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半,第一回合,抱著稚稚上了床。
稚稚窩在懷裡,抖著身體小聲說:「只…只能一次」
嗯,我應著今天的一次可不就是一次嗎?
床頭櫃的套套,好像很久沒有用了、今天終於用上了。
四個來月,也數不清多久了許久沒有開葷了……
(此處省略若干文字…………)
第一回合貌似有些快可能是因為他太久沒有做愛了。
不過沒事還有第二回合……
稚稚懷孕了,不敢有別的高難度的姿勢、只能讓稚稚躺著,明明已經很輕了。
可是稚稚最後還是哭了,只好哄著著她親著她的眼淚:「好了,好了……」
「沒不舒服吧?」
稚稚搖著腦袋,就知道稚稚可以再戰的…
五點二十,第二回合。
好像惹稚稚生氣了,眼淚掉得凶還在罵他:「說…說好了一次,你混、混蛋、騙人」
嗯,都是、都認。
這次時間久了,稚稚沒有出現不適……
可惜稚稚懷孕了,不然就能壓小腹了~
稚稚想跑的,被他拉了回來都說了、我會輕點的~
已經很輕了,輕得他已經感覺不到…
六點,第三回合。
知道發大水嗎?
現在就是!
上面掉,都是水。
好吧,稚稚哭狠了。
這大概是三年來,自己要得最艱難的一次。
六點二十,第四回合。
一直停停歇歇,他也好難受~
原來做愛也是一個辛苦活,剛才稚稚哭壞了嚷嚷著要離婚。
笑話他怎麼可能會答應,生氣了。
speed up了一會。
又開始罵他不講信用了,嗯、對他就是不講信用。
他壞,還賴皮!
稚稚咬了他一口,行吧、乖順的小貓會反擊了。
雖然以前也咬過,不過沒這次重、沒這次狠。
最後一回了,捨不得離開……
喘著粗氣,拱著身子停留了一會……
事後,南稚整個人縮在裡面閉著眼裝死,她渾身酸軟發燙,半點不想搭理身側的人。
金斯年彎腰收拾好地上的安全套,回身坐到床邊,伸手輕輕拉扯蓋在她身上的薄被,嗓音浸著事後慵懶的暗啞,帶著幾分討饒:「稚稚,我的好稚稚。」
「這是懷胎四個多月我頭一次,你也清楚我憋了多長時間,一時沒把控住,是我過火了。」
「你知道我的,我已經很克制了勉強就吃了一個半飽~」
看著南稚,金斯年依舊是餓狼撲食一樣的眼神!
被子裡的人悶聲悶氣,喉嚨乾澀發燙,四肢虛軟無力:「別、別跟我說話。」
「我、我要搬去……和奶奶住,不跟你待一塊了。」
話音剛落,金斯年直接伸手掀開被褥,手掌探進去貼住她溫熱的肌膚,身子順勢貼上去輕輕蹭她:「不准去老宅。」
「過兩日我就安排人去把外婆接來別墅陪你,咱們就在這兒住。」
他放軟語氣哄勸:「別生我的氣好不好,明天我一定安分,不再這樣折騰你。」
南稚掀眼瞪他,臉頰泛紅,氣鼓鼓地磕巴:「你、你這話的意思,明天心裡還惦記著!」
金斯年眼底滿是饜足,側身將她圈進懷裡,唇瓣輕輕蹭舐她泛紅的臉頰,低聲安撫:「明天絕不鬧你,今天我已經處處小心,比之前收斂太多了。」
足足四個月克制著分寸,難得一次親近,他實在難以自持。
他以前是能鬧一個晚上的,已經很收斂了~
南稚聞言微微抬眸,眼底帶著一絲遲疑,輕聲確認:「你真、真的打算去…接外婆過來?」
「你、你清楚我外婆家……在哪裡嗎?」
金斯年牢牢擁緊她,語氣篤定從容:「自然清楚、你以為我會什麼都不查,就貿然把你留在身邊?」
稚稚剛來這裡的第一晚,她所有身世、住處,他就全都了解透徹了。
南稚聞言緩緩垂下腦袋,心頭漫上一層淺淺愁緒。
她心底不安,生怕外婆看見自己會失望責怪她當初沒有好好愛惜自己吧。
金斯年指尖輕輕戳了戳她蹙起的眉心,柔聲發問:「在胡思亂想什麼?」
「懷著寶寶可不能總皺著眉,臉蛋都不好看了,咱們的小寶貝可別隨你,變成小皺眉精。」
南稚輕輕咬住下唇,小聲反駁:「我、我才沒有皺眉。」
金斯年低笑一聲,伸手將她安穩摟在懷中,順著她的後背輕拍安撫:「好好好,是我看錯了,你沒有。」
他話鋒一轉,貼心詢問:「肚子餓不餓,想吃點什麼?我給你做。」
南稚不假思索,軟糯開口:「肉、肉絲麵。」
金斯年聞言輕輕皺起眉,略帶無奈:「怎麼又想吃麵,換個別的好不好?燉點雞湯或者點心都行。」
南稚腦袋埋在他懷裡,固執地搖了搖頭,半點不肯退讓:「就、就要吃這個,不換別的。」
「行,我下樓看看青姨備了什麼吃食,等下一起端上樓給你。」
金斯年起身離開臥室,房間裡只剩南稚一人。
沒片刻功夫,枕邊的手機嗡嗡震了起來,屏幕上跳出南郁的消息。
南郁發來一行字:【三年之期到了,你為什麼還沒有回來?】
平日裡若非逢年過節,南郁從不會主動聯繫她。
這次是在外聽了風聲,圈子裡都在傳金家少夫人懷有身孕,稍加琢磨,他便猜到這人只能是南稚。
旁人都清楚金大少金斯文當年被情所傷遠走國外,如今回公司掌權,二少金斯年反倒日日居家,極少過問生意,兩相一對照,篤定懷孕的就是南稚,特意發來消息試探虛實。
南稚盯著屏幕,指尖懸在輸入鍵上遲遲落不下去。
若是如實告訴南郁,她不僅懷了金斯年的雙胎,兩人早已領證成婚,以南郁一家貪慕權貴的性子,必定會三番五次上門攀附、糾纏不休,她絕不能讓他們借著自己沾金家的光。
不等她斟酌好回復,南郁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彈了出來:【你是不是懷了金斯年的孩子,和他領證了沒有?】
【妹妹,你明天帶著妹夫回來一趟。】
【我們以後就是真的一家人了。】
【我早就知道,我的妹妹一定會把金家二少拿下的。】
字裡行間滿是算計,句句都打著借她攀附金家的主意。
南稚心裡透亮,絕不會遂他們的心愿。
她什麼都沒有回覆,直接點開設置,將南郁的對話框開啟免打擾,眼不見心不煩。
沒一會,金斯年端著東西上來了:「稚稚,青姨燉了血燕還有鴿子湯補氣血的」
「給你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