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你的聯繫方式,又怕被你拒絕,就托她幫著牽牽線。」
蔣齊嫣挑眉:
「那您是怎麼說的?」
蔣母端起果汁喝了口,不答反問:
「你不是很會猜嗎?你猜猜我怎麼說的?」
蔣齊嫣直言道:
「您大概會說,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與其咱倆牽線,還不如讓你侄子主動,
他若連主動都不敢,即便給他聯繫方式,他敢聯繫麼?」
蔣母點點頭:
「對呀,連搭訕都不敢,指望家長幫忙,難不成還想,來個包辦婚姻?
何況哪怕是包辦,也輪不到她侄子。」
蔣齊嫣面無表情:
「所以,您這是沒事找事。」
蔣母:「我這是受到啟發。」
蔣齊嫣依舊面無表情:
「您啟發也沒用,我又沒打算談戀愛結婚。」
蔣母看向對面,正一起喝粥的二人,小聲嘀咕:
「你弟以前也這麼說,但你看現在,兩口子多甜蜜,你就不想體驗一下?」
蔣齊嫣:「不想。」
表面專心吃粥,實則早悄悄,豎起耳朵的司甜甜,怕倆人再爭執起來,忙打岔道:
「媽,二姐,要不要玩牌?」
想著能轉移下,蔣母的注意力也好,蔣齊嫣率先應和:
「玩什麼?」
司甜甜想了想,坦言道:
「以我的智商,玩打的肯定把把輸,不如玩抽王K?憑運氣和手氣多一些。」
蔣母本也擔心,這仨腦子太好使,聽到抽王K,立馬贊成道:
「行啊,不過人多才好玩,愛國,齊宇,來一起。」
見家裡的半邊天們,都張羅的要玩,蔣齊宇也沒掃興,
幾人坐去後區的餐桌,蔣母拿了兩副牌,大家輪流抓完牌後,蔣齊嫣忽而道:
「玩之前,獎懲是不是得先說好?」
「對啊。」
蔣母眼睛一亮,立馬笑著附和,心裡不由想起以往,以往即便有時間,一家子出去遊玩,
路上也都是各忙各的,冷清的很,偶爾聊聊天,說的也是生意的事。
她也是這麼過來的,對此倒是能理解,孩子們能力強,她當母親的也很驕傲,
可隨著年齡的增長,心態慢慢也就變了,她想和孩子們親近,奈何一個個性子太冷,
只能說尊敬孝順有餘,卻是親近不足,好在有了甜甜後,不僅老三變了,家裡也多了歡聲笑語。
想到這些,蔣母看向司甜甜的眼神,也越發慈愛柔和,
注意到蔣母的目光,一家子人精,登時就明白了,蔣齊嫣笑笑:
「甜甜有什麼好主意?」
司甜甜提議:
「要不...一人提一個?」
蔣齊風:「長輩先來。」
大家都看向蔣愛國,蔣愛國想了想,提議道:
「贏家可以向輸家,提個要求。」
「反對。」
沒想到,第一個反對的,竟然會是蔣齊宇,蔣愛國挑眉:
「理由。」
蔣齊宇:「範圍太大。」
蔣齊嫣懂了,也附和道:
「確實,萬一您和媽,提出讓我們去相親,這我們應還是不應?」
蔣愛國輕嗤:
「我都沒想那麼多。」
蔣母笑了笑,提議道:
「輸家講笑話。」
蔣齊宇:「發紅包。」
蔣齊嫣:「喝酒。」
蔣齊風看向司甜甜,司甜甜提議:
「要不先計分,最後誰輸的次數最多,等到了島上,誰來為大家做頓晚餐?」
蔣齊風:「我贊同甜寶的。」
蔣母也笑著改口:
「這主意不錯,說來我和你們爸,都還沒嘗過,你們仨的手藝呢。」
見老婆期待,蔣愛國也笑著附和:
「挺好,比喝酒發紅包,值得讓人期待。」
被父母的話觸動,蔣齊宇和蔣齊嫣,也都贊成提議,他們雖沒什麼廚藝,
但島上有廚子,輔助完成一頓晚餐,哄父母開心,也不是什麼難事,畢竟重在參與。
規則擬定好,大家按照玩法,將手裡的對兒,先都丟掉,然後順時針抽牌,
司甜甜的牌,最先被抽完,她忍不住開心,湊到蔣齊風牌前,見她忍不住小得意,
蔣齊風好笑的,捏了捏她鼻尖,揶揄道:
「運氣不錯啊,就這麼開心?」
司甜甜傲嬌一笑,呲牙道:
「那是,畢竟都是大佬嘛。」
很快,蔣齊風,蔣母和蔣父的牌,也都被抽完了,四人看向兄妹倆,
隨著一對對被丟掉,最終倆人手裡,都各剩兩張牌,該蔣齊嫣先抽。
蔣齊嫣先試著,抓向左邊這張,觀察蔣齊宇的反應,可惜蔣齊宇毫無反應,
蔣齊嫣又探向另外一張,蔣齊宇眉梢輕挑,蔣齊嫣收回手,思索幾秒後,最終抓向左邊那張。
結果抓回個王,蔣齊嫣輕哼:
「大哥可真狡猾,知道我會反向判定。」
蔣齊宇則全憑感覺,直接從中間抓了張,湊成對兒後,笑著聳聳肩:
「不是我狡猾,是你太多疑。」
司甜甜嘖嘖:
「不愧都是精英,連玩牌都有種商戰感。」
眾人都被逗樂了,蔣齊嫣將牌洗好,又重新再開,最後的最後,竟是蔣齊宇輸了,
蔣齊嫣心情愉悅,打趣蔣齊宇:
「大哥,明天晚上,準備給大家做什麼?」
蔣齊宇:「牛排沙拉。」
蔣齊嫣:「還真是沒新意。」
蔣齊宇:「我怕創意你吃不下去。」
「哈哈哈...」
***
一路氣氛融洽,飛了十多個小時,在後半夜時,一行抵達了小島,
雖說飛機上,也裝修豪華,設施齊全,但飛了十多個小時,也還是覺得疲憊。
大家回到各自的房間,因著是夜晚,外面黑漆漆的,司甜甜進屋後,只是向外大致看了眼,
翌日醒來,見蔣齊風拿著平板,似乎在處理工作,懶洋洋的問了句:
「幾點了?」
軟乎乎的小奶音,即便天天早上聽,蔣齊風每次都感覺,酥酥麻麻,仿若有股電流,
從心間竄出,他將平板放置一旁,低頭就是一個長吻,才聲音黯啞道:
「十點了。」
察覺到他的反應,司甜甜忙提醒:
「我可還要出去玩呢,你可不許消耗我體力。」
蔣齊風眉梢輕挑,揶揄道:
「明明出力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