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先把這些人的事解決了,這件事回去再說。」
秦凰說著,看向燕一,「明珠怎麼樣?這幾天一定要注意些,馬上就到預產期了,隨時都有發動的可能。」
「挺好的,能吃能睡,就是身體特別笨,做什麼都不方便,肚子太大了。」燕一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笑意。
「那也得注意,你回去照顧明珠,這事我來解決。」秦凰對著燕一揮了揮手。
「主子,明珠說她自己能照顧好自己,這件事必須抓緊解決,已經好多天了,萬一……萬一……」
後面的話,他不知道怎麼說,可他的眼裡卻滿是擔憂。
「放心吧,沒有那麼邪乎,我能解決。」
秦凰這話也不是在騙燕一,剛剛她就已經在腦子裡琢磨,要怎麼解決這件事了。
燕一無奈,只好聽命秦凰,轉身向郡主府走去。
回去把媳婦孩子照顧好,不給主子添麻煩,這也是間接的在幫主子。
走出一段距離,燕一猛的停下腳步,回頭說道,「主子,燕八在各處排查第三波勢力的蹤跡,這兩天應該沒時間幫您查這件事。」
「知道了,回去吧!」秦凰再次對著燕一揮了揮手。
燕一轉身離開。
二丫和小湯圓還有一百零一都眨巴著眼睛,想問又閉上了嘴,實在是這裡人來人往的太不方便了。
一行人在縣衙的門口遇到了吳捕頭,「郡主,您來了,我正要去劉家村。」吳捕頭滿臉堆笑的迎上來。
「縣令大人讓我們去尋金氏和劉家人。」
「哦,這事啊!那巧了,他們一家人都跟我來了。」秦凰說著,一指身後的劉銀一家,「他們就是劉家五口人。」
吳捕頭雙眼放光,「太好了,郡主您太英明了,這可給我們節省了不少時間。」
吳捕頭和身後的兩名衙役都是喜笑顏開。
去劉家村一個來回,怎麼也要小半個時辰,縣衙里的馬匹又捨不得用,他們只能跑著去。
托郡主的福,他們不用練長跑了。
一行人結束這個話題,在吳捕頭的引領下,往縣衙里走。
來到公堂處的時候,秦凰也了解到了金大勇和金婆子的一些事情。
剛開始的時候,金婆子還想撒潑,結果挨了二十大板,被打後,徹底老實了。
至於金大勇,傻呵呵的倒是聽話,一問三不知,要是嚇唬,就指著金婆子嚷嚷,「壞人,壞人!」
金婆子都快被金大勇氣瘋了。
吳捕頭嘆了口氣,「郡主,說實話,我們最不願意收的就是他這種瘋瘋傻傻的犯人,縣令大人也愁著呢?」
吳捕頭小心翼翼的看向秦凰,「您看…您看,能不能想個辦法讓他回自己家贖罪?」
他也是沒辦法了,牢頭怨聲載道,縣令大人唉聲嘆氣,總不能把這傢伙打死吧!
這傢伙長的五大三粗的,誰知道他什麼時候發瘋?關鍵是,他有時候還大小便失禁,實在是太噁心了。
「不急,一會到堂上再說。」
聽秦凰這麼說,吳捕頭覺得這事靠譜,立刻閉緊了嘴巴。
早有衙役去通知了聞縣令。
秦凰一行人來到的時候,聞縣令已經給她準備好了椅子。
一百零一小湯圓和二丫都站在了秦凰的身後。
沒一會兒,金婆子和金大勇就被帶了上來。
看到金氏的影子,金婆子滿臉驚喜,像抓住了最後一棵稻草,「閨女,你來了,你真的來了,娘就知道你不會見死不救的,你大哥也是為了你好,如今你發達了,可不能忘了我們啊!」
金婆子還做著閨女攀上大戶人家的美夢,衝過來一把抓住了金氏的胳膊。
金氏一把甩開金婆子,冷冷的道,「發達,你做什麼春秋大夢?我不是發達了,我是被你那畜牲兒子賣給了人販子。」
金氏說著,指向丁九幾人,「你看看,就是這幾人,我就是被這些人擄走了,他們的主謀還逃跑了,要不是郡主救我,我還不知道怎麼死呢?」
她用手,指著金婆子和金大勇,「你,還有你,我就是拜你們所賜才落得今天這個下場,救你,我憑什麼救你,你們差點害死我,我為什麼要救你們?」
金氏憤怒的瞪著金婆子。
這就是她娘,差點害得她家破人亡的娘。
「胡說,怎麼可能,你哥不是說給你找了富貴人家,這事娘不知道啊,娘真的不知道。」
金婆子猛地看向金大勇,「要怪你就怪他,所有的事都是他出謀劃策,都是他幹的。」
金婆子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縣令大人明察,真的不怪我,我不知道這些事,她可是我親閨女,我怎麼能捨得推她進火坑。」
聞縣令狠狠的拍了一下驚堂木,「閉嘴,再哭嚎,板子伺候。」
金婆子嚇的立馬閉上了嘴巴。
金氏看著哭嚎撒潑的娘,又看了看傻呵呵盯著她喊妹妹的金大勇,狠狠閉了閉眼睛又睜開。
一瞬間,她做出了一個讓自己都難以相信的決定。
金氏深吸一口氣,跪在了地上,「縣令大人,不管怎麼說,她都是生我養我的娘,對我有養育之恩。」
她又看了看金婆子,「這件事我願意網開一面不再追究,前提是我要和他們斷親。從今以後,我不再是金家的女兒,我的生死與他們再無瓜葛。」
金氏說完對著聞縣令磕了一個頭,「請縣令大人成全。」
堂上的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金氏,沒想到她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據她所說,這家子人心狠手辣,將她打暈賣給歹人,沒人救她,她的下場可想而知。
她不把這母子倆送進大牢,就這樣饒過他們了。
「娘,你想清楚了。」劉家兄妹三人異口同聲的問。
金氏對著三個兒女點了點頭,「對,娘想清楚了,以後娘只有你們沒有娘家,娘只要一心一意的對你們好就行了。」
這件事她早就想明白了,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放過金婆子和金大勇,她也算報了金婆子對她的生養之恩。這輩子她都不想再與這家人有任何瓜葛。
這麼做也不會有人說她不孝,也不會對家裡的三個孩子有什麼影響。
畢竟,大家都知道娘家人攛掇她和離,還把她打暈賣掉,是她命大,不然早死在外面了。
金婆子以為自己聽錯了,再三確認才開心的對著聞縣令不住的磕頭,「縣令大人,我尊重我閨女的意願,斷親就斷親,是我們對不起她。」
她如今只想離開這鬼地方,一天也不想待了,牢里的女犯人對她又打又罵,再待下去,她會死在牢里的。
只要能回家,讓她做什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