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洲聽了停下腳步,對柳舒笑得更加的玩劣了:"十歲那年,你找回二哥沈溟霽,要把我送到T國,但是我只有一個要求,等到那年的春節過完,我去一次孤兒院就會去T國,但是你不願意立刻就要把我送過去。"
"當時是晚上,你迫不及待的連讓我留在沈家一個晚上,讓我去一趟孤兒院都不同意,這麼迫不及待的把我丟到T國不就是希望我和沈家分清了關係了嗎?"
當時他都已經答應了顧晚春節去看她,給她送禮物。
他連給顧晚的禮物都做好了。
直到現在,過了15年了,他連給顧晚的禮物都沒有送出去。
當年他十歲給顧晚做的禮物,春節到孤兒院去看她,給她送的這份禮物,直到現在都沒有送出去。
五年前,沈溟霽要結婚了,他回來參加沈溟霽的婚禮,才知道沈溟霽結婚的女人是顧晚。
就是孤兒院的那個小女孩。
他給了很多糖的小女孩。
他的家沒有了。
他的感情沒有了。
他的小女孩也沒有了。
現在小姑娘已經長大了,雖然也和沈溟霽離婚了。
可是她的眼睛看不見他了。
不像在孤兒院,看見他給她很多糖果,眼睛閃著亮光,看著他。
充滿了熱情。
臉上都是甜美的笑。
那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笑。
顧晚現在也不會對他露出這麼甜美的笑容。
顧晚現在也很少笑了。
沈晏洲說著朝前面沈老太太的病房走去。
柳舒愣住。
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沈晏洲竟然這麼記仇把以前的事情記得這麼清楚。
當時沈晏洲只有一個要求,等到過完春節他就離開到T國。
可是柳舒當時一刻都不願意讓沈晏洲留在A城。
不想讓沈溟霽覺得她這個母親偏心。
所以就讓沈晏洲離開了華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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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集團當時做了一個慈善項目,沈晏洲跟著沈氏集團去看了一個孤兒院。
回來之後像是很開心,認識了新的夥伴。
回來還精心準備了禮物。
柳舒當時沒有放在心上。
覺得沈溟霽更重要。
沈晏洲在孤兒院認識的朋友有什麼重要。
能比沈溟霽重要嗎?
那不過是個普通的小夥伴。
沈晏洲也只是覺得新鮮。
過一段時間就會忘記這個小夥伴了。
顧晚看著時間就要回到恆銳就到沈老太太的病房,和她打一聲招呼,轉身就要出去,沈晏洲就迎面走了進來。
顧晚抬頭看著沈晏洲,又看著沈晏洲後面的沈溟霽。
沈溟霽剛接了電話就對沈老太太說:"奶奶我有事要離開一會,不能送顧晚去恆銳了。"
剛才喬音的電話說沈臨想他了想見到他。
沈溟霽又看著顧晚:"我讓司機送你過去。"
顧晚:"不用了。"
沈老太太叫住沈溟霽:"公司的事情嗎?"
沈溟霽:"奶奶……"
柳舒不想沈老太太指責沈溟霽就走進來出聲說:"老太太,沈溟霽管理公司這麼忙,肯定是公司有事情。"
對沈溟霽說:"你先走吧。"
看著顧晚:"司機一會就會送你到恆銳。"
又說:"恆銳只不過是一個小公司,這麼重要嗎,奶奶每天都念叨著你,你好不容易過來了,這麼快就要離開。"
沈晏洲聽了看了柳舒一眼。
陸漾也看著柳舒。
分明是沈溟霽提前離開,沒有做到承諾的事情,現在變成了顧晚的錯。
不過陸漾並不同情顧晚。
顧晚是高攀了沈家了。
這是她應該得到的懲罰。
顧晚對柳舒冷淡的說:"我先走了。"
又看著沈老太太:"奶奶,你注意休息。"
沈老太太看著顧晚和沈溟霽,全程都沒有交流,又嘆了口氣。
顧晚到了醫院停車場,剛要開車離開,沈晏洲走過來打開副駕駛座上車。
顧晚:"你也要到恆銳嗎?"
沈晏洲:"嗯。"
說著拿出打火機,拿出煙點燃。
又看了顧晚一眼。
顧晚發現沈晏洲在看著她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怎麼了?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
沈晏洲把煙放在薄唇抽了一口:"我從來不知道你脾氣這麼好。"
顧晚把車子開出醫院停車場,面容淡淡:"是說我剛才被你母親教訓了,沒有頂撞她嗎?"
沈晏洲低低的笑了一聲,側過身看著顧晚:"你這麼聰慧,怎麼不說兩句把她氣死。"
顧晚的手指握著方向盤,看著前面的街道。
天氣已經熱了,街上已經沒有掃雪的車子了。
之前街道還茫茫的大雪,紛紛揚揚的下,以為大雪覆蓋了整個世界。
她的整個世界都是冰冷的,然而世界還是迎來了陽光。
太陽越來越熱。
顧晚沉默了一會:"雖然頂撞你母親很解氣,可是會連累到奶奶和大哥的公司。"
顧晚說的奶奶就是宋老太太。
沈晏洲又看了顧晚一眼,伸手摸了摸顧晚的臉頰:"抱歉。"
顧晚沒有看沈晏洲,沉默的看著前方安靜了一會說:"你沒有說錯,不必道歉。"
說著顧晚依舊專注的看著前方沒有看副駕駛座的沈晏洲。
顧晚到了恆銳。
走進實驗室做研究。
沈晏洲站在走廊看著實驗室的顧晚。
電話響了,修長手指拿起手機接聽:"什麼事。"
許北:"我和傅言在喝酒,過來吧。"
沈晏洲:"有事。"
許北:"什麼事,你不是剛和傅言回國嗎?"
沈晏洲:"重大的事。"
說著把電話掛斷了。
許北懵逼。
旁邊喝酒的傅言也懵逼。
傅言:"沈晏洲說了什麼?不過來嗎?"
許北:"沈晏洲說有重大的事。"
傅言聽了頭疼了:"什麼重大的事,難道SG生物科技又出問題了嗎?剛剛解決了問題,我才和他回國的。"
他本來還想好好休息一會才到T國呢。
怎麼現在又有重大的事了。
傅言連忙又給沈晏洲電話。
沈晏洲接聽:"說。"
傅言:"SG生物科技又出現問題了嗎?"
沈晏洲:"沒有。"
說著又把電話掛斷了。
傅言看著掛斷的電話也懵逼。
看著包廂里的許北:"沈晏洲現在連話都不想和我說了,這麼快就掛電話了。"
他們是同學。
也是好朋友。
曾經也一起喝酒。
沈晏洲五年前回來參加沈溟霽和顧晚的婚禮。
他大醉了一場。
還是他和許北陪著沈晏洲喝醉的。
許北喝了一口酒,皺著眉頭:"我也覺得沈晏洲有些奇怪。"
可是也說不出沈晏洲奇怪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