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稚抿唇沒在替助理辯解,男人的手搭在她的腰上:「稚稚,那人想勾引我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他以為稚稚聽了這話,會吃醋的。
然而並沒有。
「換…一個,新的女助理?」
金斯年臉一黑,指了指地上一打的簡歷:「你去裡面挑挑,看看誰適合當助理。」
南稚真的認真選了起來,挑來挑去挑了個大美女、金斯年看見照片的時候臉更沉了:「為什麼選她?」
他明明記得那一堆有不少男性,怎麼偏偏選了女孩子。
不是都該怕自己男人身邊有女人,她倒好絲毫不怕。
南稚指了指照片:「她…長得好。」
「而且…能、能力也不錯。」
金斯年盯著看了看:「這個不行,天蠍座和你星座不合。」
南稚瞪大眼睛:「招人不是應該看能力,不、不是星座。」
「我說不行就不行。」金斯年冷著臉拒絕了、「重新選。」
南稚又遞上來一份簡歷,比之前一位不差:「這個也…也好看。」
金斯年抱著她,長腿岔開慵懶靠著椅子瞄了一眼簡歷:「不行,屬狗的和你犯沖」
南稚選一個:「那這個,名牌大學…畢業」
他拒絕一份:「不行,血型和你不一樣。」
「這個也不行,屬兔的和你犯沖」
南稚知道了他壓根就不是真的要招人:「我、我不選了,你…沒想招人。」
說著她就要起身、
金斯年抱起她放在桌上,桌上的簡歷被他掃落在地上,他吻住她的紅唇,帶著幾分怒:「你故意的是不是?」
「故意氣我,昨天晚上也不讓我…」
「沒、沒有」南稚矢口否認
她的衣服被揉亂了,松松垮垮的只要一挑就掉了,南稚怕了躲著他迎上來的吻:「別、到房間裡」
「別…在在這裡」
男人死死掐住她的腰:「沒人會進來,放心」
南稚還是不願意:「不、不要……」
沒一會,她就被弄哭了、犯規她衣服都亂了、
南稚壓根就不敢放聲哭,都死死咬著唇……
她越是這樣,金斯年越想讓她喊出來。
反正辦公室里做了隔音牆,不怕被聽到。
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打破了辦公室里曖昧的氛圍。
金斯年置若罔聞,只顧俯身纏著懷裡的人。
南稚瞬間慌了神,睜著濕漉漉的眼眸用力推著他的胸膛,聲音帶著慌張的顫音:「有人……」
金斯年呼吸滾燙,嗓音低沉沙啞:「嗯,聽見了」
「不用管,稚稚專心點」
男人吻住她的唇,將她要說的話堵住…
南稚氣呼呼捶著他,這時候還親!
「叩叩叩——」
敲門聲愈發急促,門外傳來張特助小心翼翼的呼喊:「金總?」
張理心裡打著算盤,以往每次金總動怒、氣場冰冷,只要夫人來了,所有戾氣都會煙消雲散。
每次夫人一來金總就特別好說話,今天金總生氣了,夫人一來現在准好了。
可此刻屋裡的南稚徹底慌了,眼眶瞬間泛紅,急得快要哭出來:「真的有人來了……」
「金斯年…」
「會被發現的」
男人壓根就不管。
金斯年輕輕吻掉她唇角的細碎慌亂,語氣帶著幾分偏執的縱容:「哭什麼,來了就來了。」
話音落下,他沉聲朝外開口:「進。」
張理推門而入的瞬間,立馬僵在原地。
偌大的總裁辦公室里,南稚渾身裹著寬大的黑色西裝外套,將嬌小的身子牢牢裹住,整張臉緋紅剔透,眼底還凝著未散的水汽,整個人軟軟地靠在金斯年懷裡,姿態慌亂又羞怯。
而高位上的男人眉眼暗沉,額間覆著一層細密薄汗,周身氣場緊繃又隱忍,面色冷冽至極。
他還沒有……
「東西放下,立刻滾。」金斯年抬眼,眼神凌厲刺骨,帶著十足的壓迫感,「眼睛不想要了?」
張理嚇得頭皮發麻,腦袋埋得極低,大氣不敢喘一口,飛快將文件放在桌面,轉身近乎落荒而逃,反手帶緊了辦公室大門。
門外,張理長長吁出一口氣,滿心疑惑。
往日夫人一來,金總永遠溫柔耐心,今天怎麼全然不同?
看著夫人通紅的眼眶,分明是被欺負委屈哭了。
那時的他還沒有談過戀愛,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暗自納悶,今日的金總,實在太過反常。
辦公室內,金斯年還想繼續,被南稚拒絕了,她哭著鼻子整理著凌亂的衣服,不讓男人碰。
金斯年還想湊過去,卻被南稚用力推開。
這次南稚是真的生了很大很大的氣,都沒等著他一起回去、她穿上衣服就走了。
金斯年看著一地的簡歷,讓張理進來收拾了一下、在把南稚挑中的那幾人都發了offer,不過不是來給他當助理的、換到別的部門做事。
他怕稚稚多心。
雖然這個怕有些多餘。
回去之後,南稚不理他、也不准他碰。
冷了他好幾天,好不容易哄好了。
金斯年又想讓她陪著去公司,南稚打死都不去。
任憑金斯年怎麼軟磨硬泡、低聲央求,她都再也不肯跟著他去公司。
其實那次壓根就不會被發現,因為沒有他的命令是不會有人突然闖進來的。
那天他生氣了,她也生氣了。
他生氣可怕,遭殃的是她。
要的更狠些。
……(回憶結束)
南稚心裡默默吐槽:他又開始自戀了。
她抿著唇,軟糯地小聲控訴:「你…你也太小氣了,不過就、就一個晚上而已。」
聞言,金斯年俯身,伸手輕輕拉開她死死裹在身上的被子,語氣帶著獨有的偏執與委屈:「這種事,我怎麼大方?」
他向來如此,占有欲很強。
別說分房睡,就算是夜裡兩人同床,稚稚偷偷挪開不跟他貼著、不跟他蓋同一床被子,他都會生氣不滿。
這不不肯她去和外婆睡一晚上,她就把被子全捲走了。
沒有他被子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