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許北和顧晚就要離開,總經理赫景走過去:"許總,恆銳是不是和沈總以前有過矛盾。"
許北:"怎麼了。"
顧晚也認真的聽。
赫景:"安保的項目一直都沒有進展,沒有核心技術的突破就換了合作方,選擇了和恆銳合作,但是剛才向沈總匯報這個項目進度的時候,沈總知道了合作方是恆銳並沒有任何的表示,似乎不知道他是對恆銳不滿,還是對恆銳滿意。"
現在赫景也不知道沈溟霽心裡是怎麼想的。
許北想到了喬音淡淡的說:"可能吧。"
恆銳和智源科技解除合約。
讓喬音不高興了。
喬音不高興也會得罪沈溟霽吧。
許北和顧晚回到恆銳的路上,許北對顧晚說:"可能沈溟霽會重新換過合作方,取消和恆銳合作。"
顧晚知道許北的意思。
在恆銳解約智源科技沒有合作的時候就已經得罪沈溟霽了,畢竟喬音是沈溟霽的女人,顧晚聽了就對許北說:"順其自然吧。"
她也沒有想到華國的科技巨頭公司雲啟科技竟然是沈溟霽的。
他到底還有多少產業是她不知道的。
規模這麼龐大。
看見顧晚安靜沉默沒有說話,許北:"抱歉,沒有想到雲啟科技的老闆竟然是沈溟霽。"
顧晚也不想工作的時候遇見沈溟霽吧。
顧晚抬頭說:"學長,就算這次我們知道雲啟科技的老闆是沈溟霽不合作,但是都是在科技圈子的,總會遇見見面的。"
"而且這不是你的錯。"
許北聽了就說:"晚上下班你不要加班了,我請你吃飯。"
顧晚:"下班我還要做一會研究,對這個項目有了新的想法。"
許北聽了就笑:"好。"
顧晚喜歡做研究。
做技術的研發。
對人工智慧這麼喜歡。
可是還是為了沈溟霽做了五年的全職太太。
顧晚回到恆銳晚上繼續在實驗室加班。
電話響了,她拿起手機看見是柳舒。
接聽。
柳舒的聲音傳來:"老太太想見你。"
顧晚:"我現在還有工作要忙,明天我去見奶奶。"
柳舒不滿了:"工作這麼重要嗎,你已經幾天沒有過來見老太太了,老太太這麼寵你,剛才又說你沒有過來,你現在在哪?我讓司機過去接你。"
顧晚聽了就說:"我現在過去。"
顧晚放下了電話拿起車鑰匙朝停車場走去。
剛要上車。
一道身影就朝她走過來。
顧晚看著沈晏洲:"你……"
沈晏洲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過來一樣。
沈晏洲剛朝顧晚走過來,電話就響了,沈晏洲拿起手機接聽:"什麼事。"
電話那邊的傅言:"怎麼了?打擾到你了嗎?剛下飛機,你在哪?"
傅言和沈晏洲剛回國,剛下飛機,沈晏洲就不見了。
沈晏洲懶懶的聲音:"沒事我就掛電話了。"
傅言:"我剛回國,你不請我吃飯嗎?"
