來把他身體裡的蠱蟲弄出來,看這傻皇子還能說出什麼來?
為了上千萬兩的贖金,景元帝第一時間跟著秦凰跑出去了。
「丫頭,你等等皇舅舅,我有事和你商量。」
秦凰走的飛快,聽到景元帝的喊聲,放慢了速度,她還想找偏僻的地方,把四娃和小湯圓弄出來呢,這下好了。
「丫頭,這姓石的老東西沒什麼利用價值了,你覺得朕要怎麼懲罰他才好?」這老東西坑了他們龍元國二十多年,一刀砍了,真是便宜他了。
這丫頭和這一家子都有仇,興許有更好的懲罰他們一家的辦法。
秦凰停下步子,看著景元帝,「皇舅舅真想聽我的建議。」她心裡倒真的有些想法,正愁要怎麼和景元帝說呢?
「當然是真的,皇舅舅什麼時候騙過你?快快說來,讓我聽聽,你有什麼好主意?」景元帝滿臉透著興奮的光,顯然興致很高。
「把那姓石的夫婦和七皇子捆綁上,買一送二或者買二送一。」
「什麼意思?贖一個七皇子,咱們還要把那兩個老傢伙搭上。」景元帝皺眉,覺得自己虧大發了。
「就是皇舅舅想的那樣,這個七皇子明擺著不受寵,他爹要是寵他,怎麼會把他扔在那什麼狗屁聖山,遭了這麼多年的罪。」
秦凰嗤笑一聲,「他身上的蠱蟲十有八九,是他口口聲聲喊的師父下的,堂堂一國受寵的皇子居然沒有人在身邊保護,鑽進箱子就跑來咱們龍元國了。」
「皇舅舅,你想想這怎麼可能?」明知道自己兒子身體不好,怎麼能讓他一個人到處亂跑?
這受寵的名頭,八成也是人家故意營造出來的。
「他要是不受寵,那老東西還能贖他回去嗎?不會丟給咱們吧!」
「要不怎麼讓皇帝舅舅捆綁出售呢?」秦凰看著景元帝道,「您想想看,要是不受寵,他爹有可能不贖他,但咱們把石洋那老東西,夫妻倆和他捆綁到一起,這就不好說了。」
「石夫人是老皇帝的私生女,他們一家為了南絨國,把生死別在褲腰帶上奮鬥了二十多年,現在暴露了,他們可是立了大功的,如果南絨國老皇帝不出贖金,那其他為南絨國效力的人會怎麼想?」
秦凰點到為止,沒再繼續往下說,太過聰明了會招人煩。她適時的閉上了嘴巴。
「丫頭,你說的有道理,皇舅舅怎麼沒想到?」景元帝有些懊惱,自己真是越來越老糊塗了。
「老皇帝要是不想贖這兩個累贅,就得把兒子搭上,還會被人罵忘恩負義。」
「不管他喜不喜歡這個兒子,都得維持他寵兒子的形象,怎麼也要把這小子贖回去。他不顧慈父的形象,放棄這小子了,那兩個老東西他也得贖,不贖,為他賣命的人就會寒心,怎麼想這錢他都得向外掏?」
「咱們這邊,不單贖,必須三人一起。」景元帝背著手,看著秦凰大笑出聲,「這個捆綁的辦法絕了,我應該要多少合適呢?」
「一千萬兩黃金會不會有點多?」景元帝自言自語的道。
「太多了,南絨國好像拿不出來,那就八百萬兩黃金吧!」
「丫頭,你覺得這個數怎麼樣?」
「三個人八百萬兩黃金已經很便宜了,我收到情報,南絨國最近找到了一處金礦,這個數字對有金礦的人來說,小意思。」秦凰看著景元帝壓低了聲音道。
「你這丫頭,可以啊,我也是前幾天收到的消息。」景元帝抬眼看向秦皇,「什麼人打探出來的?」
「盯著石新峰的人稟報的。」秦凰如實回答。
「有了金礦,那老皇帝底氣十足,又開始搞小動作了,趁這個機會敲他一把,再讓他變回原來的窮酸樣。」景元帝磨著後槽牙道,顯然對南戎國皇帝的運氣很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