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但你要跟緊為師,不要亂摸亂碰。」
陸霜寒頗為無奈,等司甜甜認真保證後,帶著她瞬移至古墓內,
看著主墓室內的棺槨,司甜甜瞪大眼:
「這...這就進來了?」
陸霜寒忍俊不禁:
「不然呢?」
司甜甜「哈哈」乾笑兩聲:
「我還以為要破陣法,躲機關,倒是忘了師尊不一般了。」
環視一圈,想到徐清蘭,似乎是在棺槨內,找到的那顆魔種,司甜甜問向陸霜寒:
「師尊,這裡有什麼寶物麼?」
「你個小財迷,為師這些年,給你的東西還少麼?」
話雖如此,陸霜寒還是用神識,細細探查了一番,當最終掃到棺槨內時,陸霜寒略微一滯,
司甜甜始終,細細觀察著,變化雖細微,可還是讓她捕捉到了,忙好奇詢問:
「師尊,師尊,怎麼了?是不是有好東西?」
陸霜寒略微擰眉,沉吟道:
「為師需要具體看看,你在這裡別動,等為師確認完再說。」
「好。」
陸霜寒上前,用仙力將棺蓋托起,而後鎖定那顆魔種,將其從棺槨內取了出來,
又細細檢查一遍後,這才將棺槨蓋住,打量起手中的魔種,越打量眉頭,就皺得越緊。
司甜甜佯裝好奇,想上前又不敢,只得開口詢問:
「師尊,是什麼?怎麼感覺您表情不對?」
確定沒有危險,陸霜寒拿出個盒子,將魔種裝入其內,遞到司甜甜面前,解釋道:
「這是顆魔種。」
「魔種?」
司甜甜瞪大眼,又好奇的往近湊了湊,她雖知道卻沒見過,還以為魔種,應該是黑色的,
倒是沒想到,竟然是大紅色的,樣子有點像...以前喝過的玫瑰茄,司甜甜故作疑惑:
「師尊,魔界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仙靈界?難不成兩界之間,其實有咱們,不知道的通道?」
陸霜寒微搖了搖頭,否定道:
「不會,如今各界,除了凡俗界外,其他都涇渭分明,但不排除以前,各界有相連的通道,
這魔種應該,就是那時候留下來的,被墓主人得到後,將它當成了陪葬品。」
司甜甜恍然的點點頭,好奇追問:
「那師尊,這魔種危害大不大?您要怎麼處理?」
陸霜寒將盒子收起,神情頗為認真:
「這個東西,本身是魔族,用來控制傀儡的,被種下魔種的魔,只會聽令於,魔種的主人,
其他不會受影響,但咱們修仙之人,一旦被種了魔種,身體和識海,都會被魔氣侵蝕,
最終會如何,為師也不確定,但修為肯定會倒退,還會生出心魔,危害比較嚴重。」
司甜甜面露憂色,很是不解:
「既然這麼危險,師尊為何還要留著?」
感受到小徒弟的擔心,陸霜寒輕揉了揉,司甜甜的腦袋,淡笑著解釋:
「魔種內蘊含著,大量的魔氣,不能隨意破壞,等咱們歷練回去,為師再妥善銷毀。」
「哦哦。」
魔種到手,其他的陪葬品,除了兩朵異火,司甜甜收了起來,其他的都沒動,
從古墓出來,倆人沒再停留,直接去了下一個任務地點,等將所有領的任務,全部完成時,
剛好過去三個月,倆人快到宗門時,收到了秦江河的傳訊,說有事要匯報。
倆人乾脆直接,來了主峰,見倆人竟直接過來了,秦江河忙上前招呼:
「仙尊,小師妹,你們怎麼直接過來了?不是什麼要緊事,晚點我上門匯報就是。」
司甜甜乖巧笑笑,幫著回應道:
「這一路邊走邊玩,倒也不算太累,順路把事情先處理了,再靜心修養,也是一樣的。」
說話間,秦江河已經注意到,司甜甜金丹中期的修為,忍不住讚嘆:
「好好,看來小師妹這趟,收穫不小,恭喜修為再進一層。」
「嘿嘿,謝謝宗主。」
說到收穫,司甜甜的唇角,真真是壓都壓不住,不過有關機緣的事,司甜甜不想說太多,轉而詢問道:
「對了宗主,您找師尊是有什麼事?」
秦江河也懂規矩,笑著解釋:
「是這樣,這十年一度的宗門大比,這次輪到咱們宗了,剛好御獸宗,發現了一處小秘境,
各宗一起商量了下,就想改變下賽制模式,築基期和金丹期,採用秘境探索的方式,
元嬰期人數相對較少,可延續擂台賽的方式,不過需要仙尊您,看看這秘境是否適合。」
陸霜寒爽快應下:
「可。」
秦江河忙應下,遲疑了下,還是斟酌著道:
「還有件小事,就是三個月前,小師妹在西蘭鎮,幫助女鬼柳鶯兒,揪出李家父子這任務,
被弟子發到了,咱們宗門令牌的,日常交流模塊內,絕大多數的弟子,都誇讚小師妹,
覺得小師妹的任務,完成的非常棒,但也有人提出質疑,說是因為仙尊幫忙,
按理這不算大事,可我覺得還是該...澄清一下,免得日後有人,拿這個挑起言論。」
聽到有人質疑小徒弟,陸霜寒的神色冷了下來:
「是哪個峰的?」
提到這個,秦江河也是無語:
「是劍峰的一名雜役,叫徐清蘭。」
陸霜寒有種荒誕感,司甜甜倒是不意外,怕陸霜寒直接給人滅了,忙開口道:
「這任務從頭到尾,師尊都是讓我獨自,分析探尋處理的,要說幫忙也確實有,
期間的一些痕跡,是師尊幫我抹除的,至於弟子的異議,我覺得人家有質疑,也很正常,
總比大家在背後,悄悄傳閒話要好,對於我的質疑,澄清一下便好,我又不心虛,不怕她們說,
但畢竟涉及師尊,還是要懲戒一下,避免大家沒了敬畏心,以後什麼都敢說。」
秦江河滿眼讚賞,忍不住誇讚:
「還是小師妹有格局,涉及不敬仙尊的,戒律堂已經懲罰過了,鞭刑三十,禁閉三個月。」
司甜甜點點頭,笑著不在意道:
「那就可以了,麻煩宗主幫忙,澄清一下就好,至於其餘的,屬實沒必要,若太過計較,反而顯得我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