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打得如火如荼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
接著,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向著四周擴散而去。
所有人都被迫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是以為他們不想動,是因為他們動不了。
接著,一個少年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少年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目光落在了蘇珩的身上。
明明看上去極為年輕,是少年模樣。
但對方的眼睛裡,卻有一種憂鬱滄桑之感。
這是個駐顏有術的老怪物,而且修為絕對達到了主宰境。
少年的身形消失,轉眼之間便來到了蘇珩的身邊。
見此情形,嬴政法海等人連忙想要出手。
但卻直接被擊飛了出去,而那少年,連出手的動作都沒有。
「他們對你,還真是忠心。」
「只可惜,本座若是要動手,他們攔不住。」
少年的目光落在了蘇珩的身上,淡淡開口道。
但令他疑惑的是,他在對方的臉上,並未看到恐懼和害怕,而是一種淡然。
「你不怕我殺了你嗎?」
見此情形,少年不由得開口,詢問了一句。
「你殺不了我。」
「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不過,警告你一句,你若是要對我動手,你一定會在我之前死。」
蘇珩的臉上帶著笑容,顯然並未將對方放在眼裡。
少年聽到這話,面上古井無波,但私底下,神識可謂是將四周掘地三尺。
但即便是如此,他依舊沒有發現絲毫的端倪。
可既是如此,那對方從哪來的這麼大的底氣?
「如此,本座倒是要看看。」
「究竟是怎麼樣的手段,讓你有底氣說出這種話。」
少年說著,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出手,似乎是想要直接捏死對方。
蘇珩只是靜靜的看著,看著那攻擊直奔自己而來。
但眼睛裡卻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是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而下一秒,一朵青蓮從蘇珩的腳下綻放。
花瓣包裹,將蘇珩護衛在了花瓣之中。
少年的攻擊落下,但是卻被那花瓣給抵擋了下來。
少年變了臉色,目光看著蘇珩,顯得有些忌憚。
施展這蓮花護罩的人,修為絕不在自己之下。
甚至於,還要在他之上。
畢竟四周他早已經做了查探,但是卻探查不到一丁點蹤跡。
能夠這般避開自己的查探,除非有什麼特殊手段,要麼實力便在自己之上。
「道友,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
少年的目光掃視了一眼四周,淡淡開口道。
四周起了一句又一句的回聲,向著四周擴散而去。
但壓根就沒有人回應,像是剛剛壓根就無人出手一般。
「既然你不願意出來,那本座便只好將你逼出來了。」
少年說著,對著蘇珩便是一爪抓出。
但那蓮花護罩,將人圍得嚴嚴實實的,讓他找不到絲毫的機會。
少年的目光看向了法海,聖主等人。
我奈何不了你們主子,難道連你們都奈何不了嗎?
我就不信,你會眼睜睜看著這些人死去。
少年出手,攻向了三人。
他乃是主宰境,哪怕這三人再怎麼妖孽,在他面前,依舊是隨手可殺的螻蟻。
事實也確實如此,三人雖然奮力抵擋,但那無比強悍的壓力傳來,讓他們壓根就難以動彈。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攻擊直奔他們而來。
「誒!」
「何必呢?」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傳來。
接著,這些攻向三人的攻擊,一點點消散開來。
而通天教主,也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通天教主看上去極為儒雅,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
但他的實力,可沒有一丁點水分。
誅仙四劍在手,非四聖不能破。
「名稱:通天教主
修為:永恆境
武器:青萍劍,誅仙四劍」
蘇珩看向了其餘兩位,屬性面板顯露。
在神明的賜福之下,三人的修為已經從原先的主宰境,成為了永恆境。
是真正站在這方天地間的頂尖人物。
若是通天教主想要殺了對方,恐怕連身影都不必顯露。
見到這中年男子,少年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極致危險的感覺。
危險,危險,致命的危險。
直覺告訴他,在對方的面前,他連一招都撐不過。
「我已經現身了。」
「如何?」
「想要打一架?」
通天教主說著,目光卻是從未從那少年的身上離開。
少年臉色極為難看,沒有開口回答。
對方用著最平淡的語氣,但這話語裡,卻給了他一股致命的危險。
諸天萬界駐地里有多少主宰境,他們心裡一清二楚。
明明只有那諸天萬界駐地的盟主是主宰境,而且常年處於閉關之中。
即便是那兩位所謂的副盟主,修為也沒有達到主宰境。
雖然實力照樣強勁,但卻並未突破到主宰境。
但是眼下這種情形呢?
一個新的主宰境,莫不是這一次諸天萬界所派遣而來的援軍?
而且具體的情形還不清楚,如此大事,得先行告知那幾個老傢伙才是。
少年沒有絲毫猶豫,連忙出手,想要將這件事情告知聖族的那幾個老傢伙。
但他卻發現,他的四周,亮起了一道光束。
接著,自己便被這些光束給牢牢的束縛了起來。
他想要掙脫開來,但無論如何,都沒法將其掙脫。
這靈力構成的繩索,像是要將他的神力都要封鎖起來一般。
少年瞪大了眼睛,似乎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這般輕易的,便被對方擒拿了下來。
他的臉色陰沉如水,憋屈到了極致。
今日這場大戰,族中怕是有不少強者的目光匯聚在了此地。
換句話說,他今日的窘態,被這些人看得清清楚楚,這讓他的面子往哪擱?
「道友,過了吧!」
「你是主宰境,本座也是主宰境。」
「你就不怕我不顧一切的出手,造成你難以想像的後果嗎?」
「再說了,我聖族之中可不止一位主宰境。」
「你就不怕今日的舉動,為你自己招來禍端嗎?」
少年的臉上有一瞬間的慌張,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對著通天教主開口質問了一句。
「誰告訴你本座只是主宰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