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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你害她失去一切

2026-08-23 19:15:07 作者: 姜大沫

  鳳翎寒聲問,臉色已是難看到了極致,凌冽殺意已經湧出。

  鳳翎的話一瞬間差點兒撕裂了他的神志。

  他在胡說八道什麼!

  鳳翎大怒,狠厲的看著面前眼睛猩紅的人,「你以為你胡亂編撰個故事,我就會相信?呵……可惜,我一句都不信!」

  玉佩是月兒呢?

  怎麼可能?

  那明明是秦寧月的!

  當年他拿著這枚玉佩一點一點的尋找線索,終於查到了秦寧月的身上,他拿著玉佩親自問過秦寧月,她當年就承認了!所以才有了後來的事!

  如今楚宴突然拿著這枚玉佩找上他,說這麼一番話,以為他會相信嗎?

  「楚宴,不管你跟秦寧月合謀了什麼,在我這裡都行不通,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而且沒有什麼事情能阻擋我跟月兒在一起,我的命是她救的,人也是她的,你放手吧!」

  「呵呵呵呵呵……呵呵……」

  聽到鳳翎的話,楚宴冷笑出聲。

  「合謀?何來合謀?事到如今,本王說這樣的謊話又有什麼意義,能輕易拆穿的謊話,本王為何要說?」

  楚宴搖頭,恨意發泄過後竟是一瞬間覺得失力。

  「鳳翎,當年,在京城南區茶樓,那個玷污了月兒的人,不是乞丐,是你!你中了情蠱,神志不清,卻奪了她的一切,本王與月兒……的悲劇是你造成的,是你!」

  鳳翎猩紅的眼中凝了淚,映著逆光的夕陽,像是溢出了血。

  若不是痛到極致,恨到極致,他怎會在鳳翎的面前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碎表情。

  那是軟肋,是示弱,是尊嚴也是驕傲,誰肯?

  

  轟的一聲。

  鳳翎的大腦一片空白。

  楚宴在說什麼?

  「你愚蠢至極,被一個秦寧月蒙在鼓裡,戲耍的團團轉,你以為當年是她?不是,是本王的月兒,你奪她清白,害她懷了孩子,害她失去一切!」

  楚宴厲聲呵道。

  憤怒的發泄恨意。

  鳳翎的臉色瞬間慘白,一下子沒了血色,那雙鳳眸湧出驚天的恐慌,他死死咬著牙關,克制著心口洶湧的恐懼。

  「不可能!本王不信!」

  他忽的厲聲呵道,眼中的殺意湧現,帶著血色,他狠戾的充滿殺意的看著楚宴,「你信不信,你再多說一個字,本王便會殺了你!!」

  鳳翎手中的劍,直指楚宴面門。

  拿劍的手卻泄出一絲顫抖。

  「殺我?來啊!往這裡捅!!」

  楚宴徒手握住鳳翎的劍,指著他的心口,鋒利的劍刃劃破了他的手掌,鮮血淋漓。

  「殺了我,就能掩蓋住你曾經做的事了嗎?鳳翎,若本王沒資格得到月兒,你又憑什麼配?」

  楚宴冷呵。

  恨怒驚天。

  鳳翎的一雙鳳眸一片冰冷,可眼底卻映著洶湧的懼意。

  手中劍抵著楚宴的心口,卻遲遲無法入肉一分。

  風簌簌,吹的墨發亂舞。

  西郊區空曠、後山背光,遮著夕陽,倒映出黑色的巨大黑影,像是怪獸一般,一點一點快要將他吞噬。

  不,不可能,不會的。

  這不是真相。

  這是楚宴的陰謀。

  可是為什麼,他這麼害怕?

  那些曾經被他忽視的,或者遺忘的細節,忽然如海嘯般湧入他的腦海。

  他的四年前,卿月的一年前。

  但,月兒是死後重生到三年後。

  在看不見的時間和空間之中,月兒睜眼閉眼便過了三年。

  這三年,是他與秦寧月糾纏的三年,是因為在京城南區的茶樓中,他奪走了她的清白。

  而月兒……是在她被害死的那一年,被卿雲瑤陷害失去了貞潔,從而與楚宴走上了背離的道路。

  因為怕讓月兒崩潰痛苦,他從未問過她當初出事時候的細節,了解的大概也不過就是那日皇宮中從卿雲瑤話中吼出的話。


  他從未將月兒將那間茶樓聯繫在一起,從未。

  卿月,秦寧月……

  名字中都帶了個月字。

  時間上似也重逢上了。

  冰冷,恐懼,顫抖,鳳翎幾乎拿不穩自己的劍。

  如果是真的,如果這枚玉佩真的是月兒的,如果當年他占有的小姑娘真的是月兒……

  血色褪盡,滿目絕望。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是楚宴在陷害他,在製造陰謀,他想拆散他和月兒。

  他們馬上就要大婚了,所以他等不住了。

  對,一定是這樣。

  可為什麼,他卻從心底里溢出恐慌,為什麼他覺得楚宴說的是真的……。

  「秦寧月,在哪裡?」

  他咬牙顫聲問。

  儘管他極力控制,可是他依舊保留著最後一絲奢望。

  楚宴看鳳翎這副樣子,心中冷恨,知他還抱著僥倖,當即冷笑一聲,「你想見她,我便帶你去,也好讓你聽清楚,看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麼!」

  他們都是聰敏之人,謊言和真話,加上那些被忽略的細節,基本能推斷出幾分真相。

  ……

  鳳翎幾乎機械的跟著楚宴去到幽王府,他一路上腦子都一片空白,他想推翻楚宴的話,找到破綻,可是腦子很亂很亂。

  不知道走了多久,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便到了幽王府。

  台階九層,他腳下卻似有千斤重,好似生了退縮之心,竟不敢邁步上去。

  直到吱呀之聲,大門打開。

  楚宴在前,他抬腳在後,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的長長的。

  有侍衛上前稟告於楚宴,說人被關在柴房。

  鳳翎卻突的站在那裡,不敢往前再走一步。

  「怎麼?想逃避?」

  楚宴冰寒的目光如利劍般射向鳳翎。

  鳳翎一言不語,垂著眉眼,跟在楚宴身後,直到走到中庭苑的一間屋子前。

  「放我出去,救命,我要見幽王爺……」

  屋內傳來嘶啞的求救聲,可仔細聽依舊能聽出來是秦寧月的聲音。

  楚宴瞥一眼沉默不語的鳳翎,面無表情的上前,一腳將門踹開,砰的一聲,靠在門上的人猛地被撞倒。

  秦寧月從地上爬起來,逆著光,只看到楚宴高大的身影,她紅著眼仰頭道,「幽王爺,你說過會保我的,您難道要言而無信嗎?

  您要報仇,就去找鳳翎,奪走了卿月清白的人是他,不是我,我什麼都沒有做錯,只是冒領了功勞而已,可如今我也已經被拋棄了,幽王爺,您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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