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90章捉「奸」在床!

第90章捉「奸」在床!

2026-07-29 23:32:59 作者: 蘭鏡

  轉瞬, 住在奶奶這裡兩個星期了,南稚的肚子越發大了,四個月了。

  這半個月來,金斯年從未和她分房獨睡一晚。

  老夫人還不知道他每次吃完晚飯不拖泥帶水就走,過了一個小時他就從另一個地方爬陽台上樓。

  南稚和他說了好多次,讓他不要爬了不安全,就分開住一段時間。

  可是金斯年不聽話,就是要爬下雨都要爬。

  前幾日她實在拗不過,索性睡前死死扣緊陽台落地窗,不給他留門。

  金斯年被隔在窗外,指尖輕敲玻璃,嗓音低軟又執拗,一遍遍哄求:「稚稚,給我開門好不好?」

  「我今天還沒親你,也沒和兩個寶寶說話講故事,小傢伙們要鬧脾氣不開心了。」

  那些說辭拙劣又幼稚,昨日用過、前日也用過,南稚靜靜躺在床上,聽得清清楚楚,心知他不過是貪戀片刻溫存。

  進來了他就出不去了,得讓他長長記性。

  將來孩子才不會和他學壞了。

  金斯年一直在陽台上叫喚,知道叫春的貓嗎?

  南稚沒法不理、只好又去把門打開。

  門開的一瞬,金斯年立刻俯身撲來,長臂牢牢圈住她的腰,低頭細密溫熱的吻盡數落下來,輾轉廝磨,將她唇瓣吻得泛紅含水,語氣帶著淺淺怨氣:「今天為什麼故意不給我留門?」

  「把我關外面,對你有什麼好的。」

  南稚被他吻得氣息不穩,軟軟推著他的胸膛,眉眼滿是嗔怪與後怕:「跟、跟你說了很多次,爬樓太危險,你、你就是不聽。」

  「萬、萬一踩空摔下來,我、我只能給孩子找……」

  「噓——」金斯年指尖輕輕抵住她的唇,驟然打斷她未說完的話,眼底瞬間沉了幾分,占有欲翻湧,「不准亂說。」

  「我爬了這麼多次從來沒出事,這樓層根本不高,頂多不小心扭個腳。」

  他捏著她軟嫩的臉頰,語氣強勢又帶著撒嬌的蠻橫:「不准找別人。」

  「以後每晚都要給我留門,不然我直接砸玻璃進來。」

  金斯年是真的敢,這點南稚從來都不懷疑。

  南稚任由他捏著臉,緩了氣息輕聲發問:「你、你不用、去去公司忙嗎?」

  她總覺得,自從住進老宅,金斯年整日圍著她打轉,一天往返老宅七八次、

  來了煩夠了被奶奶佯裝趕走,不出半小時又折返回來,半點沒有從前矜貴忙碌的集團少爺模樣。

  從前日日繁忙連軸轉,如今閒得滿心滿眼只剩她和孩子。

  

  南稚真的覺得,他還不如去上班。

  至少還有耳根子清淨的時候。

  金斯年抱著她側身躺上床,慵懶開口:「公司有大哥盯著打理,用不著我費心。」

  「我現在就想陪你,陪孩子不想別的。」

  話音落,他掌心輕輕覆上她圓潤的小腹,指尖溫柔摩挲著隆起的弧度,眼底滿是新奇與珍視:「才幾天,我怎麼覺得你的肚子又大了一圈。」

  「稚稚,你說我現在和寶寶說話,他們能不能聽見?」

  南稚靠在他懷裡,眼底漾著溫柔笑意,軟糯嗔道:「聽、聽不到,你還天天嚷嚷著要、要講故事。」

  金斯年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小腹,嗓音繾綣溫柔:「故事不是講給寶寶聽的,是講給我的稚稚聽的。」

  他抬眸看向懷中人,語氣帶著淺淺期許:「我們在老宅住了這麼久,是不是該回我們自己的別墅了?」

  南稚輕輕點頭。 她其實也明白了奶奶的用意、可貌似奶奶的計劃沒有成功。

  奶奶的心思,終究是落了空。

  「等、等做完這次產檢,我就和奶奶說,我、我們回去。」南稚輕聲應允。

  周四,是南稚要去醫院檢查的日子。

  本該提前守在門口、裝作按時趕來接人的金斯年,此刻正安安穩穩躺在南稚身側,抱著人睡得沉酣。

  床頭鬧鐘叮鈴作響,南稚隨之睜開眼,剛撐著身子,門外便傳來金奶奶溫和的催促聲:「小稚,今天要去醫院做產檢,都八點了,快起床收拾。」


  聽見奶奶的聲音,南稚心頭一慌,連忙伸手用力推搡身側熟睡的男人。

  金斯年半夢半醒,全然沒察覺外頭有人,下意識攥住她的手貼在唇邊輕啄,嗓音黏糊慵懶:「稚稚,我馬上就起……」

  「來、來不及了!」南稚話音剛落,臥房門便被輕輕推開。

  金奶奶邁步走入,目光掃到床上的金斯年,當場怔住,語氣滿是錯愕:「斯年?你怎麼會在這兒?」

  她明明每晚都勒令傭人鎖死大門與鐵門加兩道鎖,篤定這小子傍晚離開後絕無辦法折返,萬萬沒料到他竟還是留宿在孫媳婦房中。

  視線一轉,落在那道半敞的陽台落地窗上,老夫人瞬間眼神一滯,隨即無奈嘆氣。

  倒是忘了,金斯年打小就是個混不吝的魔丸,翻牆爬窗這種事,從小到大幹得數不勝數。

  南稚臉頰發燙,慌忙側身躲進浴室避開尷尬場面。

  金斯年慢悠悠坐起身賴在床上,半點沒有深夜翻窗留宿被抓包的羞愧,反倒一副理所當然、無所謂的模樣。

  他伸手拱了拱被子,指尖勾過南稚換下來的貼身衣物,坦然開口:「奶奶,稚稚住在這兒,我自然要陪著她。」

  金奶奶狠狠瞪了他一眼,心底清楚年輕男人難免有需求,可南稚懷著雙胎身子笨重,哪裡經得起折騰,語氣不由得嚴肅幾分:「稚稚懷著身孕,你就不能克制些?」

  「有需求不會自己排解,非要日日黏著她。」

  這男人黏著女人不就是為了這點事嗎!

  金斯年直挺挺坐起身,一本正經辯解:「奶奶,您真是誤會我了。」

  「自打稚稚查出懷孕,我從來沒有碰過她,她自己比誰都謹慎小心。」

  他現在已經不是食肉了,是食草的。

  偶爾沾點葷腥,讓稚稚幫忙解決一下。

  昨天稍微口得有些晚這不今天就起晚了。

  金奶奶無奈搖頭,看透一切:「自打小稚搬來老宅,你沒有一晚不是翻窗爬陽台進來的,是吧?」

  金斯年彎腰撿起地上的衣物,眼底漾起淺淺笑意,語氣帶著幾分雀躍:「奶奶眼光果然通透。」

  「不過稚稚已經答應我,等今天產檢做完,就跟我回我們自己的別墅。」

  「往後我再也不用半夜翻牆爬陽台擔驚受怕。」

  「奶奶若是想探望孫媳婦和重孫,只能勞煩您移步,來我們家裡坐坐。」

  原本她想著讓兩人分開一段一時間,誰知道斯年是塊牛皮糖甩不掉。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