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能不能~」
「嗯嗯啊?」
南稚身子輕輕一顫,臉頰瞬間染上緋紅。
她抬眸撞進他深邃灼熱的眼眸里,看清了他眼底壓抑的貪戀與離別前的不舍…
她抿著柔軟的唇,明明滿心都是捨不得他走,卻還是彆扭地別開小臉,聲音軟糯又帶著刻意的疏離:「可…可是」
「你、你明天、還要趕飛機……」
金斯年收緊手臂將她牢牢圈在懷中,溫熱的胸膛緊貼著她單薄的後背,下巴輕抵在細膩的頸窩處,呼吸灼熱繾綣,低聲軟磨:「不會鬧很晚的,稚稚就滿足我一下好不好?」
「我們已經好久沒有這樣了。」
他貼著她耳廓撒嬌,語氣帶著少年般的執拗貪戀:「而且我是明天上午十點的飛機,我肯定起得來,不會誤機。」
南稚輕輕咬著下唇,眼底藏著一絲不情願的羞怯,小聲反駁:「你、你要是鬧得太晚,我、我明天就起不來了……」
她還得送他去機場、鬧太晚了她就起不來了。
「就一小會兒,不會折騰太久的。」金斯年放軟語調,掌心溫柔摩挲著她隆起的孕肚,語氣黏膩又討好,「好不好嘛,稚稚?」
軟糯的央求撞進心底,南稚耳根泛紅,猶豫片刻後,輕輕抬眸看向他,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得到應允的瞬間,金斯年眼底瞬間漾開笑意,眉眼溫柔得不像話:「乖,我先去洗澡。」
話音落下,他輕快起身,轉身快步躥進浴室。
暖黃的床頭燈暈染開來,南稚獨自坐在柔軟的大床中央,臉頰燙得泛起層層粉意,指尖無意識絞著身下的床單。
她心裡亂糟糟的,洗什麼洗
待會不還是要弄髒的,不還是得重新洗過。
不過自從她懷孕之後胎穩定了,確實很少和他做愛、他自己也克制都很少自己解決了
每天九點半就抱著她睡覺,她想多玩會手機都不行。
還教育她,她不睡寶寶們也不會睡。
還說手機有輻射……
浴室的水聲很快停下。
片刻後,金斯年裹著寬鬆浴袍走出來,濕淋淋的黑髮滴著水珠,他隨手拿起毛巾,慢條斯理擦拭著髮絲。
水汽裹挾著清冽的雪鬆氣息撲面而來,他抬眼看向端坐床邊、乖乖等候自己的小孕婦。
少女眉眼含羞,眼尾泛紅,侷促地垂著眸,明明嘴上彆扭推脫,身體和神態卻早已泄露了心意。
金斯年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淺笑,緩步朝她走近。
他看得出來,懷裡的小姑娘,其實也和他魚水之歡、水乳交融……
「稚稚,你要在上面還是在下面?」男人直白問道。
南稚又是一羞,他不要臉這種話也說的出口:「我…我要、不累的那個」
金斯年點頭:「行,那稚稚在下面吧!」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吻覆上,輕輕的、溫柔的吻,淺嘗輒止、一下又一下。
這好像是他第一次親這麼溫柔,他也不急,推到南稚在床上:「我會輕輕的,稚稚享受就好了」
南稚揪著自己半褪的衣服:「你…你記得,戴套…」
金斯年點頭,大掌輕車熟路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忽然他問了一嘴:「稚稚你要什麼款式的?」
南稚更加羞了,無地自容了這個還要問她,他絕對是故意的。
「隨便你」南稚氣呼呼開口:「不是、被你戳破的就好」
金斯年失笑,湊到她臉頰邊蹭了蹭:「又挖苦我,這事是不是得被你念一輩子?」
「稚寶,壞掉的套子都被我丟掉了、我發誓就幹了那一回」
「我以為不會一次就中的~」
他去檢查過精子質量,有80%的合格率。
可能太強了,所以一次就中了……
南稚哼唧一聲、忍不住催促他:「你、到底,還要不要開始了」
「我要、睡了。」
金斯年隨便抓了幾個塑料包裝,親了一口她的小臉:「急什麼,得慢慢來」
……
地上一片凌亂,金斯年抱著南稚的腿:「稚稚,最後一回了」
「我可能好幾天都見不到你了,多一小會稚稚是會理解我的對不對?」
南稚已經累了,她受不住金斯年這樣的折騰、一會在雲里、一會又在地里。
她額頭上泌出一層細汗,要金斯年的話來說、這是香汗。
啵啵……
金斯年吸著她的臉蛋,把她鬧醒了、男人啞著聲音開口:「稚稚,待會在睡」
「我還沒好……」
「稚稚你自己抱著腿好不好」
南稚已經眼神失焦,也沒有力氣說話。
男人抱著她的腰身,悶悶哼著過來許久才結束……
啊哦,好像最後一次,多了
卡著了
清理了了一下,
溫存過後,房間裡還縈繞著淡淡的氣息。
金斯年身上出了一層薄汗,俯身小心翼翼將渾身發軟的南稚打橫抱起,聲音低沉溫柔:「稚稚,我抱你去洗澡。」
南稚渾身慵懶酸軟,半點力氣都提不起來,乖乖窩在他懷裡,任由他伺候,連抬手的力氣都懶得用。
兩人仔細清理收拾完畢,牆上的時鐘指針已經指向了夜裡十一點。
這麼晚了,該睡了
翌日清晨八點半。
金斯年早已洗漱完畢,穿戴好挺括的外出外套。
察覺到天氣轉冷,他第一時間想到床上怕冷的小孕婦,轉身拉開衣櫃,細心挑出一套加厚軟糯的居家內搭、外加一件防風針織外套,整整齊齊取出來擺放好。
做完這一切,他才走到床邊,指尖輕輕勾了勾南稚軟乎乎的小手,輕聲喚醒:「該起床了,稚稚」
「你昨天答應過,今天要送我去機場。」
南稚睫羽輕顫,惺忪地揉著朦朧的睡眼,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軟糯:「幾、幾點了?」
「八點多,快九點了。」金斯年俯身替她撥開貼在臉頰的碎發。
「那……是該起了。」
南稚撐著胳膊想要坐起身,身子卻還有些發軟遲鈍。
不等她下床,金斯年直接俯身將她抱進懷裡,大步走進浴室。
他耐心替她擠好牙膏、扶著她刷牙,又用溫水輕柔擦乾淨她的臉頰,動作細緻入微,全程都不讓她費力。
洗漱完畢,他抱著她回到臥室,拿起提前備好的衣物,準備替她更換。
南稚輕輕推了他胳膊兩下,想自己動手。
可對上他深邃沉靜、帶著不容拒絕意味的眼神,小手瞬間僵住,乖乖安分下來,任由他細心替自己穿戴整齊。
「我…可以自己來」
她覺得自己現在好像被養廢了
金斯年跪在地上給她穿襪子:「知道,不過今天我趕時間,不准墨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