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延正和宋黎聊天,一抬眼,就看見了不遠處的梁靳年。
不知怎的,他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這預感,隨著那位爺的走近,愈發強烈起來。
冷不丁的,他打了個寒顫。
秦大少下意識挪了挪腳,與旁邊的人拉開了點距離。
宋黎後知後覺地抬眸看向前方。
男人穿冷灰色襯衫和黑色西褲,身姿挺拔,肩線利落分明,領帶系得端正。
晚霞餘暉沉在他身後,整座莊園都籠罩在了暖色調的橘光下,暮色溫柔。
而眼前的人,周身氣息清冷疏離,深邃眉眼無波,神情淡漠,似與這暖春暮色格格不入。
秦斯延是很有眼力勁兒的,他率先打了招呼後,又趕緊說明來由:「我來找宋小姐賠禮道歉。」
梁靳年淡睨了他一眼,語氣平靜,「葉棠明天回京市。」
一聽見這個名字,秦斯延嚇得臉色都變了,「啊?!」
「我怎麼沒收到消息呢。」
梁靳年沒說話,是根本不想搭理他。
梁老闆的消息向來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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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斯延越想越害怕,立馬將手裡的電腦包遞還給宋黎,自言自語著,「我得趕緊出國躲幾天。」
那山大王,他惹不起,但躲得起。
宋黎就不明所以地看著這位秦大少逃也似的,倉惶離去。
她問梁靳年:「葉棠是誰?他怎麼嚇成那樣?」
「葉淮謙的妹妹。」
「哦。」
這倆人,鐵定有故事。
見梁靳年轉身往回走,宋黎趕緊跟上去,但他人高腿長的,走得又快,她只有小跑著才勉強跟得上。
她怎麼覺得,今天的梁先生有點冷漠。
走那麼快幹嘛。
宋黎跟著梁靳年進了屋。
她從男人右側方探出個腦袋,眼中笑意涔涔,語氣里透著幾分討好,「聽說你也是學建築的,我有幾個問題,想向你請教,可以嗎?」
梁靳年停下腳步,俊眉微微蹙起,「聽誰說的?」
宋黎大大方方地答:「阿延啊。」
「阿延?」梁靳年眼睛危險地眯起,低沉偏冷的嗓音唸著這個稱呼,雖漫不經心的,但讓人有些害怕。
他好像在生氣。
可還沒等宋黎細究這其中緣由,就見眼前的人突然朝她靠近,下一瞬,便被他扣住後頸,扯進了懷裡。
他溫熱寬厚的手掌,緊貼著她頸間皮膚,帶著薄繭的指腹用了力,引來細微的疼痛和顫慄。
另一隻手禁錮著她的腰,她被迫靠在他懷裡,動彈不得。
清淡的木質香帶著惑人的侵略性,宋黎還未反應過來,就被梁靳年捏住了下頜,他俯身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不似平日裡的紳士溫和,相反的,強勢又霸道,含住她的唇角,咬了下,疼得宋黎嚶嚀出聲。
雖有些失控,但到底還是有些理智在的。
梁靳年短暫地退開幾分,卻依舊把人禁錮在身前。
他低頭看她。
小姑娘嘴唇紅潤,臉頰微紅,眼睛裡浸了層水霧,正憤怒又委屈地瞪著他。
「梁靳年,你幹什麼?」
很兇的,帶著點哭腔的質問,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來咬他。
他再次彎下腰,唇貼著她的耳畔,呼吸灼熱:「是你說的,互相了解。」
低磁溫柔的嗓音似帶著某種致命的蠱惑,格外撩人,但依舊強勢,不容置喙。
「我……」宋黎想要掙扎,想要反駁他,卻再一次被他含住了唇。
但比剛才溫柔了許多。
他背靠著牆壁,修長的腿隨意屈著,像是一位極有耐心的老師,貼著她的唇碾磨,也沒用力,手輕撫著她的背。
「乖,放鬆。」
宋黎攥著他的領帶,原本握緊的手,漸漸鬆開了。
是已然溺進了這溫柔的旋渦里。
和梁靳年接吻的感覺很奇妙。
不,應該說很好。
他引導她回應、張嘴,極有耐心,甚至當她不小心咬到了他的舌,他也只沉沉的低笑一聲,又蘇又撩。
宋黎的腿有些軟,身子大半重量都壓在了他身上。
為避免她摔倒,梁靳年扣住了她的腰,偶爾,輕揉一下,她就敏感地緊緊吻住他。
多有意思。
這讓梁靳年有些食髓知味。
還真就不想這麼放過她了。
天色已暗,四月中旬的京市夜間氣溫適宜。
落地窗旁的紗簾被夜風吹得輕拂,發出細微的聲響。
知道先生和宋小姐在這兒,傭人們沒敢往這處來,自然也就沒人關窗。
這清涼的夜風倒是讓宋黎清醒了幾分。
她推了他一下。
梁靳年這才放開她。
他抵著她的額頭,嗓音低啞,「你是喜歡的,對嗎?」
循循善誘,不知是問的剛才那個吻,還是其他。
聽見他這樣說,宋黎的臉紅得厲害,罵了句「流氓」,就推開他,羞赧地跑了。
梁靳年失笑,慵懶地靠在牆壁上,原本端方的領帶被扯鬆了,襯衫也有些凌亂,喉結微滾,多出幾分風流氣來。
小沒良心的,就這麼扔下他跑了。
他提步往樓上走。
剛回到房間,就接到了葉淮謙的電話。
手機開了免提,被梁靳年隨意擱在桌上。
「秦斯延說葉棠明天回京,可我沒收到她消息啊,你把人調回來了?」
她是圈裡出了名的女強人,把工作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這兩年很少回家。
葉老時不時的總念叨,也沒少找梁靳年訴苦。
明里暗裡的,想要他把人調回來。
可葉棠不願意。
梁靳年解開領帶,又慢條斯理地將腕錶取下,嗓音清冷:「讓她回來休幾天假而已。」
葉淮謙恍然大悟,「秦斯延惹到你了?」
否則,好端端的,這位資本家怎麼可能給人放假。
圈裡人都知道,秦斯延是被葉棠打到大的。
小時候,整個大院裡,就屬他被葉棠揍得最慘。
所以格外怵她。
一聽見她的名字,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梁靳年沒吭聲,直接就掛了電話。
而後,他抬腳進了浴室。
單手解開襯衫紐扣,再抽出皮帶。
那層紳士的皮囊徹底被卸下。
和上次從陶然山莊回來時一樣,洗的是冷水。
淋浴水流打濕了頭髮,他隨手捋了把,露出飽滿的額頭和深邃眉眼,水珠順著發梢滾落,沿著性感的腹肌紋路往下。
他垂眸看了眼。
低啞輕笑。
手背青筋微鼓,眼尾是染了情慾的紅。
不知過了多久。
才勉強的,將那些瘋狂的慾念壓了下去。
【兒童節快樂,小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