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說著低頭就要走出書房。
沈晏洲鬆開了顧晚的腰,仿佛就要讓顧晚離開。
可是顧晚剛抬腳走了一步。
沈晏洲就伸手捧住了她的臉頰。
沒等顧晚反應過來,他的薄唇就貼上了她的紅唇。
沈晏洲的吻很快。
根本讓顧晚反應不過來,也根本無法推開他。
沈晏洲的吻也燙。
就像火一樣。
要把顧晚給燒著了。
然而又像是很溫柔。
不知不覺,顧晚就軟在了沈晏洲的懷裡。
沈晏洲就像是故意的,從容不迫地在吻裡帶引著顧晚。
讓顧晚的理智漸漸都沒有了。
等顧晚清晰的感覺到她的理智沒有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她已經被沈晏洲吻了很久了。
整個身子都已經靠在了他的懷裡。
為了讓自己不摔倒。
伸手還環住了沈晏洲的脖頸。
沈晏洲的吻技比顧晚想像的更要高明。
他總是像是要撩著她的神經一樣。
顧晚的腦袋都像缺氧了。
腦海的意識也漸漸的模糊了。
只能窩在他的懷裡,雙手還勾著他的脖子。
顧晚在沈晏洲的吻里低聲的說:"我想洗澡。"
沈晏洲:"好。"
等顧晚意識稍微清醒一點的時候,發現已經在浴室了,沈晏洲已經給她洗澡了,然而沈晏洲的手落在她的身上。
不安分。
沈晏洲把她抵在了浴缸,沙啞的聲音:"你說你不想站著。"
顧晚過了幾秒才反應沈晏洲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耳朵都紅了:"你……"
剛出聲,發現聲音已經軟的不行。
剛才被沈晏洲親的太久,迷迷糊糊中被他抱進了浴室,給她洗了澡。
她整個人就像是沒有了理智一樣。
聲音都已經啞了。
沈晏洲看著顧晚光滑的肌膚,
在溫熱的水裡,皮膚都帶著淺淺的紅。
沈晏洲的目光愈發的深邃,抬起顧晚的下巴,吻朝著顧晚的紅唇落了下去。
被沈晏洲……
顧晚過了好一會擰著眉頭:"我的肩膀痛。"
沈晏洲連忙抱起了顧晚:"抱歉。"
沈晏洲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也太瘋了,把顧晚摁在浴缸對她……
沒想到顧晚的後背靠著浴缸,
後背都已經是皮膚紅紅的了。
讓她白色的皮膚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的讓人觸目驚心。
把浴巾包裹在顧晚的身上,將她抱了出來:"我去拿藥膏。"
沈晏洲穿好了衣服到客廳找藥膏,但是找了一圈都沒有。
顧晚看著沈晏洲:"這裡沒有藥膏。"
沈晏洲剛要說話,顧晚又說:"沒事,過一會就好了。"
後背並沒有擦破皮,只是皮膚有點紅,過一會就好了。
剛才沈晏洲也太瘋,把她摁在浴缸。
沈晏洲的動作也太瘋,肩膀撞到浴缸了,所以皮膚才紅。
沈晏洲:"我出去買。"
不等顧晚說話。
腳步聲就已經越來越遠。
顧晚看著沈晏洲離開的身影,聽著越來越遠的腳步聲。
心微微的跳動。
就算剛才沈晏洲把她摁在浴缸對她做那種事,她的心都沒有再跳動,然而此刻聽見沈晏洲的聲音越來越遠,腳步聲漸漸的聽不見了,她死去的心像是在微微的跳動一樣。
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了,可是她的肩膀只是紅了一點。
後背皮膚有些紅,沈晏洲就要出去給她買藥膏。
從父親死後,她就沒有被這樣捧在手心裡了,雖然宋家收養了她,宋老太太和大哥大嫂對她也很好。
可是和沈晏洲對她的好還是有區別的。
顧晚也說不清這是一種什麼情緒。
顧晚閉了閉眼睛,躺在了沙發。
她真的好想父親。
喬家公司現在有沈溟霽介紹的技術員和工程師,發展會比以前更好。
而喬家公司能做起來也是拿了顧家公司的錢。
也就是父親的錢。
甚至是顧家公司的以前的商業機密和核心客戶做起來的。
按另一個角度來說,顧家公司被喬家拿走了。
剛才和沈晏洲在浴室裡面。
顧晚雖然沒有主動,全程都是沈晏洲主動,可是做這種事情,顧晚也消耗了體力,迷迷糊糊躺在沙發就睡著了。
像是在做一個夢。
有個人在輕輕的給她的後背塗著藥。
溫熱的手指落在她的後背上,
像是火苗溫柔的落在她的皮膚上。
又像是小心翼翼不弄傷她的後背。
顧晚睜開眼睛就看見了旁邊跪在沙發上給她塗抹著藥膏的沈晏洲。
顧晚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沈晏洲解開了她的浴袍。
而她後背是光著的,就這樣被沈晏洲塗抹著藥膏,顧晚的耳燙,睫毛輕輕的顫抖了一下。
燈光落在她的眼睛,投下漂亮的剪影。
小時候,顧晚的父親很寵著她,她是他最美麗的公主。
他有兩個最美麗的小公主。
一個是顧晚。
一個是喬音。
然而顧晚三歲的時候,顧晚的父親發現喬音是杜晴和司機喬遠的女兒。
看見顧晚走神,沈晏洲抬眸看著她:"怎麼了?"
"很痛嗎?"
沈晏洲:"抱歉,以後我會小心。"
顧晚搖頭:"沒事。"
沈晏洲說著,又低頭認真的給顧晚的後背塗抹藥膏。
房間安靜了下來。
月光似乎從書房又來到了客廳,
落在了窗前,顧晚感受著沈晏洲的手指落在她的後背,給她塗抹藥膏。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臉頰更加的紅了。
眼睛半眯著,可是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抖,像是在遮擋著她的羞澀。
雖然她和沈晏洲已經做過了很多次。
也兩個沒有衣服,然而在這樣安靜的時候,沈晏洲在給她塗著藥膏,這樣的氣氛讓她更加的感覺到不自然。
顧晚抬起頭,拿著沈晏洲的藥膏:"我來吧。"
她說著低頭咬著紅唇,不敢抬頭對上沈晏洲的眼睛,因為她發現沈晏洲在看著她。
目光灼灼。
沈晏洲低頭吻住了顧晚的紅唇,一點一點的親她的唇,直到顧晚擰著眉頭:"把你的手拿開。"
沈晏洲給顧晚親吻的時候,手又落在顧晚的身上不安分了。
浴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顧晚的身上掉落到了地上了。
沈晏洲:"我是不是禽獸?剛才出去給你買藥膏的時候,我就已經想了。"
回來的時候看見顧晚睡著了,沈晏洲就按耐住自己,認真的給顧晚的後背塗藥膏。
可是剛才他忍不住又親了顧晚,
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