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
「嗯,聽到了。」厲斯年輕聲應下,綿長的思念翻湧在心間,「老婆,我明天就回去了。」
話音落下,他漫不經心地捏了一把懷裡小稚寶的屁股。
通感一瞬傳來,南稚臉頰唰地泛起紅暈,她瞪著屏幕里的人,咬牙喊:「厲斯年!」
他又捏人家屁股!
「幹嘛~」男人眉眼彎彎,滿是戲謔。
「不許捏小稚寶的屁股。」南稚鄭重警告。
「我就捏。」他故意擺出一副欠兮兮的模樣,話音未落,手掌又輕輕拍了一下玩偶。
他又摸不著,碰不到稚寶。
還不能摸摸小稚寶嗎?
南稚目光一掃,伸手拿起一把剪刀,虛虛抵在厲斯年那隻棉花娃娃的頭頂。
屏幕那頭的厲斯年瞬間收斂了玩笑,連忙求饒:「老婆,不許謀殺親夫!」
兩個人心裡都清清楚楚,兩隻玩偶的通感秘密早已心照不宣。
這些天,厲斯年開會、睡覺、吃飯時時刻刻都抱著小稚寶,甚至還想著餵玩偶吃東西,一幕幕看得南稚實在看不下去,乾脆直接掛斷了視頻。
望著驟然黑屏的畫面,厲斯年不惱,拿起手機發來消息:【老婆,我明天下午到家,你來接我。】
南稚回覆:【我接完大寶、小寶,就過去接你。】
厲斯年看著消息,眼底漾開笑意。
也不是不行
老婆帶著兩個孩子一起來接機,想想便滿心歡喜。
他指尖飛快敲字:【我們分開這麼久,是不是可以……】
字裡行間藏著他心底的念頭。
厲斯年不肯放棄,又發來邀約:【要不我們去泡溫泉,怎麼樣?】
隔了片刻,對話框跳出一個簡單的字:【嗯。】
看見答覆,厲斯年抱著手機低低笑出聲。
他垂眸看向懷裡的小稚寶,伸出指尖戳了戳玩偶軟乎乎的臉蛋,俯身落下一個輕柔的吻,低聲呢喃:「我的老婆,怎麼會這麼可愛。」
這邊,南稚刷著朋友圈、想看看昨天墨大哥送人家花是怎麼樣的結果。
出意外了,溫暖沒有發朋友圈,墨大哥也沒有。
南稚搞不明白,是花店出品的花不好看嗎?
她給溫暖發去消息:【花好看嗎?】
沒一會溫暖就回復了她:【那花是?】
南稚:【墨大哥給我做的生意,我的花店出品的,昨天他沒有送給你嗎?】
溫暖:【有,有送…】
南稚疑惑,怎麼感覺她這字裡行間都有心事呢?:【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還是我做的花、不好看?】
機場,候機大廳
溫暖抱著寶兒,寶兒手上抱著向日葵肉嘟嘟的小手時不時揪下一顆葵花籽磕得起勁,她抬眸看向溫暖:「媽媽,我們不住在軒白哥哥家了嗎?」
溫暖摸了摸她的腦袋:「不能住了,我們已經給墨大哥添了很多麻煩了~」
「寶兒我們以後要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去住了」
她沒有想到,那個男人寶兒的爸爸還能回來。
他又找來了,得帶著寶兒走。
治療寶兒耳朵的錢她已經存夠了,她不能讓寶兒收到傷害,她要保護寶兒。
至於墨總,昨天晚上他們說了很多交心的話。
借著酒意,她大膽親了墨軒澤,之後……
她不能連累了墨軒澤,他對她們娘倆的幫助已經夠多了。
那個男人是來報復她們的,她要跑、跑得遠遠的。
南稚這邊一直都沒有收到溫暖的回覆,啊哦~
貌似被無視了。
她覺得溫暖有事情,她的直覺就沒有錯過。
可是這畢竟是人家的事情。
不過她還是可以向墨大哥提醒一下的。
南稚翻了一下聯繫人,唉、沒有墨大哥的聯繫方式。
厲斯年這個小氣鬼,定時檢查她的手機、之前花店過情人節她的加了很多男生顧客,都是給對象買花的。
他知道了等情人節一過,自己大晚上偷偷摸摸全給刪了。
她的客源啊……
南稚只能發消息給厲斯年非常委婉的說了溫暖不對勁,感覺有心事,讓他去提醒一下墨大哥,讓墨大哥去關心一下。
厲斯年之間給墨軒澤甩一句:【你老婆要跑!】
言簡意賅。
真的是找到了老婆話裡面的精髓。
墨軒澤看著這消息覺得莫名其妙,可是還是去秘書處問了,一問才知道溫助理今天沒有來上班。
沒一會秘書就遞來了問暖的辭呈。
墨軒澤一愣,昨天晚上他們還相談甚歡,他都明顯感覺到他們之間的關係更近一步了。
怎麼突然就辭職不幹了?
墨軒澤給墨宅打去電話,問問溫寶兒有沒有在。
一問才知道上午溫暖就帶著溫寶兒走了,軒白在家裡因為找不到寶兒正發病呢。
墨軒澤急了,給溫暖打去電話
「對不起,你撥通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清稍候……」
怎麼回事?
去哪裡了?
「李寒,查一下溫助理去哪裡了?」
李助理點頭,查到了
人在機場
墨軒澤趕了過去,正好溫暖抱著溫寶兒起身走了
他到的時候飛機已經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