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您看這套玫粉的如何?」
司甜甜:「行。」
等收拾妥當,青禾忍不住讚嘆:
「小小姐真美,也就您平日不愛出門,不然咱相府的門檻,早讓說親的踏破了。」
青月無奈:
「你呀,注意些,嚴嬤嬤剛還說你,這兩日穩重了些,你就又口無遮攔。」
青禾不好意思的,訕訕一笑:
「知道啦,我注意還不成。」
司甜甜起身,看向倆人隨口道:
「青禾活潑點也好,你們倆要都穩重了,還怪無趣的,
只不過在外的時候,要注意些,切莫讓人抓了話柄。」
青禾連忙福了福身:
「是,奴婢謹記。」
司甜甜:「走吧。」
相較府宅的亭台樓閣,寺內的景致,更偏自然野趣,司甜甜一路閒逛,
看似漫無目的,實則跟著系統指引,一點點靠近蕭逸寒,只是快要靠近時,
司甜甜忽而,看到了一隻小白兔?
毛絨絨一團,小小隻,眼睛紅紅的,超級可愛,司甜甜一下就被吸引住了,
她下意識屏住呼吸,同時示意青禾和青月,千萬別發出動靜,
然後弓著身子,小心翼翼的,一點點像小兔子靠近,絲毫沒意識到,系統已經安靜下來。
而灌木叢旁的小兔子,鼻子一聳一聳的,也絲毫沒察覺危險,依舊老實的待著,
然而,就在司甜甜,以為勝券在握,向前猛地一抓時,小兔子突然後腿一蹬,竄出去老遠!
司甜甜不僅沒抓到,還差點杵到地上,嚇得青禾和青月,連忙上前攙扶,
青禾:「小小姐,有沒有傷到?」
青月:「小小姐,手有沒有事?快讓我看看。」
司甜甜被倆人攙起,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視線還朝前來回張望,搜尋那隻小兔子,結果連毛都沒看到...
司甜甜不免有些失落,無奈朝青禾二人,擺了擺手,正準備繼續,去前面偶遇,
忽而一道清冷男聲,從側邊傳入耳中:
「這兔子是你的?」
司甜甜下意識轉頭,隨即就愣住了,心中不由感嘆:
身姿挺拔如松,清冷的眉眼,俊美的面容,尤其那雙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
也幸好經過上一世,她對美男,多少能免疫些,還不至於犯花痴,
否則現在,她可能就要出糗了...
司甜甜快速回神,將視線挪到...呃(二聲),被男人大手,拎著耳朵的可憐小兔子上,
如實的搖了搖頭:
「不是我的,我只是看它可愛,想抓來玩來著。」
心裡同時,和系統確認:
【我說喵統,這兔子,不會是你安排的吧?】
灌木叢四通八達,這兔子就偏偏,跑男主那邊去了,司甜甜不得不懷疑,這是系統安排的,
系統喵喵呵呵:
【宿主,您還真高看我,我就是個輔助,如何執行是宿主的事。】
司甜甜還想說什麼,就見蕭逸寒拎著兔子,朝她走了過來,而後竟將兔子遞給她,
司甜甜遲疑了下,還是伸手接過,甜甜道謝:
「多謝你。」
這眉眼彎彎,宛若小太陽的笑容,令蕭逸寒的心,猛然顫動了下,
感覺眼前的小丫頭,比那懷裡的小兔子,還可愛軟糯,想捏想親...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蕭逸寒,猛然回過神,他本該警惕審視,
可望進那,燦若星辰的眼眸時,蕭逸寒下意識,收起周身威壓,破天荒主動詢問:
「你叫什麼?」
雖說這陌生男子,看起來非富即貴,可到底是陌生人,青禾忍不住想阻止:
「小...」
青月忙用胳膊,碰了下青禾,眼神示意她禁聲,這男人一看就不簡單,要如何應對,
不是她們該干預的,倘若小姐不樂意,需要她們出頭,才是她們出聲的時候。
司甜甜假意,打量了下蕭逸寒,故作嚴肅的認真道:
「問別人姓名之前,你是不是該先,自報家門一下?」
瞧著小丫頭,鼓著略顯嬰兒肥的臉頰,裝大人的小模樣,蕭逸寒的心情,竟不自覺愉悅起來,
薄唇微微勾起,竟難得好脾氣的,如實答道:
「蕭逸寒。」
司甜甜眨眨眼,而後猛然瞪大眼,忙朝蕭逸寒行禮:
「臣女司甜甜,見過攝政王。」
「免禮。」
蕭逸寒微微頷首,待司甜甜直起身,才繼續詢問:
「姓司,你是司丞相家的,那個小女兒?」
「嗯嗯。」
司甜甜乖巧點頭,嘴比腦子快的,隨口道:
「王爺怎麼來普華寺了?」
問完才驚覺,這可是皇權至上的古代,不是隨口就問,「吃了麼」的現代!
她竟然隨意,打聽攝政王行程!簡直是不要命了!
反應過來,司甜甜忙解釋:
「王爺贖罪,是臣女逾越了!」
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蕭逸寒莫名覺得不喜,忙放柔了語氣:
「無礙。」
見蕭逸寒確實不在意,司甜甜悄悄鬆了口氣,心中暗暗警告自己,以後務必謹言慎行,
別任務還沒做,先讓男主給嘎了,同時又有些無奈,這身份差異,還真是麻煩。
看出她的糾結,想到自己也還有事在身,蕭逸寒主動提議:
「時辰不早了,這山上的風,待會兒該涼了,本王送司小姐回去吧。」
「啊?」
司甜甜反應一瞬,忙誠懇婉拒:
「不用,不用,太麻煩王爺了。」
蕭逸寒:「不麻煩,走吧。」
「哦,好。」
司甜甜按照規矩,稍稍錯開一些,跟在蕭逸寒側後方,蕭逸寒卻是腳步一頓,
故意放慢腳步,和司甜甜並排後,只稍稍拉開點距離,便又開口道:
「聽聞司小姐,一直在玉州養病,現在身子如何了?」
司甜甜rua著兔子,乖巧應答:
「回王爺,已經完全好了。」
「那就好。」
蕭逸寒應了聲,想和小丫頭聊些什麼,可從小到大,除了他母后,他幾乎沒和異性,
私下這般相處過,屬實不知該從何開口,司甜甜倒是想尋找話題,可架不住人家是攝政王,
來這裡又事關機密,又是第一次見面,她也實在是不知,該問該聊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