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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剖腹產是不是從哪裡切開?

2026-07-29 23:34:55 作者: 蘭鏡

  劉心蘭輕輕放在南稚隆起的小腹上,細細打量一番:「你的肚子比普通單胎孕婦要大不少,看著像是男孩子。」

  南稚坐在床邊,小聲回答:「醫生說…肚子裡有兩個寶寶。」

  劉心蘭又驚又喜,隨即皺起眉頭叮囑:「兩個啊…」

  「雙胞胎生產風險很高,很容易早產,你平日裡千萬要小心養護。」

  她話鋒一轉,語氣認真起來:「我問你句實在話,他平日裡待你到底怎麼樣?」

  「來接我的人說得含糊不清,我心裡一直不踏實。」

  「先前,我和他在一起是…不情願的,現在,我是心甘情願留下來的」

  「他對我不、不差。」南稚老老實實說道。

  劉心蘭拍了拍她的手背,放下心來:「你自己心裡清楚分寸就好。」

  說完,她從隨身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塞進南稚掌心:「這是外婆給你準備的嫁妝,二十萬,你收著。」

  

  「不、不用的,我在這裡根本用不上錢。」南稚連忙推辭。

  日常所有開銷都是金斯年負責,奶奶留給她兩個億存在銀行,早年賣掉首飾也攢下一筆積蓄,她其實並不缺錢。

  她自己養兩個孩子其實也行的。

  可劉心蘭態度強硬,執意把卡塞給她:「聽話收下,將來留給兩個孩子。」

  南稚只能緊緊攥住銀行卡,劉心蘭沉默片刻,輕聲問道:「他們那一家人,後來有沒有來找過你?」

  就平常,劉心蘭是不會在南稚面前提她的親生父母的。

  南稚垂下眼帘,情緒低落下來:「找過,我懷孕之後,南郁還上門來過。」

  「外婆……我當初,其實是被南家賣給金斯年的。」

  話音剛落,房門被輕輕敲響,金斯年端著滿滿一盤水果推門而入:「稚稚,該補充維生素了。」

  「還有,已經下午兩點了是不是該睡下午覺了?」

  沒辦法,他已經等不下去了。

  只能自己強行加入進來。

  要不然稚稚一直和外婆聊天,壓根就不理自己。

  南稚慌忙站起身,隨手抓了幾顆草莓、櫻桃塞進嘴裡,接過果盤,推著金斯年往門外走:「我…我今天不睡午覺了,你先出去,我和…外婆還在說話,沒讓你進來。」

  「我不能聽嗎,」金斯年反手將她圈進懷裡,眼底滿是委屈:「我們明明是一家人,為什麼要說兩家話。」

  稚稚小心眼,沒把他把成一家人。

  明明都已經領證了,還是把他當外人!

  「你不…能聽。」南稚挺著小腹,態度十分堅定。

  金斯年無奈妥協,低聲詢問:「那你們還要聊多久?」

  「總得給我一個期限吧」

  「我一個人待在外面乾等著,太無聊了。」

  自從南稚懷孕,平日裡除了稚稚睡覺的時候夢裡沒有他。

  其餘時間,他都和稚稚待在一起。

  現在稚稚有了外婆,就忘了他。

  外婆一來,她所有的時間和心思,全都放在了劉心蘭身上,金斯年心裡免不了一陣酸澀。

  他拉住南稚的小手,不甘心地追問:「到底在聊什么小秘密,連我都要避開?」

  南稚靜靜望著眼前一臉執著的男人,沒有開口回應。

  金斯年輕輕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妥協道:「好吧,我去外面等你。」

  他安分地退到客廳,可才過去不到半個小時,就忍不住推開房門,探進半個腦袋試探:「稚稚,外婆需不需要喝點水?」

  南稚狠狠瞪了他一眼,滿眼都是無奈。金斯年識趣地立刻合上房門,小聲道歉:「抱歉,打擾了。」

  夜幕降臨,南稚洗完澡從浴室出來,金斯年早已備好妊娠油坐在床邊等候。

  他鼻尖輕蹭,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清香,低聲呢喃:「剛洗完澡,渾身都香香的。」

  他伸手將人攬到床上,輕輕掀開寬鬆的睡衣,細緻地將妊娠油均勻塗抹在她的腹部,一邊按摩一邊欣慰開口:「還好肚子皮膚保養得不錯,光溜溜的一條妊娠紋都沒有長。」


  南稚低頭看著自己的孕肚,心裡藏著幾分不安,小聲問道:「要是,長、長紋了,你會不會嫌棄我?」

  金斯年將腦袋安穩擱在她腿上,聞言立刻輕輕搖頭,語氣認真又溫柔:「當然不會嫌棄,你辛辛苦苦懷著我們的孩子,為我生兒育女,我疼你還來不及。」

  他抬手攥住南稚的指尖,貼在她的肚皮上,安撫她緊繃的心緒:「別胡思亂想,現在乾乾淨淨的,一條紋路都沒長。」

  男人寬大修長的手掌撫過肚皮中間那條淺淺的腹線,金斯年好奇發問:「稚稚,你說剖腹產是不是就順著這條線切開,把寶寶取出來?」

  南稚忍不住輕笑,又好氣又好笑,軟糯地糾正他:「那…那樣是切腹自盡,根本不是剖腹產。」

  南稚按住他停留在自己肚皮上的手,哭笑不得地反問:「真要是那麼切,我…我還能有活路嗎?」

  可能嘎巴一下就死在手術台上了

  金斯年的心思飄到別處,趁著她分神,悄悄伸手想要撩開她的睡褲,剛一動就被南稚敏銳察覺。

  「金斯年。」她語氣帶著幾分警告。

  當場被抓包,男人悻悻收回手,一臉委屈地辯解:「我就是看看,那裡要不要好好護理一下而已。」

  「小花園要不要澆澆水~」

  「我們都好久沒有親密接觸了……」

  南稚臉頰燒得通紅,心裡納悶,平日裡穩重克制的他,從前半句越界的話都不會講,如今說起這些葷話來,熟練得不像話簡直得心應手、張口就來。

  不管黑的白的,全給你說成黃的。

  男人一開葷,都這樣嗎?

  其實,不開葷也這。

  「什…什麼好久,明明前幾天、才…才做過的。」

  金斯年手掌輕輕貼在她的小腿上,不肯退讓:「你自己也說了,只是前幾天。」

  「對我來說,隔了一天,都算得上是很久了。」

  「你今天還總是陪著外婆,都沒怎麼搭理我。」金斯年語氣帶著滿滿的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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