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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我已經結紮了

2026-07-30 17:01:45 作者: 蘭鏡

  包廂門忽然被推開,陸之野牽著自家女兒陸清歡走了進來。

  小姑娘生得粉雕玉琢,發間別著精緻頭花,乖巧又軟萌。

  傅庭幾人一見小丫頭,心裡喜歡得不行,爭先恐後湊上前想抱抱。

  陸之野卻伸手把女兒護得牢牢的,抱著她落座,笑著開口:「我沒遲到吧?」

  他特意把小姑娘往金斯年眼前帶,明擺著故意戳金斯年的心事。

  陸之野挨著金斯年坐下,將陸清歡放到地上:「寶貝,去旁邊玩一會兒。」

  金斯年看著他,滿臉無奈:「你每次聚會都非要帶著女兒來。」

  陸之野眉梢一挑,故意逗他:「你沒有小棉襖,羨慕了?」

  「我跟你說,清歡上周幼兒園畫畫,畫的第一個人就是爸爸,我就是清歡的爸爸」

  說著,陸之野滿臉自豪!




  見他眼底藏著失落,陸之野不再打趣,隨口提議:「這麼想要閨女,跟你家那位再生一個不就行了。」

  金斯年輕輕搖頭:「不生了,我早都結紮了。」

  當初稚稚剛轉去月子中心第二天,他瞞著所有人獨自去醫院做了手術,再也捨不得讓她承受一次生產的劇痛。

  這話一出,一旁端著酒杯的傅庭差點把酒噴出來,滿臉震驚:「你不是心心念念盼女兒嗎?」

  「你們倆基因這麼好,不再拼一個小姑娘?」

  「生孩子哪裡是鬧著玩,有機會你親身去體驗一遍分娩陣痛就懂了。」金斯年淡淡道。」

  「兩個兒子已經是天大的福氣,沒有女兒,也只能認了。

  他目光落在不遠處正和沈硯塵玩鬧的陸清歡身上,忽然生出主意,轉頭看向陸之野:「乾脆咱們定個娃娃親,以後把我兒子都入贅到你家去。」

  反正陸之野本身也是入贅的,自家兩個兒子過去倒也合適。

  陸之野端著酒杯挑眉:「兩個全都入贅?」

  「隨便清歡挑,小兒子年紀小,讓他墊底做小也行。」金斯年裝作忍痛割愛的模樣。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家兒子得排隊,司爺的兒子早就排在前頭了。」陸之野輕笑出聲。

  話音剛落,小清歡邁著短短的小步子跑過來,小手一把捂住陸之野端酒杯的嘴,奶聲奶氣提醒:「爸爸,媽媽不讓你喝酒。」

  陸之野立馬放下杯子,將小姑娘抱進懷裡哄:「好好好,爸爸不喝,等下帶你去買芭比娃娃。」

  小清歡微微撅嘴:「我已經長大了,芭比娃娃不好玩啦。」

  「那就買兩個。」

  小姑娘立刻點頭:「那成交!」

  陸之野抱著女兒先行離場,金斯年拿起手機瞥了眼時間,夜色已經很深,是該回家陪南稚了。

  他不在,稚稚肯定跑去和孩子睡在一塊了。

  金斯年跟傅庭幾人揮手道別,拿出手機給南稚發了條報平安的消息,轉身快步離開包廂。

  包廂里剩下幾人面面相覷,傅庭撓了撓頭:「才九點,這也算很晚?」

  沈硯塵跟著點頭:「確實算不上晚。」

  傅庭點起一根煙,煙霧漫開,感慨道:「成家之後變化真大,心裡時時刻刻掛著家裡人。」

  沈硯塵側頭看他,打趣:「傅庭,大夥全都成家了,怎麼就你單著?」

  傅庭當場炸毛,硬氣反駁:「我怎麼會是找不到?」

  「我是新時代獨立男性,根本不需要女人牽絆。」

  沈硯塵直接捂住耳朵,慢悠悠拆台:「說白了還是找不到對象。」

  傅庭狠狠翻了個大白眼。

  沈硯塵又輕聲發問:「你說,我們是不是也該安定下來成家?」

  傅庭蹺著二郎腿癱在沙發上,姿態散漫,一口煙圈吐出來熏得眯起眼:「成家有什麼好,都是禍水。」

  另一邊,金斯年開門回到別墅,主臥空蕩蕩的,一眼就猜到南稚偷偷跑去嬰兒房陪孩子睡了。

  他放輕腳步,小心翼翼推開嬰兒房房門。


  南稚側躺在嬰兒床邊的陪護床上睡得安穩,床上的大寶和二寶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安安靜靜望著門口的他,半點哭鬧都沒有,想來是察覺到媽媽就在身邊,格外安分。

  金斯年彎腰,打算把南稚抱回主臥休息。

  身子剛一動,懷裡的人立刻醒了,小手下意識掙了掙,迷糊地開口:「你、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金斯年穩穩托著她的腰,「怎麼不回主臥,跑來這邊睡?」

  南稚順勢伸手環住他的脖頸,乖乖任由他抱起身,小聲嘟囔:「今、今晚想陪著…大寶、小寶一起睡。」

  金斯年不贊同地皺眉:「不行,夜裡他倆容易鬧覺,會吵得你休息不好。」

  南稚輕輕搖頭:「不、不會的,我睡前看著、他、他們都睡著了。」

  「老婆你再仔細瞧瞧。」

  南稚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小床,兩個小傢伙分明睜著透亮的眼睛,正直勾勾盯著他們二人,她瞬間有些茫然:「我、我明明看著他們、閉上眼睡、睡熟了的。」

  原來是裝睡的嗎,

  「小孩子白天睡得多,夜裡自然精神,等下准要哭鬧。」金斯年收緊手臂,抱著她往門外走,「夜裡交給月嫂照看就好,你身子還需要靜養,不能熬夜耗精神。」

  金斯年抱著南稚轉身離開嬰兒房,兩人腳步剛踏出房門,身後立刻響起雙胞胎此起彼伏的哭鬧聲,月嫂連忙進屋哄了許久,屋內才恢復安靜。

  回到主臥,金斯年輕輕將南稚安置在床上,俯身正要低頭吻她,南稚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酒氣,胃裡一陣翻湧,當場乾嘔了一下。

  金斯年瞬間慌了神,連忙扶住她的肩膀,緊張不已:「老婆,你該不會又懷上了吧?」

  「不可能啊,坐月子這幾個月我都沒碰過你。」

  「我們沒有性生活的」

  這段時間他全靠自己忍耐,哪怕懷中的南稚生完孩子後身段愈發柔和動人,自帶溫柔人妻的韻味,誘人得讓他時時刻刻心癢難耐,也始終恪守分寸,從沒有逾矩。

  南稚伸手一把推開他,緊緊捂著鼻子,結結巴巴解釋:「不、不是的,是你身上沾了酒味,聞著難受。」

  金斯年微微一怔,連忙解釋:「老婆我一口酒都沒喝,」

  「都是傅庭他們喝的,肯定是不小心沾染上的。

  南稚懶得聽他多說,推著他往浴室走,打算讓他獨自清洗乾淨。

  剛轉身,手腕就被金斯年牢牢拽住,他眼底帶著淺淺的期待,低聲哄道:「老婆,咱們一起洗鴛鴦浴好不好?」

  「好久沒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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