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回到了房間,許北的電話就進來了:"小晚,發生什麼事了嗎?"
許北離開了包廂,覺得顧晚剛才離開的時候神色匆忙,所以不放心就給顧晚電話。
顧晚定了定神:"沒事。"
許北:"沒事剛才你怎麼這麼快就離開了包廂。"
顧晚:"奶奶過來我和沈溟霽的房子這邊了。"
許北聽了提高了聲音:"怎麼了?沈老太太沒有為難你吧?"
顧晚笑了:"沒有。"
許北不放心:"你現在還在那裡嗎?"
顧晚:"奶奶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我暫時需要回到這邊,不能讓奶奶知道我和沈溟霽離婚了。"
許北聽了就說:"你要保護自己。"
顧晚聽了心被扎了一下。
許北說了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道歉:"抱歉。"
顧晚手指捏著手機,看著窗外淡淡的說:"沒事,學長,我先掛電話了。"
許北剛才那句話是讓顧晚住在和沈溟霽的房子,要保護自己,不要和沈溟霽發生什麼。
但是顧晚和沈溟霽結婚五年了,沈溟霽都沒有和她發生過關係,兩個人沒有過夫妻生活。
她和沈溟霽住在一個房子,根本就不需要擔心這點。
因為她不入沈溟霽的眼,沈溟霽也是不會碰她的。
顧晚掛了電話,洗完澡躺在床上,依舊失眠。
第二天很早就醒來了。
走出房間。
到了廚房倒了一杯開水,正要端著開水到客廳。
沈溟霽就從外面回來了。
沈溟霽看見顧晚停下腳步,沒到一秒又抬起腳步,回到房間換衣服,顧晚聞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
那是喬音的香水味。
又看見他的風衣背後衣領的口紅印。
顧晚收回了目光。
昨天晚上沈溟霽應該沒有回來,和喬音在一起吧。
沈溟霽回到房間換了衣服,走出來,沈老太太也醒了。
看著沈溟霽:"昨晚沒有回來嗎?"
沈溟霽:"奶奶……"
沈老太太嘆氣:"你這樣什麼時候才能讓我抱曾孫子。"
"今天晚上,推掉所有的應酬和會議,住在這裡。"
沈溟霽應了一聲:"好。"
沈老太太這才滿意了,走到樓下。
吩咐陳媽:"小晚喜歡餃子,早上給她包餃子。"
陳媽說:"老太太,太太剛才去上班了。"
沈老太太聽了,嘆了一口氣:"這麼早就去上班了嗎?"
現在才早上7點。
又看了一眼走到客廳看報紙的沈溟霽。
瞪著他。
"某人就是一個晚上沒有回來,把孫媳婦給氣走了。"
沈溟霽聽了這才放下報紙,看向沈老太太,淡淡的說:"奶奶,顧晚現在有工作,可能公司確實有事情要忙。"
老太太聽了更加的不樂意了,哼了一聲:"工作再怎麼忙,現在才早上7點,小晚到恆銳又不是壓榨工人的公司,怎麼可能7點就要上班?"
"還不是你昨天把她氣到了,今天早上她連早餐都沒吃,就去公司了。"
"一會你把早餐拿給顧晚。"
沈溟霽:"奶奶……"
沈老太太:"怎麼,不願意嗎,你不去,我去。"
沈溟霽聽了看著沈老太太:"奶奶,你年紀大了,還是我送早餐過去。"
老太太聽了,這才緩和了臉色,開開心心的到了廚房,和陳媽一起給顧晚準備早餐。
吩咐陳媽做了好幾個餡的餃子。
都是顧晚喜歡的。
陳媽看著沈老太太,又看著坐在客廳依舊看報紙的沈溟霽。
沈老太太坐在這裡,先生和太太的感情應該緩和了吧。
兩個人的感情應該有進展吧。
也不知道沈老太太什麼時候能抱上曾孫。
沈老太太雖然有了沈臨這個曾孫,可是到底沒有很寵著沈臨。
還是很想有沈溟霽和顧晚的孩子的。
而顧晚開車到恆銳的時候發現要拿文件,回公寓拿了文件,走進客廳就發現沈晏洲靠在牆壁,像是抽了一晚的煙。
顧晚擰著眉頭:"發生什麼事了嗎?"
沈晏洲朝她看過來:"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嗎?"
顧晚昨晚一夜失眠,根本就沒有休息,眼睛都要有黑眼圈了:"還可以。"
不過她用妝容掩蓋了。
看不出來。
沈晏洲又打量著她的神情抽了一口煙,聽不出情緒的聲音:"怎麼這麼早過來了。"
顧晚:"要拿一份文件到恆銳。"
沈晏洲點頭。
顧晚回到書房拿了文件又要出去。
沈晏洲叫住她抬腳朝顧晚走過來,摸了摸她的發頂,在她的發頂印了一個吻:"你昨天晚上沒有回來。"
顧晚聽了就說:"這幾天我都不會回這邊。"
沈老太太住在她和沈溟霽的房子。
沈老太太什麼意思,顧晚也明白。
盯著她和沈溟霽。
希望她們發生點什麼,生下孩子。
沈晏洲聽了定定的看著顧晚。
顧晚打開門就要出去沈晏洲捏住她的手,不等顧晚說話,低頭吻朝顧晚落下去。
有點暴力,瘋狂。
顧晚的紅唇就要被咬破了,手抵著他的心口:"不要。"
感受著沈晏洲的身體的變化,顧晚的心都緊張了起來。
沈晏洲每次都要弄很久。
可是她確實需要到恆銳,她開車到恆銳的路上對項目有了一個新的想法,要到實驗室做研究。
沈晏洲感受著顧晚緊繃著身子,停了下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怎麼了,不想嗎?"
顧晚:"公司有一個安保的項目,我剛才想到了一個方案,想到實驗室做研究,確認這個方案能不能踐行?"
沈晏洲聽了放開了顧晚,摸了摸她的臉,輕笑:"嗯,你去忙吧。"
聽見顧晚是真的要做研究,沈晏洲也沒有阻止顧晚,停住想把她按在門框上對她……
顧晚正要離開,不小心又瞥到沈晏洲的身體。
連忙轉移目光,就像被燙到了。
沈晏洲注意到顧晚看見了什麼,在顧晚的額頭又印了一個吻,喉嚨里溢出低啞的笑聲:"男人早上都會有反應的,今天早上就放過你,寶貝兒,以後你要補償我。"
說著就在顧晚的紅唇又吻了下去。
瘋狂。
好像帶著迷茫。
顧晚在沈晏洲的吻里忍不住發出聲音,因為沈晏洲讓她都快要呼吸不過來了,雙手落在了沈晏洲寬厚的肩膀上,軟在他的懷裡。
沈晏洲的身子太燙,就像是一塊被火灼燒的鐵塊一樣。
顧晚就像要被他點燃了火。
沈晏洲忍不住把顧晚摁在門框上。
吻更加的用力。
顧晚皺著眉頭,忍不住的出聲:"不行。"
沈晏洲的聲音沙啞,看著顧晚緋紅的小臉:"寶寶,我真的很想。"
顧晚看著沈晏洲身體顫抖的厲害,軟在沈晏洲的懷裡就像溺水了:"真的不行。"
沈晏洲低頭吻著顧晚的臉頰,輕聲的說:"好。"
沈晏洲說著就站直了身子放開了顧晚。
顧晚低著頭紅著臉走出了公寓。
沈晏洲拿起打火機點燃了一根煙。
靠在窗前看著顧晚把車子開出公寓。
又看了一眼自己身體的反應。
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