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惡毒之人早晚都會遭報應,蒼天也不會容她,莫要衝動,看看他們還有什麼目的!」
卿雷山咬牙道,虎目通紅。
卿湛呼吸很重,滿心都是恨怒,死死盯著卿雲瑤。
聽到卿雷山的話,卿雲瑤一聲嗤笑,「呵呵呵……報應?我卿雲瑤可不信這個世上有報應,要不怎麼我還活的好好的,快死的反而是卿月呢?對了,忘了告訴你們,我之前來給姐姐送禮的時候,給她餵了一顆丹蠱,你們最好不要衝動啊,否則姐姐會死的啊。」
卿雲瑤咯咯的笑出聲,眼中又是快意又是狠厲。
聽到卿雲瑤話的所有人都大驚失色,呼吸頓停,丹蠱?那是鬼佬拿手的邪門歪道。
像是為了驗證她的話一般,原本陷入昏迷中的卿月突的一聲嗆咳,而後大口大口的開始 咳血。
「月兒,月兒……」
鳳翎目眥欲裂,驚吼出聲,可是卿月在吐出兩口血之後卻始終沒有睜眼,只是呼吸好重,臉上都是痛苦的神色。
鳳翎一顆心幾乎碎裂!
卿家眾人更是面露憤恨,難怪他們的月兒神志崩潰,一心求死,是不是因為她知道自己中了蠱?所以雙重痛苦,才落到這個份兒上!
「卿雲瑤,你給月兒吃了什麼?」
鳳翎抬起眼,眸中陰厲一片,直直的看看著卿雲瑤的方向,看著那張跟平陽一模一樣的臉,他心頭更是痛得厲害,幾乎能想像出月兒在大婚之日看到『平陽』出現的時候是何等的信任和歡喜,卻又在知道這人是卿雲瑤之後,是何等的痛苦和絕望。
他的小丫頭知道了四年前的真相,卻又看到了平陽被扒了臉皮的身體。
他的月兒,是生生的痛到不想活了!
聽到鳳翎的厲呵聲,卿雲瑤一眼就看到了他慘烈的模樣,當即便笑出聲,「呵……哈哈哈,煜王爺當真是悽慘,這是怎麼了?哎呀,煜王爺心口還插著刀,莫不是被姐姐傷的?」
視線落到他懷中卿月的身上,她笑的更暢快了,「還有姐姐,這又是怎麼回事?是睡著了?」
句句惡毒,句句扎心。
卿雲瑤實在是太舒服了,她就知道四年前的真相加上平陽之死定然能刺激的姐姐發瘋,果然發瘋了呢,刺傷了鳳翎,她自己貌似也是受到重創,聽到她的聲音都沒有醒過來呢,看來是傷的不輕。
卿雲瑤的惡毒讓所有人都恨紅了眼,可是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卿雲瑤,本王問你最後一遍,你給月兒餵了什麼,解藥在哪裡?」
鳳翎的聲音透著幽冷,死寂的眼沒有一絲情緒起伏,緊緊的盯著卿雲瑤。
面對鳳翎的冷冽,卿雲瑤面上無一絲懼色,只是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煜王爺,你在問我啊?可是我憑什麼告訴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恨不得讓卿月去死,你若是真的想知道,不如問秦寧月吧,她之前不是你的未婚妻嗎?」
卿雲瑤一把將秦寧月給扯了出來,直直的面對著鳳翎。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對上。
就是這樣的眼神刺的秦寧月痛不欲生,她眼中蒙上一層屈辱的淚,憤恨的盯著面前她曾深愛的男子,「鳳翎,你憑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憑什麼?」
她怒呵道。
鳳翎緊抿薄唇,冷冷的看著她,「你讓本王覺得噁心至極!」
「噁心?你說我噁心?呵呵呵,哈哈哈,鳳翎,我變成這般模樣是誰逼的,是你和秦晚,如今你們也遭到報應了!」
秦寧月衝著眼大聲喊道,那副猙獰的樣子哪裡還有曾經的清傲之態。
鳳翎厭惡的撇開眼,一眼都不想看她,甚至不願跟她多說一句話,而是看向鬼佬道,「你們想要什麼,才能把解藥交出來?」
「桀桀桀……這兩個都是老夫的徒弟,你問她不就好了?」
鬼佬嘶啞道。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直接闖進卿家,是有備而來,這大婚之前就給月兒餵了丹蠱,告知她當年真相,刺激她崩潰,等著大婚決裂,而後又出現在卿家,定然有他們的目的!
「鳳翎,你想要解藥啊,跪下啊,你給我跪下,我就求師傅將解藥給你啊?」
秦寧月獰笑道。
眉眼中一片狠毒,由愛生恨,不過就在短短几個月間。
既然曾經那麼愛她, 為什麼不能永遠愛?非要中途變了心呢。
鳳翎沒有說話,但一動不動,只是冷漠的看著她,那眼神凌厲又壓著殺意,好似下一刻他就會擰斷她的脖子。
秦寧月心中一慌,自生膽怯,但目光更恨毒,「鳳翎,你不想救卿月嗎?想救她,就給我跪下,我也許會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她中的什麼蠱!」
「跪你?你也配嗎?」
相比較卿湛的狂怒,鳳翎簡直冷靜的可怕,那種冷靜之中又好像蒙上了一層說不上來的的感覺,說是死寂,他似乎又生出了些希望。
「鳳翎,你想眼睜睜看著卿月死嗎?」
秦寧月大吼道。
被鳳翎的態度給氣到渾身發抖。
他怎麼能這麼說她?在他眼裡,她真的什麼都不是了嗎?
聽到秦寧月的話,卿湛冷笑一聲,他低下頭看向懷裡昏迷的月兒,身上的冰冷都消散了幾分,語氣也好溫柔了下來,「死?我怎麼捨得呢?」
接著話鋒一轉,「可你看看自己又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被利用的蠢貨,也妄想來要挾本王,這兩人陰毒無比,你在他們眼裡不過跳樑小丑,還真以為是個人物?認他為師?你看自己配嗎?」
鳳翎的話冷酷而又不留情面。
「不過是在詔獄司順手帶走了你,利用你的身份,讓你帶著他們潛入到了帝都,藏在了柳家,如今目的達到,你以為他們還會帶著你?還能讓你活?蠢貨,本王只要一想到曾經被你這樣的蠢貨愚弄,便恨不得直刺雙眼,怎會瞎眼至此?」
鳳翎語氣冷漠,說出的話更是毒辣無比,秦寧月一張臉瞬間血色褪盡,她抬頭看向鬼佬,呼吸急促,似乎想從鬼佬口中得到些保證,卻見他只是垂著那隻毒眼,一句話也沒說。
「秦寧月,他只是在挑撥咱們的關係而已,你慌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