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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寶寶踢她了!

2026-07-29 23:37:27 作者: 蘭鏡

  年關將近,距離過年只剩下小半個月。

  南稚前一日剛做完年前最後一次產檢,近來身子越發慵懶,整日貪睡不愛動彈,就連固定的孕期瑜伽課也擱置不去了。

  臥室房門緊閉,金斯年孤零零扒在門框邊守著,方才南稚特意叮囑,不許他進屋打擾自己睡覺。

  劉心蘭端著溫水路過,看著他這副焦灼模樣無奈勸慰:「不用這麼守著,懷雙胎身子負擔重,嗜睡都是正常的。」

  金斯年指尖抵著門框,眉頭緊鎖滿心不安:「可她睡得實在太久,從前天夜裡睡到現在,算下來足足十二個鐘頭有餘。」

  他暗自嘀咕,自家小姑娘活像只貪睡的小豬,還偏偏小氣,不許他近身陪護。

  方才若不是能看見被褥下胸腹均勻起伏,他都要衝進去探一探她的鼻息,生怕出什麼意外。

  「雙胎本就比單胎更耗氣血,多睡養精神,你也去打理自己的事,不必一直耗在這裡。」劉心蘭輕嘆。

  金斯年聞言愣住,自己哪裡還有什麼事要忙?

  自打南稚確診懷孕,他幾乎推掉公司大部分事務,全權交由大哥金斯文打理,生活里只剩下南稚一人。

  每日的日程簡單又重複:陪著她三餐吃飯,陪她閒聊解悶,夜裡守著她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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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稚臉皮薄害羞,非要他戴上眼罩才肯讓他留在浴室看護。

  洗完擦乾身子,仔細給她塗抹妊娠油,隨後躺上床,讓腹中寶寶感受父愛然後相擁入睡。

  他的世界早已圍著南稚轉,再也沒有屬於自己的空餘時間。

  劉心蘭望著他落寞的模樣,心底感慨萬千。

  當初得知南稚早早懷孕,她第一反應是心疼,緊跟著滿心憤懣,怕小姑娘嫁入豪門受委屈。

  後來跟著特助來到金家照料,親眼看見金斯年事事以稚稚為先,才算放下懸著的心——這世上又多了一個全心全意疼惜稚稚的人。

  從前女兒林婉當年執意與人私奔,她一度反思是不是自己教育出了差錯,如今對比看來,從來都不是她的問題。

  屋內床鋪上傳來輕微動靜,南稚扶著肚子輕輕側了側身。

  門外一直緊繃留意動靜的金斯年瞬間反應過來,快步推門衝進去,蹲在床邊,聲音慌亂又緊張:「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南稚醒著她一手穩穩托著沉甸甸的小腹,小聲結巴道:「寶、寶寶、在踢我。」

  金斯年懸著的心稍稍落地,現在才七個月,方才一瞬間他差點慌神,以為要提前生產。

  他抬手輕輕覆在溫熱的肚皮上,語氣溫軟,帶著幾分哄勸:「小傢伙乖一點,別總折騰媽媽,媽媽會難受。」

  話音剛落,掌心底下驟然傳來一記力道十足的蹬踹,金斯年清晰感受到小傢伙有力的動靜。

  南稚低頭望著睡衣撐起的肚皮,茫然小聲猜測:「他、他們是、是不是…在肚子裡打架?」

  雙胎宮腔空間狹小,兩個小傢伙時常互相觸碰打鬧,胎動本就比單胎更頻繁有力。

  金斯年當即板起臉,對著肚皮嚴肅叮囑:「臭小子不許鬧,不准欺負咱們小姑娘,更不能總踢媽媽!」

  南稚被他篤定的模樣逗得哭笑不得,這人一口咬定腹中必定有個女兒,她輕聲試探:「萬、萬一沒有閨女,全、全是男孩子……」

  「沒有這種萬一。」金斯年直接打斷她,順勢將整張臉頰貼在她柔軟的肚皮上,靜靜感受胎動。

  南稚不再多言,一切等到分娩那日,自然便有分曉。

  金斯年貼著她的肚皮,細細感受底下此起彼伏的胎動,自打小傢伙第一次蹬踹南稚之後,他每日總要湊過來聽上好幾回。

  南稚心底實在不解,這有什麼值得反覆聽的。

  他抬手輕輕撩開寬鬆的睡衣,在圓滾滾的肚皮上落下細碎溫柔的吻,可吻著吻著,動作漸漸往下,氣息也沉了幾分。

  南稚連忙伸手按住他的頭,慌張推脫:「不、不行!」

  金斯年抬臉從衣料間探出頭,眼底漾著委屈又無賴的笑意:「我只是親近親近寶寶都不行嗎?」

  「等你把兩個小傢伙平安生下來,你可得好好補償我。」

  南稚蹙著小臉,眼眸帶著幾分嗔怪,結結巴巴勸他:「你、你克、克制一點。」


  金斯年單手撐在床榻,湊近她訴苦:「我還不夠克制嗎?」

  「這段時間我都安分了許多,很久沒有自己來了。」

  「想讓你幫幫我,你次次都躲開。」

  這話讓南稚整張臉頰燒得通紅,又羞又氣,話都說不完整:「你……小聲點,別、讓寶寶聽見。」

  「他們還小的哪裡聽得懂這些。」金斯年全然不在意,打定主意耍賴,「不管,這筆補償你必須答應。」

  南稚拗不過他,小聲妥協詢問:「那、那你…想、想要什、什麼補償?」

  金斯年微微俯身,湊到她耳畔,低聲吐出兩個字:「去酒店做!」

  好久沒去了

  滾燙的氣息掃過耳廓,南稚耳根瞬間紅透。

  金斯年瞧著她羞得無處躲藏的模樣,故意逗她:「怎麼還是這麼容易臉紅,我們孩子都快要出世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南稚埋著頭,細若蚊吟地推脫:「這、這件事……以、以後再說。」

  金斯年見她含糊推脫,心底滿是委屈,伸手將人牢牢圈進懷裡,唇齒落在纖細的耳廓上輕輕廝磨,細碎的輕咬惹得南稚渾身控制不住地輕輕發顫。

  南稚渾身彆扭,伸手抵著他的胸膛把人推開,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帶著幾分嗔怪瞪了他一眼。

  他稍稍收斂了過分的小動作,可唇還是黏糊糊貼在她臉頰不肯挪開如同水蛭一般,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肌膚上。

  南稚偏過臉,結結巴巴轉移話題,想打破這曖昧窘迫的氛圍:「說、說點、正經的。」

  「這、這次過年,真、真的不回老宅嗎?」

  以前他都會回去的,也會把她一起地上。

  今年真的就自己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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