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被窩暖烘烘的。
張曉曉睡得臉紅撲撲,這一覺睡得無比踏實,一夜無夢,剛醒過來就覺得脖子痒痒的,忍不住睜眼。
蕭胤川埋在她脖頸處一通親,剛冒出來胡茬有些扎人。
張曉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縮了縮脖子。
蕭胤川見她醒了就親一口她額頭,再親一口涼涼的鼻尖,「早上好。」
張曉曉眯眼看他,伸手糊弄地抓抓他的衣服,「早上好。」
蕭胤川見她迷糊的樣子更可愛,沒忍住又親了親她,咬住她嘴唇,再抿一口她的唇瓣,之後再深入。
張曉曉迷迷糊糊被親得熱乎乎,不太明白一大早為什麼他這麼激動。
實則某人睡醒發現懷裡軟軟的,愛人睡顏乖乖的,被擊中了內心,越看越覺得心軟成一片。
蕭胤川根本控制不住,就想親她,發現她醒了覺得她更可愛,觸發可愛侵略症,恨不得一口把她吃掉。
他萬分克制才親親她嘴角,又輕咬一口她臉蛋才起床。
張曉曉一大早莫名其妙被人像吸貓似的吸,頂著帶著淡淡牙印痕跡的臉蛋,整個人還是懵的。
她看見蕭胤川說起床就起床的超絕意志力,敬佩之心油然而生。
空氣里都是涼颼颼的寒氣。
張曉曉以前的被窩總睡不暖,現在被子裡是既蓬鬆又溫暖的,她一時間根本不捨得起床。
蕭胤川幫她蓋好被子,不讓冷風灌進被子裡。
他才翻身下床。
個子高就是好啊。
上下床輕鬆得跟什麼似的。
張曉曉羨慕,她意識一下子就渙散了,又閉眼睡了過去。
蕭胤川起床穿外套,扣扣子的時候,發現劉馨悅小朋友坐在床上,也是困的東倒西歪的樣子。
姐倆有時候很像。
劉馨悅估計睡得不怎麼樣,撇嘴像是做了噩夢的樣子。
王麗敏和劉陽還在廚房忙活。
也顧不上她。
蕭胤川先是看了一眼范嘉文和蘇西的床鋪,這倆都還沒拉開床簾,估計還在睡,也不能哄孩子。
他便對著劉馨悅小朋友說:「要去跟你曉曉姐姐睡嗎?」
劉馨悅不敢置信此人這麼大方,她懷疑的小眼神和張曉曉一模一樣,讓蕭胤川忍不住想笑。
見她點頭。
蕭胤川才找了找,見毛毯在邊上,就裹住劉馨悅繞兩圈,把毛毛蟲似的孩子往張曉曉床鋪上放。
劉馨悅小朋友先是嚇一跳,接著又忍不住想笑,覺得好玩兒,有點像她老爹小時候抱她飛一樣。
後來她又擔心自己給他們倆添麻煩,不安起來。
張曉曉睡覺也挺警惕的,發現動靜後,睜眼就看見劉馨悅到自己床上來了,她下意識主動往後退退給她讓個位置,眯眼仔細看了看,才發現孩子眼角微紅像是哭過,一下子就醒了。
蕭胤川站在床鋪邊上也對著她眨眼,偏頭用口型示意劉馨悅小朋友做噩夢了,張曉曉點點頭。
伸手把劉馨悅摟懷裡,用被子裹住她,劉馨悅一下子就癟嘴了,埋頭鑽進張曉曉懷裡去。
蕭胤川看著她們倆這樣,忽然覺得這場景有些熟悉,第一世他妹妹還小時也曾做噩夢哭著要找娘親。
他正好出門前想去看看妹妹再走,結果撞上了。
也是這麼把妹妹送去父母屋裡。
忍不住發散思維。
蕭胤川覺得自己和張曉曉成婚後若是有了孩子,可能也是這樣溫情的,他心底變得愈發柔軟。
但他覺得是否要孩子這事兒他沒權利,選擇權在張曉曉那,得她願意才行,他都能接受。
沒再打擾姐倆。
蕭胤川先去洗漱,順帶叫醒睡得四仰八叉的瀟青和瀟藍,他們倆搶被子搶得被子歪得不像話。
他順手整理好給他們倆蓋上,再敲敲欄杆,「起床洗漱準備訓練了。」
