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四人認真的聽著,就連太上皇都面露微笑,聽得認真。
秦老將軍滿眼都是嚮往的模樣。
「我和你外祖父從小就陪在四爺的身邊,我們一起讀書,一起習武。」秦老將軍看向小別墅,仿佛在看魏國公。
「不過,你外祖父啊,不是習武那塊料,每次都哭鼻子,最後乾脆放棄了習武,就這樣,他成了不會武的那個,成了被我們二人保護的那個。」
秦老將軍滿臉都是回憶,那時候的日子幼稚又有趣。
「我們一起打過皇子,揍過王爺,還給夫子套過麻袋,別看你外祖父不會武,他的膽子大著呢,鬼點子也多。」
「慢慢的我們在摸爬滾打,勾心鬥角中長大。」
太上皇聽得認真,也陷入了回憶。
這兩個老傢伙從小就開始幫他,對他忠心耿耿,從來沒站過其他人的隊。
三人經歷過多次生死磨難,是可以託付生死的患難兄弟。
「十三歲,我和四爺去了邊關,在秦家軍歷練了三年,再回來,我就長的又高又結實,比你外祖父高了半個頭。」
秦老將軍故意停下不說,看向兄妹幾人。果然,兄妹四個都焦急的看著他,知道重點來了。
太上皇從回憶中清醒過來,笑著搖頭,這老東西一大把年紀了,還喜歡逗著孫子孫女玩。
秦凰看著祖父那賣關子的小孩模樣,配合的道,「哎呀,祖父,您快說呀,您想急死我嗎?」
秦老將軍逗孫女的心情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哈哈大笑兩聲,「你外祖父看著我的個頭高高瘦瘦的,羨慕嫉妒恨,指著我的鼻子道—秦胖子,你怎麼長的這麼快?」
「我怎麼可能慣著他,反應過來,指著他的鼻子道——魏黑子,你怎麼可以這麼白?」
秦老將軍連說帶比劃的,「你外公那時候已經有秀才身份了,在眾人眼中,他就是白的發光的謙謙君子。」
「在我眼裡他就是個只會讀書的書呆子,小白臉,他敢叫我胖子,我就敢叫他黑子。」
兄妹四人聽的目瞪口呆,原來兩人的外號是這麼來的,你瘦我就叫你胖子,你白我就叫你黑子。
這還真是有個性的外號。
「為什麼老祖宗沒有外號?」秦凰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秦老將軍的眼睛閃了閃,「他……他就是四爺,誰敢給他起外號兒?」秦老將軍別過臉去,不再說這件事。
秦凰眨眨眼,祖父明顯隱瞞了什麼,老祖宗一定還有外號,算了,她還是別太好奇了,好奇害死貓,小心被賴上。
「你這丫頭,就會耽誤時間,趕緊的,說說抓人的事。」太上皇巧妙的轉移了話題。
「對對,趕緊研究抓人的事。」秦老將軍及時配合。
「主人主人,我回來了,我摘果子回來了。」小湯圓挎著個小籃子,飛快的跑了過來。
小丫頭把還滴著水的籃子放在大理石桌上,拿了兩個大蘋果,分別塞給太上皇和秦老將軍,「老祖宗,太爺爺,趕緊嘗嘗,又甜又脆。」
小丫頭嘴上說著,手下不停,又拿了兩個分別塞給秦凰幾人。
拿完蘋果,她把手伸向大理石桌下,掏出一個精緻的玻璃托盤,把一大串紅的發黑的葡萄放在裡面。
「這是甜掉牙的紅玫瑰,快嘗嘗。」
幾人嘴裡還嚼著蘋果,看到還滴著水的葡萄粒,本能的嘴裡開始冒出酸水來。
「真的能甜掉牙?」太上皇揪了一粒葡萄,猶猶豫豫的不敢往嘴裡放。
「每年,宮裡送上來的葡萄都很多,甜的卻很少,有的品種都能酸掉牙,就沒有甜掉牙的那種。」他在思考,為了那句甜掉牙,要不要吃一顆嘗嘗。
「老祖宗,你不會是怕酸吧?空間裡的葡萄你沒吃過,哪串不甜?我還能坑你不成?這可是我培育的新品種,準備移栽到採摘園的。」小湯圓有些不滿,鼓起腮幫子氣哼哼的道。
她辛辛苦苦摘回來給大家解渴的新鮮葡萄,老祖宗居然懷疑她,太傷小精靈的心了。
「既然是新品種,那我一定得品嘗品嘗,現在就吃。」太上皇一看情況不妙,不再猶豫,飛快的把葡萄丟進嘴裡。
小湯圓睜著亮晶晶的大眼睛,「怎麼樣?是不是能甜掉牙?」小丫頭期待的看向太上皇的嘴巴。
太上皇的嘴已經張成了O型,他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甜的果子,怎麼說呢,感覺嘴裡的每一個地方都充滿了甜甜的味道,快樂的味道,幸福的味道。
「甜,很甜很甜,這是我吃過的最甜的果子了,我們家小湯圓太厲害了,居然能培育出這麼好吃的葡萄來。」太上皇學著秦凰的樣子,對小湯圓誇獎了一頓。
「哇哇哇,老祖宗承認我厲害了,我是最厲害的小精靈,我培育的果子無人能及。」得到誇獎的小湯圓像打了雞血一樣,「我看到有幾個起沙的大西瓜已經有九分熟了,現在我就把它摘下來。」
小湯圓說完,風一樣颳走了。
「這丫頭說什麼?去摘什麼大西瓜,什麼叫七殺的?」秦老將軍撓著腦袋問,他沒聽明白這小丫頭說的是什麼意思?
「祖父,小湯圓,這是開心了,去給咱們摘有九分熟的大西瓜,大西瓜是沙瓤的,西瓜籽不多,一刀下去,紅紅的西瓜瓤像一顆顆小沙粒,暴露在眼前。」
秦凰笑著給幾人形容。
太上皇和秦老將軍,包括秦家三兄弟都雙眼放光,他們也吃過西瓜,那已經是很甜很甜的了,不過好像不是沙瓤的。
莫非這也是新品種,這小丫頭培育出了多少,新品種啊!
「唉,我現在滿腦子都是西瓜,沙瓤的,咱們還是吃完西瓜再研究抓人的事吧,可別讓那些壞蛋破壞了咱們的好心情。」
太上皇說完拿起剪刀,對著大串葡萄咔嚓一下,剪了一小枝,放下剪刀,一手提了著小葡萄串,一手揪著葡萄粒,往嘴裡丟。
秦老將軍不甘示弱,學著他的樣子,也剪了一小枝拿著吃。
這可是真能甜掉牙的極品葡萄,一定得多吃點,過過嘴癮。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那座山其他人都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