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敢欺負我們,娘親不用擔心。」三娃說的輕描淡寫,可秦凰怎麼會相信呢?這裡可是京城。
「你們兩個是從鄉下來的,四娃又那么小,怎麼會沒有人歧視你們?」
「剛開始有,一天就被我們兩人擺平了。」
秦凰挑眉,「你們這是用實力證明了自己的能力。」
「是噠!娘親猜對了。」四娃歡快的跑過來,「我來和娘親說,我來和娘親說。」
三娃寵溺的笑笑,閉上了嘴巴。
四娃坐在秦凰的身邊,巴拉巴拉開始說他們剛進國子監的情形。
什麼大儒嫌棄他們是鄉下來的,結果他和哥哥背書一字不差,驚掉了大儒的下巴。
兵部尚書的兒子背後說他們是泥腿子,被四娃堵在小巷裡揚了一臉的笑笑粉。
這小子回家足足笑了一天一夜。最後兵部侍郎領著兒子親自去將軍府道歉,四娃才給了他解藥,不然他能足足笑夠三天三夜。
最讓大家佩服的就是,一個同窗的胳膊脫臼了,四娃一拉一推,輕輕鬆鬆就給復位了。
所有的同窗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只有八歲的四娃輕輕鬆鬆幫人正骨。
「娘親怎麼樣?還有很多我的事跡就不一一和你說了,耽誤時間。外祖父,外祖母還沒來呢,娘親快去把他們帶進來。」四娃懂事的催促道。
「好,你們先玩,娘親出去看看。」秦凰說完,閃身出了空間。
果然如四娃猜想的一樣,秦崢領著娘親和爹爹已經來到了院裡。
「爹,娘,你們來了,快進屋。」秦凰開心的把爹娘拉進屋裡。
「姐,你真偏心,爹娘來了,你就看不到我。」秦崢跟在後面,委屈的道。
「臭小子,你都多大了?馬上二十歲的人了,怎麼還跟姐姐撒嬌?丟不丟人?」秦霸天對著秦崢的後腦勺呼了一巴掌。
「爹!你怎麼打人呢?丟什麼人丟人,二十歲怎麼了?就是我現在四十歲不也是姐姐的弟弟嗎?不也是你和娘親的兒子嗎?撒個嬌怎麼了?」
「你個小兔崽子,你還有理了,你在你姐姐家呆多少天了,一邊去,少和我搶閨女。」秦霸天霸道的把秦崢推到一邊。
「閨女,咱們快去秘密基地,別把時間浪費了。」
「知道了,以後我會抽時間多來幾趟。」秦凰說完,幾人已經進了空間。
一家人說起了建設西北的事,魏書嫻還給兩個兒子寫了一些管理鋪子的方法。
秦霸天眼睛一亮,「你那小叔子已經在京城待膩了,這次封了個小將軍的頭銜,不如這次你把他也帶回去,讓他和你弟弟一起回去幫你大哥二哥。」
「那爹爹要什麼時候回去?」秦凰看著秦霸天問。
「爹還得等幾個月,到時候你送爹回去就行。」
「行,那爹去把鐵成也找來,走的時候把他帶去劉家村,再見見二老。」
「爹還沒和你聊夠呢,臨走的時候再去叫他。」
一家人在空間裡過了三天清閒的日子,秦凰覺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帶著秦霸天出去。
秦霸天去叫劉鐵成,她則坐在屋子裡等著太上皇回來。
很快,秦霸天就把劉鐵成叫了過來,他們的身後還跟著蔫頭耷腦的太上皇,太上皇的身後還跟著兩人。
秦凰看著這一串的人,狠狠咽了咽口水,好吧!又多了兩個知道空間的人了。
好在都是自家人。
「丫頭,你聽我說,我真不是故意的。」看到秦凰的影子,太上皇嗖的一下沖了過來,拉著她的手委屈的說道。
「我跑去皇宮看了眼兒子,孫子們。剛出皇宮,就遇上這兩個老傢伙了。」太上皇瞪著真誠的眼睛。
秦凰滿眼寫著不信,大晚上的外祖父和祖父是有多閒,跑去皇宮大門口瞎轉悠。
「丫頭,你可得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話,皇宮附近有家小酒館,我們三個老傢伙經常一起去那裡喝酒,這個習慣已經延續幾十年了。」
太上皇生怕秦凰不信,頻頻對魏國公和忠勇侯使眼色,「我失蹤的這兩年,他們兩個還堅持著去,就是等著哪一天我能坐下來和他們一起喝。」
魏國公和忠勇侯哪有閒心替他說話,兩人還震驚於秦凰再次來到京城的事情中。
「丫頭,你真的來了,我們還以為這瘋老頭胡說八道呢,看來這老傢伙是真的好了。」魏國公衝到秦凰的面前,上下打量著說道。
「乖孫女,快和祖父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秦老將軍也沖了過來。
今晚他們兩個老傢伙約好一起去那家酒館喝兩口,沒想到居然遇到了四爺這老東西,兩人還以為大晚上的出現幻覺了呢,沒想到追到跟前的定睛一看,還真是這老傢伙回來了。
看到這兩個老傢伙衝上前,太上皇默默的退到後面,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真不是故意暴露丫頭秘密的。
「兩位祖父,我也是大難不死,有了奇遇,別在這說了,這裡和秘密基地的時間不一樣,在外面純屬浪費咱們的時間。我現在就帶大家去那個神秘的地方。」
秦凰一手一個把兩個老頭向屋裡拽,自從進了院子,還一句話沒說上的劉鐵成看的目瞪口呆。
他這是被幾個大佬搶了風頭,大嫂似乎已經把他遺忘了。
劉鐵城搖了搖頭,跟在秦霸天的身後,一起進了屋子。
秦凰走進屋裡,才想起自己似乎好像忽略了什麼。轉頭看到剛走進來的劉鐵成,懊惱的對著他揮了揮手,「三弟,快進來,我帶你們一起去。」
話音落下,還不等幾人做好準備,一陣恍惚,幾人的雙腳就落在了柔軟的草坪上。
魏書嫻站在別墅的門口,張大了嘴巴,「這,這,知道這裡的人越來越多了,還好還好,是自家的兩個老爺子。」
魏書嫻擔憂的看向自己的閨女,「寶,寶,進來這麼多人,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她上下打量著閨女,「哪裡不舒服就和娘親說,實在不行大家就馬上出去。」
她可不想讓閨女受到一點點的傷害,雖然這裡像仙境一樣。
另一邊,魏國公和忠勇侯早已經石化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