哥倆昨晚應該是守前半段夜,睡覺的時候太困了,就沒拉上床簾,後半段則是趙穩和孫默一守夜。
瀟青和瀟藍困得不行,哥倆一通哀嚎,掙扎著起不來,「不,時間怎麼過得這麼快……」「我的美夢,我不要醒,娘,我想吃棗兒糕。」
蕭胤川一頓,頓時心底發酸,沒再繼續叫他們,對手下他向來是嚴苛的,但偶爾心軟一次也不是不行。
他就沒再催。
王麗敏路過,一聽什麼棗兒糕,就說:「哎呀,什麼糕?紅棗糕?做糕點劉陽也會,讓他給做。」
孩子說得可憐兮兮的。
蕭胤川便說是酸棗糕,「可能沒有這個材料。」
「酸棗糕?我問問老劉。」王麗敏一聽就折返回廚房,「劉陽,咱們有酸棗嗎?你會不會做酸棗糕?」
蕭胤川聞言哂笑,心底熱乎乎的,這夫妻倆都是個頂好的人。
劉陽邊烙餅,邊答:「大超市里應該都有賣吧?回頭問問曉曉,說不準她收的物資里有呢。」
王麗敏一拍腦袋,「哎呀!我怎麼忘了呢,直接問曉曉才對,我去叫悅悅他們起床,差不多該吃早飯了。」
「誒。」劉陽應了一聲,又笑著說:「你是心裡光惦記我了,事事第一時間就來問我。」他語氣甜滋滋。
王麗敏飛快地左右看看,見還沒什麼人起床,才嗔怪他,「瞎說什麼呢?也不害臊的!影響不好!」
劉陽連忙討好地笑笑。
夫妻倆結婚這麼多年,感情是一點兒也沒變質。
都說婚後愛情變親情。
他們倆卻沒這個感覺,覺得愛情怎麼能和親情混為一談?
終究是不一樣的。
王麗敏心情挺好地去找閨女,卻發現劉馨悅和張曉曉睡在一起,讓她挺驚訝的,「你們姐倆怎麼一起睡啊?」
她滿臉笑容。
最初張曉曉和劉馨悅都保持距離,現在都能抱著睡了。
張曉曉和劉馨悅又醒了。
一大一小也沒睡實。
王麗敏給閨女找小外套,「快快快,起床了,睡太多小心晚上睡不著,早上可多好吃啦,你們倆肯定喜歡,快起床了啊,晚了可就沒有了。」
劉馨悅小朋友壓根不信,她老爹才不會備不夠份額,她皺皺鼻子。
張曉曉艱難地坐起來。
姐倆頂著亂糟糟的頭髮,跟被什麼東西崩過似的。
王麗敏看著一直樂。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起床了,李東神遊似的晃過去,范嘉文和蘇西也是困得東倒西歪,艱難出艙。
車廂一下子就熱鬧起來。
大家吃完早餐才清醒過來,一個個恢復正常。
蕭胤川帶著他們特訓一個半小時,大家拿著武器一陣庫庫打,一開始挺正經的,後來是追來追去。
張曉曉提著苗刀猛猛往蕭胤川那邊砍,蕭胤川挑眉全接住,調侃,「真是一點兒也不留情啊?」
那自然是要認真學的。
蕭胤川嘴上這麼說,但教的極其認真,不斷糾正張曉曉姿勢,別看有些招式好像很矯情只是為了耍酷似的,但其實刀法都有講究,好的招式可以讓進攻更流暢,更迅速,殺傷力更大。
練完武器。
接下來就是去幹活。
Z市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完善,基地里依然忙碌。
圍牆最重要。
去工作人員那邊報到後。
十四人小隊和鍋碗瓢盆小隊又被分到加強圍牆的活兒。
並肩作戰過。
楚褚的話更多了,嘚啵嘚啵地說個不停,「聽說耿昂小哥他們已經完全恢復好了,還被派出去執行任務,對了,江嫻的實驗室真的被人舉報了,據說還查出來點別的什麼,現在正在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