沈晏洲:"沒空。"
不等傅言說話,沈晏洲就把電話掛斷了。
傅言懵逼。
沈晏洲抬腳朝顧晚走過來。
顧晚愣愣的看著他。
沈晏洲站在顧晚的面前,雙手放在褲兜,看著顧晚。
他穿著白色的襯衫黑色的筆直西褲。
身形修長。
顧晚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他了。
沈晏洲伸手摸了摸顧晚的臉頰:"好久不見。"
顧晚:"也不是很久。"
確實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沈晏洲了。
但是也不是很長的時間。
沈晏洲又摸了摸顧晚的臉頰低頭在她的紅唇吻了一下:"沒良心。"
顧晚抬頭看著面前依舊妖孽的臉的男人:"你奶奶摔跤了,在醫院。"
沈晏洲抬頭:"聽說了。"
傅言對他說的。
說起來也荒謬。
沈老太太住院了,但是沈家沒有人告訴沈晏洲。
仿佛他已經不是沈家的孩子了一樣。
當然了,柳舒希望沈晏洲能永遠不回到A城。
和沈晏洲徹底的斷了關係。
可是和沈晏洲斷絕了母女關係這件事又做的太過了,畢竟當初是沈家抱錯了孩子。
而沈晏洲的父母又死在了醫院那場大火。
顧晚抬腳上車。
沈晏洲也坐上了副駕駛座,顧晚正要發動車子。
沈晏洲妖孽的臉就朝顧晚靠近,顧晚剛要說話,沈晏洲低頭就找到她的紅唇吻了下去,吻了很久,顧晚都要斷氣了。
顧晚的手抵在沈晏洲的心口:"我不能呼吸了。"
沈晏洲抬起頭看著顧晚,勾唇一笑。
不等顧晚反應過來,沈晏洲低頭又吻住了顧晚的紅唇。
這次的吻更加的熱烈。
很久都沒有放開顧晚,顧晚的身子都軟在了車椅子上。
沈晏洲傾過身子摁住她。
雙手落在顧晚車椅的兩側。
俯身吻住了顧晚的紅唇。
仿佛要把這麼多天的吻都彌補回來。
顧晚被親的腦袋迷迷糊糊的。
沈晏洲的手落在顧晚細膩的臉頰,另一隻手在解自己的襯衫扣子。
襯衫扣子解開的細小的聲音。
露出了沈晏洲精壯結實的胸膛。
顧晚抬眸就看見了他的胸膛,近在眼前,顧晚的耳燙。
連忙握住了沈晏洲的手:"你……"
沈晏洲把顧晚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低聲沙啞的說:"我們有一段時間沒弄了,我很想。"
沈晏洲說完,又低頭吻了顧晚,顧晚在沈晏洲的吻里,聲音都斷斷續續的,緊張又慌張:"這裡是停車場。"
顧晚在沈晏洲的吻里,雙眸漸漸的都無法聚焦了。
眼睛帶著霧氣的注視著頭頂的沈晏洲。
聞言沈晏洲勾唇坐回了副駕駛座,把顧晚帶到了他的腿上。
顧晚在沈晏洲的腿上感受著他身體的變化。
就像火把她燙著了,她立刻就要從沈晏洲的腿上下來,沈晏洲雙手將她按進他的懷裡,手落在她的長髮聲音低沉蠱惑:"乖,很快就好。"
顧晚搖頭:"不行。"
要是有人走進停車場,發現了……
可是沈晏洲低頭又吻住了顧晚。
吻更加的熱烈。
就像要把顧晚的理智給拍掉了一樣。
等到顧晚反應過來的時候。
她在和沈晏洲在做什麼的時候。
整個人的理智都像要崩掉了。
連忙就要從車上撿起自己的裙子。
這一幕落進沈晏洲的眼裡,手指輕輕的撫過顧晚頭頂的疤痕動作很輕:"你的頭頂怎麼會有一道疤痕。"
沈晏洲知道原因,問過許北了。
但是這一次,沈晏洲還是問了顧晚。
顧晚身子緊繃,抬頭對上沈晏洲的眼睛,讓自己的語氣順其自然:"不小心弄傷的。"
看見顧晚沒有說出真相,沈晏洲的手落在她纖細的腰,又將顧晚帶進他的懷裡。
顧晚剛要從沈晏洲的腿上離開,又被他摟進懷裡了,抬頭:"你……"
沈晏洲低頭咬著她的紅唇。
然後下巴擱在她的脖頸,呼吸落在顧晚的脖頸。
顧晚身子一僵肩膀縮了縮:"這裡是公司停車場。"
沈晏洲低笑的看著她:"很害怕嗎?"
顧晚咬著牙沒有說話。
看見她沉默,沈晏洲的聲音又低低的響起:"我們沒有在停車場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