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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他是無辜的

2026-08-28 16:34:25 作者: 姜大沫

  蕭岳開口,意在點一下蕭皇后。

  蕭皇后臉色還是沉沉的,聽到自家父親的話後,當即朝著楚宴開口道,「宴兒,你上次半夜去未央宮大鬧一番,母親思來想去,徹底查探,將豐平九八年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心腹也都查了一遍,根本就沒有你說的什麼給鳳翎下藥事件。

  母后確實因為你父皇的偏心,對鳳貴妃和鳳翎很是不喜,但是母后這個人也是敢作敢當,是母后做的,母后會承認,不是母后做的,也容不得你對母后大呵大喊,冤枉母后!」

  蕭皇后心裡始終憋著一股氣,直接單刀直入的開口。

  她這些天都沒睡好覺。

  關於卿月和鳳翎大婚出事的消息她也知道,之前她那個兒子跟她說,想要那個位置,想把秦晚搶過來,她都私底下準備安排人手,把這場大婚給搞破壞掉,結果冷戰了那麼多天的兒子派人送了信兒,什麼都不准做。

  瞧瞧她這個好兒子,什麼都讓他說了。

  誰曾想,出事了……

  鳳翎和秦晚同時出事。

  說實話,她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是暗自高興的,這件事鬧的沸沸揚揚,但是一打聽,兇手竟是鬼佬和卿雲瑤,她當即就高興不起來了,這兩個人算的上是她兒子最痛恨的人,那個關在詔獄司的卿雲瑤都能被救走,還傷了那個秦晚,指不定她那個兒子要怒成什麼樣子。

  心裡有氣,最終還是妥協,親自來了幽王府堵人。

  楚宴抿著唇不說話,四年前茶樓的事情是他最大的心傷,提起來就想殺人。

  尤其是這一次又重新翻出來,生生的害的月兒連活下去的信念都沒有了。

  見楚宴還是對她那副冷淡的態度,蕭皇后差點兒氣的上不了這口氣,好在這個時候蕭岳開口了,只聽他道,「宴兒,今天外公來呢,也是想跟你說這個事,具體的你母后已經跟外公說了,外公大致了解。

  

  但豐平九十八年,六月丁丑,咱們蕭家這邊沒有與煜王那邊產生衝突,也不曾對他下手過,至於下情毒,更是子虛烏有。」

  蕭岳搖搖頭,肅目著臉道。

  楚宴此時抬起眼,看向蕭岳,「外公,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時,只聽蕭岳嘆了一口氣,而後有些嚴肅的開口道,「宴兒,咱們蕭家幾百年的傳承,歷任出國四個皇后,到了你母后這裡,當年是蕭皇親自下旨賜婚,然你母后卻不得你父皇所喜。

  皇上專寵鳳貴妃,喜她所生之子,你母后心裡難受,日子過的艱難,對其針對,也不過是為了蕭家,為了你,所以這些年她幾次針對鳳貴妃與楚宴,蕭家也曾背後下過手,這點兒外公不否認也不隱瞞。

  但是你母后做什麼事情,都會事先與外公商量,豐平九十八年六月,蕭家和你母后都不曾對煜王鳳翎出過手……」

  蕭岳語氣鄭重而又嚴肅。

  楚宴的眼神也冷凝下來,認真的看著自家外公,卻從外公臉上看不出一絲撒謊的痕跡。

  「外公所言可是當真?」

  楚宴問。

  「自是真的,宴兒,外公與你母后所謀一切,皆是以你為先,家族為後,做什麼事情更是沒有瞞著你的必要,聽你母后說你為此事發了很大的火氣,外公思來想去,也怕這其中是有什麼誤會,但經過徹查,確實是與蕭家無關,想來那鳳翎還是有其他人看他不順眼的。」

  蕭岳道。

  而此時,楚宴的呼吸卻是有些急促,眼神也是越來越冷。

  從得知四年前傷害了月兒的那個人是鳳翎,他的內心便藏著恨,恨他,也恨給他下情毒的罪魁禍首,這些人都是造成月兒悲劇的源頭,鳳翎第一懷疑便是他母后和蕭家,而他也是這樣認為的,畢竟在大周京都,敢對鳳翎動手的也就他們了。

  可今日母后和外公告訴他不是。




  那麼他才是最無辜之人,與月兒生生錯過。

  「宴兒,到底怎麼回事?」

  蕭岳看楚宴臉色愈加難看,便忍不住問。

  「外公能不能幫忙查一查,那一年給鳳翎下毒的是什麼人?」

  「怎麼?」

  蕭岳不解。

  鳳翎之事與他們蕭家有何關係。


  接著就聽楚宴道,「是我,與那下毒之人有著血海深仇!」

  蕭絕心口咯噔一下,卻什麼也沒問,只道,「外公知道了,外公會讓人查,不過時間久遠,很多痕跡怕是都被抹掉了,沒那麼容易查。」

  「多謝外公。」

  楚宴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蕭岳手摸著下巴的鬍子,這是他斟酌話術之時習慣性的動作,良久才聽他開口道,「宴兒,煜王大婚出事,聽說那秦家女兒被安排在了南郊寺?這兩日,上奏的摺子多了不少,你這邊有什麼想法?」

  蕭皇后也抬起頭來。

  她可沒忘記,她兒子之前說要娶秦晚的話,還說什麼,為了娶到這個女人,便是爭奪皇位也在所不惜。

  每每想到這個事情,她都覺得夢幻,想著自己兒子是不是有一次被人下了蠱。

  楚宴知道母后和外公必然已經得到消息良久,只是這些日子他都在南郊寺沒有回來,他們找不到人,這才在今日堵上門來,凝了凝眉眼,楚宴道,「是。」

  聽到楚宴坦然承受,蕭岳眉頭跳了跳,伸手摸了摸下巴鬍子,「你母妃都都跟外公說了一些,但外公一直想親自尋你問一問,你對那秦家女兒、卿家養女,到底是怎麼想的?」

  楚宴沉默了一瞬,而後鄭重又堅定的開口,「外公,我要娶她,且一定會娶她。」

  「她是煜王妃。」

  蕭岳擰了眉,顯然不贊同,也不理解。

  「不,她以後只會是幽王妃。」

  楚宴道。

  目光沉沉,不容置疑。

  蕭岳看著自己自小樣樣出眾的外孫,知道他性子倔強,認定的事情很少能更改,想到他前些月發生的事情,終是嘆了一口氣。

  「宴兒?為什麼?」

  蕭絕不解詢問。

  楚宴卻抿了唇,看著院外的秋色寂寥。

  為什麼?

  因為那個人是月兒啊!

  是他的青春年少,是他生命的救贖,是他這一生為之努力的目標,也是他的心之所向,是他的情深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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