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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我有辦法,搞死他們

2026-08-23 16:21:17 作者: 姜大沫

  「不說她了,今晚該說的話都說了,要怎麼選擇看她自己。」

  鳳翎道,現在他不想提起秦寧月半句,今天晚上若不是月兒堅持要來,他怎會紆尊降貴去那秦家?

  見鳳翎不喜,卿月便也沒再說下去,只是想到秦寧月當時的模樣,她心中莫名惴惴不安,總覺得秦寧月是在憋什麼大招。

  卿月目光閃了閃,她最好不要來招惹她。

  她對秦家,本就採取不聞不問的態度,但若是惹上她,她不會心慈手軟。

  馬車在夜色下奔馳,朝著卿王府而去,卿月靠在鳳翎的身上,昏昏欲睡間開口,「阿翎,明日我要跟二哥去詔獄司一趟。」

  鳳翎一頓,「要我陪著嗎?」

  「不用,二哥會一起去,大哥可能也會去。」

  「好。」

  鳳翎點頭,將她的頭往懷裡按了按,用手扶著,以免她睡的不舒服。

  「要去的,總要去看看她現在有多慘的,看看她後不後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

  秦鴻章憋著一肚子的氣,陰沉著臉回了府,會客廳中秦寧月坐在椅子上還沒有離開,披頭散髮跟個女鬼似的。

  秦鴻章是氣不打一處來,壓了一晚上的怒火這一刻是徹底的點燃。

  

  「秦寧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做什麼?煜王爺提出會讓皇上收回聖旨,你為什麼要拒絕,還說就要嫁給柳家那個廢物?」

  砰的一聲,秦鴻章將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怒吼聲在整個會客廳迴蕩。

  伺候的奴僕和丫鬟早就被屏退,離的遠遠的,生怕被主人家給盯上。

  秦寧月慢慢的抬起頭,一張臉憔悴而又狼狽,髮絲凌亂的貼在臉上,雙眼染上紅血絲,那模樣像是幾天沒睡覺似的,只聽她道,「父親明知道我生了高熱,第一時間不是關心我,而是指責我嗎?」

  聲音暗啞,沒有任何情緒,配上這副樣子,讓秦鴻章心裡都生出些不適,擰了眉頭道,「你怎麼樣?喊大夫了嗎?」

  「呵呵……」

  秦寧月譏笑了聲。

  她覺得自己真是可悲,曾風光無限的世家小姐落到這個地步,爹不疼娘不愛,真是又狼狽又淒楚。

  秦鴻章被秦寧月這聲譏諷的冷笑,刺激的一張臉通紅,怒從心底起,真是反了,這一個兩個的都不將他放在眼裡了是吧。

  正當發怒,就聽秦寧月沙啞道,「就算是答應了又如何?嫁給誰,又能比得過鳳翎呢?」

  「爹,秦晚想要搞秦家,你搞不死她,秦家永遠都起不來的。」

  她 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外面,眼中是一層又一層的黑。

  秦鴻章吭哧吭哧的喘著氣,他又何嘗不知?

  尤其今天晚上秦晚對他的那個態度,那是完全的不屑。

  「那你說如何?」

  秦鴻章問。

  話音落,卻見秦寧月從椅子上站起來,「我有辦法,搞死她……」搞死他們……

  「什,什麼?」

  秦寧月聲音壓的很低,秦鴻章沒有聽清楚,便又問了一遍。

  卻見秦寧月已經起身朝著外面走去,「很快你就知道了,秦晚會一無所有。」

  說著,人已經出了會客廳。

  秦鴻章站在原地,沉沉看著夜色,他不知道長女那話是什麼意思,但他現在已被逼到走投無路的地步,縱然心裡怒火高漲,卻無一絲辦法,如果長女真的能讓秦晚一無所有,那是最好不過。

  夜黑沉。

  暗星閃爍。

  燭火跳躍,映出窗欞上的身影。

  秦寧月沐浴完畢之後,吩咐丫鬟將床榻上的被褥全部拿出去焚燒了,換上新的之後,她依舊沒有躺回床榻,而是坐在椅子上,鋪開宣紙,手執狼毫,一筆一划的寫下幾個名字……

  秦晚、鳳翎、楚宴。

  她頓了頓,又寫上了柳城風、秦鴻章的名字。

  這世間無人愛她,非要讓她生生毀掉,那麼她絕不會讓任何人好過。

  她放下筆,將宣紙拿起來對著嘴唇吹了一口氣,將上面的墨汁吹乾。


  她如今握住的唯一籌碼,便是四年前茶樓的真相,那是既能挑起腥風血雨的真相,也是能讓她墜入無邊地獄的真相。

  如今,卿月是生是死,她並不知道。

  但很顯然,所有人都不知道四年前的秘密。

  那一日,在金鑾殿之上,她親耳聽到了卿雲瑤喊出的那句『因為卿月懷的是乞丐的孩子……』。

  呵呵呵,四年前,茶樓,卿月,失身,懷上乞丐的孩子,其實並不是,而是鳳翎的!

  如果鳳翎知道,奪走他心愛女子清白的男人是鳳翎,他還能放過他嗎?

  如果卿家知道他們放在手心上寵愛的女兒,是被鳳翎給玷污了,那麼卿家會算了嗎?

  如果楚宴和鳳翎,兩王相爭……

  那麼這個夾在中間的秦晚,那是不是就是個天大的笑話了呢?

  呵呵……

  秦寧月笑的瘮人極了。

  你看,這張王牌多麼的重要。

  所有人都被她握在手中。

  只可惜,一旦爆出,她的命便也就沒了!

  下一刻,秦寧月的眼神中便滿是狠厲,沒了就沒了,她本來就已經一無所有,那麼大家就一起下地獄吧!

  **

  次日,風清雲朗,是個極好的天氣。




  鳳翎將卿月送到門口,有些擔憂的擰眉,「都過去了,別讓自己難受。」

  「不難受,我就是去看她如何悽慘的。」

  卿月仰頭道,一臉倔強的模樣。

  「好。」

  鳳翎滿臉寵溺,他想跟著去,但卿月拒絕了,加上詔獄司是楚宴的地方,鳳翎若是去,多少有些不太好。

  「照顧好她。」

  鳳翎將卿月送上馬車,沖駕車卿湛說道。

  「嗯,王爺放心。」

  卿湛道。

  駕的一聲,馬車奔走,朝著幽王府的方向飛馳而去,他們要先去跟楚宴匯合。

  鳳翎站在府門口,看著馬車身影漸漸遠去,心裡揪了下,但很快又放下,他知道自己在吃醋,但對月兒他是信任的,只是怕自己對他不夠好,抵不過她跟幽王曾經的十四年。

  馬車停下,卿月掀開車廂帘子,便看見騎坐在高頭大馬上的楚宴。

  他抬眼,視線凝在她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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