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蔣煋,妹妹蔣柔。
孩子出生後,蔣齊風將司甜甜,照顧的非常好,整個哺乳期,都沒讓她操一點心,
等倆孩子會走後,都不用司甜甜張羅,兩家長輩就主動張羅著,輪流照顧倆孩子。
蔣齊風自然巴不得,倆孩子不在,他也不用「爭風吃醋」,主要也是爭不過,
司甜甜雖有心照顧,奈何蔣齊風纏人的緊,再加兩家長輩,也確實都稀罕的緊,她也乾脆由他們。
當然,兩家長輩也深知,父愛母愛的重要性,輪流時也都會,將孩子送回來,和父母培養感情,
而隨著兄妹倆長大,眾人發現,倆孩子的性子,簡直和蔣齊宇和蔣齊嫣,如出一轍。
蔣煋像蔣齊宇,蔣柔像蔣齊嫣,原本蔣齊宇二人,就沒打算成婚,早就把倆孩子,當成自己親生,
倆豆丁這般,二人更是喜愛的緊,甚至親自培養,一人帶一個。
白家那邊,白景然三個舅舅,也都疼愛得緊,會在他們過去小住時,帶在身邊指導,
反倒是司甜甜,和蔣齊風這對親爹媽,管教的比較少,但也不會全然不管。
在孩子們累了時,倆人會帶孩子們,一起出去旅遊,每當需要父母陪伴時,倆人也都會在孩子身邊,
當然,「爭寵吃醋」的戲碼,還是在父子倆間,無聲的上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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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後,蔣家某莊院,
蔣柔一身幹練剪裁,氣場強大的,步入別墅三樓休息室,待看到沙發上,坐著的女子時,
神情立馬柔和,身上的氣勢,也都盡數消散,她笑著上前,坐到女子身邊,好奇詢問:
「媽,我爸呢?」
司甜甜柔和的笑笑:
「知道你過來,他去看看準備的情況。」
蔣柔揶揄的笑笑:
「就知道我爸,不會留您一個人,
說是看準備情況,有我哥在,能有什麼不放心?我看其實又給您,準備驚喜去了吧?」
司甜甜嗔怪的,瞪了蔣柔一眼:
「看破不說破,懂麼?」
「懂懂懂。」
蔣柔笑笑,滿是驕傲道:
「媽,您不常參加圈子應酬,都不知道圈子裡,好多女的都羨慕您,
羨慕我爸對您的愛,二十年如一日,不少沒找對象的,都以您為榜樣呢。」
司甜甜挑眉:
「那你呢?」
「我啊?」
蔣柔語氣很是隨意:
「我當然也希望,能找個我爸這樣的,不過相較男人,還是掙錢更香。」
「呵呵。」
司甜甜笑得無奈:
「你這話,要是讓你奶奶聽到,肯定得後悔,讓你二姑帶你。」
蔣柔聳聳肩:
「那也沒辦法,誰讓我有個,黏媳婦的爸呢,我可是聽我二姑說了,我和我哥,都是意外,
我爸都不想要我倆,也得虧我倆命大,不然現在,還不定投誰家了。」
「呵,知道就好。」
蔣齊風和蔣煋,從外面走了進來,蔣齊風挨著司甜甜坐下,下意識攬住後,又道:
「所以別有事兒沒事兒,老跟我搶你們媽。」
蔣柔撇撇嘴:
「爸,您可別一竿子打死,從小到大,是我和您搶的麼?」
注意到蔣煋看過來,蔣柔雙手環胸,絲毫不懼的,和他大眼瞪小眼,
司甜甜無奈,果斷轉移話題:
「準備的怎麼樣了?」
提到正事,蔣煋不再看蔣柔,神色也柔和下來,看向司甜甜認真道:
「您放心,都已經妥當了。」
蔣齊風接話:
「老婆,我陪你去化妝間,爸媽他們,也都快到了。」
司甜甜笑著應下:「好。」
隨著夜幕降臨,莊院宴會廳內,逐漸熱鬧起來,海市有頭有臉的,陸續全部到場,
司甜甜在蔣齊風,和一雙兒女的陪同下,進入到宴會廳內,眾人的目光,立馬都集中在,這一家四口身上。
蔣齊風朝眾人示意,沉穩有力道:
「歡迎各位,於百忙之中,參加我愛人的生日宴,希望今晚各位,都能有個愉快夜晚。」
掌聲響起,司甜甜和蔣齊風,甜蜜相視而笑,切完蛋糕後,倆人亦如往常般,
獨自先來到院子,依偎在一起,欣賞著煙花秀,看著滿空絢爛的煙花,司甜甜忍不住揶揄:
「我都快奔五的人了,你還搞哄小女孩這套,也不怕旁人笑話。」
看著依舊,如少女般的愛人,蔣齊風溫柔一笑,語氣是刻入骨子的寵溺:
「在我眼裡,你永遠都是小女孩,哪怕白髮蒼蒼,也依舊是我,最愛的小姑娘。」
司甜甜心裡甜的冒泡,嘴上卻是嬌哼:
「那行,那就等我白髮蒼蒼,你依舊給我放煙花。」
蔣齊風毫不遲疑:
「好。」
倆人身後不遠處,蔣煋和蔣柔,站在人群最前,
蔣柔:「哥,你有沒有覺得,爸媽周身,正冒著粉紅泡泡?」
蔣煋:「...」
蔣柔:「真羨慕爸媽的愛情。」
蔣煋:「羨慕就也談一個。」
蔣柔笑了笑:
「還是算了,標準被爸媽,拔得太高。」
「呵呵。」
蔣煋輕笑了聲,難得感慨:
「是啊,旁觀完爸媽的愛情,要麼容易戀愛腦,要麼標準太高,很難找到對象。」
...
兩人身後,站的稍遠的客人們,也都忍不住悄悄羨慕,
而在宴會廳外圍,遠處的一個角落,幾名臨時保潔服務,此時正好無事,
也悄悄湊到一起,談論著這場宴會和蔣家。
聽著「兒女雙全」,「繼承了蔣白兩家」,「二十年如一日」,「圈子裡的神仙夫妻」,
這些讓人羨慕的話,再想到無意間,看到的那女子,依舊鮮嫩的容顏,和倆人恩愛的畫面,
再對比自己現在,憔悴蒼老,比實際年齡,要老上好多的面龐,顏青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沒錯,幾個臨時保潔中,看著最顯老的,便是曾發誓要靠自己,改變命運,成為人上人的原女主,
至於顏青,為何會從富家小姐,變成臨時保潔,還要從當初,謀劃家產說起。
當初周老闆拒絕後,不知是不在意,還是出於什麼目的,沒有將這事,透露給顏家夫妻,
倆人也只以為,周老闆是沒瞧上,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