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金龍灣搬回來住已經三日了,這幾天南稚也沒有檢查,可是金斯年依舊整日陪著她。
不不不,不是陪是黏!
這不金斯年抱著她坐在藤椅上,輕輕晃著如今已經入秋了,是換長袖的時候了。
金斯年摟著她的腰,南稚一整個人都靠在他的身上,聽著他熾熱跳動的心臟「都說昨日不開空調了,你非要開還對著吹。」
「給你蓋被子也不肯蓋好,也不肯我挨著你不讓我抱」
昨天晚上他起來蓋一次,她踢一次,把人箍著不認動,他現在又不太敢、生怕碰到她的肚子,最後只好給她蓋著點肚子。
把空調遙控器摸過來,把溫度調到16°等著她自己抱過來。
南稚窩在他懷裡晃著腳,帶著厚重的鼻音:「我、我熱還、還悶」
「唉,真是拿你沒辦法」金斯年無奈搖頭:「我記得你從前是最怕冷的。」
「嗯」南稚應著:「冬、冬天怕冷,夏、夏天怕熱。」
男人咬著她的耳垂、語氣低沉曖昧:「那稚稚也得讓我抱著」
「稚稚,我能不能那個?」
「我會小心的,就一次」
南稚臉臊著拒絕:「不、不行,不、不答應。」
金斯年臉上閃過失望,卻也沒有強求抱著人啃,從脖子一路向上:「求求稚稚了,都已經第四個月了~」
「已經安全了,對不對?」
「寶寶們肯定會想見到爸爸的,難道稚稚就不想?」
南稚搖頭,被他親的腰上一酸自己控制不住的抖:「不,不想」
金斯年看出她在發顫輕笑一聲,張口輕輕含住她的耳垂:「呵,稚稚你在撒謊~」
「不想,你抖什麼?」
「到了晚上就滿足稚稚~」
南稚推開他想起來,卻被他緊緊抱著動彈不得。
「別動,稚稚再陪我坐會還沒到晚上呢~」男人抱著她身子往後靠、閉上眼睛休息。
南稚光明正大瞪了他一眼,隨後才開口:「你,你為什、什麼還不去公司上班。」
金斯年掀開一隻眼皮,斜睨著懷裡的小姑娘,語氣帶著滿滿的不放心:「我得守著我家小孕婦。」
「萬一我一去公司,你偷偷走了,我上哪裡去找?」
南稚:……
合著這一段時間跟監工似的黏著她,是怕她跑了。
「你、你放心,我不會跑的。」
既然答應了要給兩個孩子一個健康完整的家庭,她就不會走的。
因為她也不想孩子將來和她一樣,被人說閒話。
無論是爸爸還是媽媽,她都不想讓孩子有被拋棄感。
南稚手摸上自己的肚子:「你明、明天就去公司上班吧,我、我自己可以的。」
「我不可以」金斯年冷下臉:「我不答應。」
「別人家的老婆無論是不是懷孕了都恨不得自己老公長在自己身上,就你不一樣你喜歡我離你遠遠的。」
「你在擔心什麼,稚稚公司有我大哥」
「我就想陪著你,哪裡都不去。」
男人捏著她的下巴:「他們說女人懷孕了會很敏感,甚至可能會抑鬱我得陪著你。」
「你的心裡話從來不主動和我說,什麼都憋在心裡、受了委屈也不說。」
「稚稚這個世界上有人心疼你,我心疼你、外婆也是。」
「將來我們的孩子更是。」
南稚怔在他懷裡,安靜愣了好半天,才遲疑小聲問:「你、你一直不去,真、真的沒關係嗎?」
他畢竟是公司的總裁,一直躲著不去不太好吧!
金斯年鄭重地點了下頭,沒兩秒又垮著臉改口:「好像還真不行,大哥微信天天轟炸我,句句都在罵我,催我回公司替他。」
「那、那你都怎麼回他的?」南稚好奇追問。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細軟的手背,理直氣壯道:「已讀不回。」
「這招還是跟你學的,用著格外順手。」
南稚一陣汗顏,沒想到自己當初偷懶不回消息的壞習慣,反倒被他拿去對付金斯文了,小聲擔憂:「你這樣會不會……」
話沒說完就被金斯年打斷,語氣滿是憤憤不平:「不會!」
「我才不想點開看,十句話九句是數落我,剩下一句催我立刻滾回公司幹活。」
「再說他半點不懂做人,從來沒想著給你這個弟妹備禮物,咱們領證沒禮物,稚稚懷雙胎這麼大的事,他照樣一點表示都沒有。」
「我懶得搭理他。」
他收緊手臂把人抱得更穩,帶著點賭氣的意味:「就讓他自己扛著公司大小事務,誰叫當初是他先撂攤子當逃兵,現在輪到他受罪。」
南稚滿心好奇,輕聲發問:「大、大哥當年是出了什麼事?」
她從沒聽過旁人提起金斯文的過往,但凡談及大哥,家裡人都有意避開不准談論,甚至大哥自己都跑到國外躲著,一年也就回來一次。
這事儼然成了金家心照不宣的禁忌。
南稚一時間心底暗暗感慨,金家到處都藏著不能說的秘密。
金斯年聞言沉默一瞬,氣氛微微凝滯。
南稚敏銳察覺到氣氛不對,連忙垂下眼侷促道歉:「對、對不起,我、我不該亂問的。」
他抬起手指,輕輕彈了下她的額頭,無奈又溫柔地訓誡:「這點性子什麼時候能改過來?」
「你是我金斯年的妻子,有疑問只管問,你要想是讓對方道歉,不是你道歉。」
「是我不好,早就該把這些事講給你聽。」
他放緩語氣,緩緩解釋:「算不上什麼天大的秘密,你若是去S市稍微打聽,多少都能聽聞幾分,只是這事說出來,我們金家面上難堪。」
南稚眼底滿是疑惑,小聲猜測:「難、難道是情、情事?」
「大哥在外頭、有私生女嗎?」
金斯年輕輕搖頭,否認了她的猜想:「倒不是」
「幾年前大哥一心愛上陸家見不得光的私生女,掏心掏肺對待對方,最後卻被那女人狠心給拋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