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賤人被消滅了,一切還不是任由,咱們說了算?」
李銀滿豎起大拇指,一臉崇拜的誇讚:
「爹,要說這計謀,還得是您老人家。」
李金元心中得意,嘴上卻是矜持道:
「行了,你好好去準備,晚上可別演砸了。」
「嗯嗯,放心吧爹,我的演技,您還不知道麼?」
提到演戲,李銀滿自信滿滿,想到兒子這些年,騙回來的那些女子,李金元笑笑,沒再說什麼,
卻不知他們的對話,悉數被屋外的司甜甜,聽了個正著,司甜甜嘲諷一笑,問向陸霜寒:
「師尊,咱們可被人家倆,算計得明明白白呢。」
陸霜寒心裡冷笑,對上司甜甜時,卻又化作了繞指柔,柔聲詢問:
「那甜甜打算,如何配合呢?」
司甜甜狡黠一笑:
「嘿嘿,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聽說鎮子東邊,有家湖上酒樓,還挺有特色的,不如今晚去嘗嘗?」
「好。」
倆人等快天黑時,一起悄悄回到客棧,直到街上燈火通明,熙熙攘攘的熱鬧起來,
司甜甜才瞅著,監視之人的不注意,在客棧掌柜和小二,的親眼所見下,離開了客棧。
隨著夜色逐漸濃稠,街上的熱鬧,開始逐漸褪去,直到鋪面陸續關門,街上徹底安靜下來,
忽然,一聲悽厲的尖叫,打破了這片寧靜,空無一人的街道上,一衣著華貴的年輕男人,正驚恐的朝前狂奔。
只是令人奇怪的是,這麼大的動靜,卻無一人出來查探,這也令李銀滿有些慌,
逃命的迫切感,倒顯得更真實了些,柳鶯兒滿臉猙獰,用鬼氣攻擊李銀滿。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狼狽,李銀滿愣是咬牙,生扛了兩次攻擊,
柳鶯兒對此,十分的不解,卻也不耽誤,她「趁人之危」。
直到來到客棧門前,依舊沒有絲毫動靜,李銀滿徹底慌了,邊躲避著攻擊,神情猙獰的質問:
「賤人,你做了什麼?」
柳鶯兒已然,看出了點門道,攻擊越發迅猛,語氣滿是嘲諷:
「你不是很厲害嘛,自己琢磨啊。」
想到某種可能,李銀滿連忙否認:
「不可能,即便你現在的能力,能夠將我困住,你也不可能,隔絕得了金丹期修為,
何況這鎮裡,可不單單只有金丹,你到底,用了什麼妖術?」
看到仇人抓狂,柳鶯兒實在忍不住,暢快大笑起來:
「哈哈哈,李銀滿,是與不是,已經不重要了,今日你必死!」
說著一道攻擊,朝李銀滿直直打去,倆人本來旗鼓相當,奈何為了裝可憐,李銀滿愣是給自己,
搞了個重傷,又在柳鶯兒的領域內,他躲得十分狼狽,漸漸落了下乘。
知道李金元詭計多端,柳鶯兒可不想,錯過這次機會,她攻擊越發迅猛,很快將李銀滿,打得奄奄一息,
而此時外面,李金元看時辰差不多了,一直暗暗盯著,結果半天沒動靜,明顯情況不對。
他慌忙讓人去酒樓,卻被告知李銀滿,方才就已經離開了,李金元暗道不妙,親自跑來客棧這邊,
然這邊也毫無動靜,李金元已然顧不得,計劃不計劃,他跑進客棧詢問,得到的卻是,司甜甜不在的消息。
李金元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等他氣急敗壞,想要再找援助時,他忽然就能看到了,
見李銀滿已經沒了氣息,滿身血污的被丟在地上,柳鶯兒站在一旁,正解恨的看著她。
李金元氣急敗壞,朝柳鶯兒破口大罵:
「呵呵,老傢伙,人我都已經殺了,還有什麼不敢的。」
柳鶯兒的心情,顯然好極了,她嘲諷看向李金元,冷笑著攻擊而上:
「今晚,不僅是他,你也別想活!」
李金元連忙抵擋,憤懣的威脅:
「賤人,我勸你還是抓緊謝罪,否則等仙尊弟子來了,一定打得你魂飛魄散!」
柳鶯兒現在,已經完全明白,父子倆搞得這一出,忍不住笑道:
「老傢伙,你放心,即便是魂飛魄散,我也會帶上你一起。」
李金元雖然囂張,修為卻連李銀滿都不如,沒兩下就被重傷在地,李金元滿是不甘,憤怒咆哮:
「賤人,咳咳,你敢!」
「呵,老傢伙,你廢話可真多,你看我敢不敢!」
眼看攻擊即將襲來,李金元再沒了僥倖心理,他險險避開,終於肯拉下老臉,求饒道:
「咳咳,柳鶯兒,我錯了,只要你肯手下留情,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
眼看即將報仇,柳鶯兒才不會上當,她毫不遲疑,直接一招致命,
等李金元奄奄一息,喝喝喝的瞪大眼,即將斷氣的那一刻,柳鶯兒才湊近,小聲「好心」的解惑:
「老傢伙,咱們冥界見,救援你就不用想了。」
「你們...」
李金元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直接一口氣沒上來,瞪著眼睛徹底沒了氣,
終於親手手刃仇人,柳鶯兒暢快大笑,可笑著笑著,眼淚開始決堤,等徹底發泄夠了,
柳鶯兒將領域撤掉,司甜甜已經等在外面,她隨意的掃了眼,地上的兩具屍體,淡然道:
「仇既然報了,你該履行承諾了。」
柳鶯兒擦掉血淚,將滿身的怨氣散去,恢復了生前的模樣,恭恭敬敬的,朝司甜甜行了一禮:
「多謝仙子,若下輩子能有機會,鶯兒定然報答您的恩德。」
司甜甜笑著點頭:
「好,願你今後一切順遂。」
柳鶯兒點點頭,身上泛起白色的螢光,魂魄越來越淡薄,直至徹底消散,
司甜甜雖然相信,但還是下意識,和陸霜寒確認:
「師尊,她這是...徹底走了嗎?」
「嗯。」
陸霜寒確認,轉而詢問: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司甜甜操控法術,將倆人的屍體捆住,頗為嫌棄道:
「先把他二人,弄回李府去,等明日一早,再公布他們的罪行,同時將此事上報宗門。」
陸霜寒語帶笑意,讚賞道:
「很好,不過宗門那邊,最好今晚報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