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洲在顧晚的額頭印了一個吻,放開了顧晚的手,讓她起身。
顧晚到浴室換好了衣服,拿起牙刷刷牙。
沈晏洲就走了進來。
顧晚洗了臉,沈晏洲從身後抱住了顧晚。
沈晏洲看著鏡子裡顧晚的長髮披灑在她的肩膀擋住了她的臉。
沈晏洲看了她一會,聲線平緩輕柔的落在顧晚的耳畔:"你不要對自己沒有自信。"
"寶寶,你的身子很美。"
顧晚聽了沒有說話。
就要轉身出去,沈晏洲的手落在顧晚的肩膀,依舊從身後抱住顧晚,將顧晚釘在鏡子前:"寶寶,你睜開眼睛看看鏡子裡的你。"
顧晚聽了睜開了眼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的人。
23歲年輕皮膚飽滿,皮膚白皙透亮。
剛和沈晏洲結束那種事,臉頰還帶著淺淺的紅。
眼睛也帶著紅。
帶著水汪汪的霧氣一樣。
長長的睫毛。
鏡子裡的女人確實是動人迷人的。
然而這真的是她嗎?
如果她這麼美麗這麼動人迷人。
怎麼這麼多年就沒有打動沈溟霽的心。
雖然在孤兒院的五年,沈溟霽也話很少。
對她也很冷淡。
可是每次她被孩子王欺負的時候,沈溟霽都出現在她的身邊和孩子王打在一起。
她覺得沈溟霽就是她的英雄。
讓她在孤兒院生活就像在黑暗裡生活,沈溟霽就像是她的一束光一樣。
在孤兒院的五年,沈溟霽對她冷冷淡淡的話也很少。
可是每次孩子王欺負她的時候,沈溟霽都幫她都陪在她的身邊,都和那些孩子們打在一起,沈溟霽也被打的鼻青臉腫的。
她覺得這樣的小哥哥心裡一定是有她的。
等他們相處時間久一點,這位小哥哥一定會喜歡她,等她長大了可以娶她。
然而她18歲發現聯姻的對象是沈溟霽,和沈溟霽結婚的時候。
沈溟霽對她依舊像孤兒院一樣冷淡。
不比在孤兒院對她更冷淡了。
那時候孤兒院的沈溟霽對她冷淡。
可是也沒有把她趕走。
別人欺負她的時候,他也會和別人打在一起。
雖然沒有說是保護她,可是他的行為就是在保護她。
可是他們結婚的五年,沈溟霽也是一句話很少對她很冷淡。
沈溟霽是一個高冷的人。
顧晚以為兩個人過了十年沒見面,但她一定會讓沈溟霽重新喜歡她的。
然而結婚五年她才發現沈溟霽喜歡的人是喬音。
沈溟霽到底什麼時候認識喬音的。
是她和沈溟霽分開的十年裡,沈溟霽認識喬音的嗎?
顧晚抿了抿乾澀的唇。
走出洗手間到廚房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
水帶著一點涼。
顧晚喝了一口就低頭看著手裡捧著的水杯。
目光落在了水杯上。
沈晏洲走過來看了顧晚一眼。
顧晚沒有說話,沈晏洲也沒有說話。
沈晏洲點燃了一支煙抽了一口,目光又落在顧晚的身上。
顧晚低頭要走出廚房。
沈晏洲走過來從身後圈住她的腰肢。
沈晏洲的額頭抵著顧晚的脖頸:"把沈溟霽忘了。"
顧晚:"我在努力。"
沈晏洲的聲音又響起:"你不能重新愛上別人了嗎?"
顧晚聽了又沉默了一會:"我不知道。"
顧晚說著就要走出廚房。
沈晏洲沒有放開她,依舊在身後抱住她腦袋從身後湊到了她的脖頸嗅了一下低低的說:"你很香。"
沈晏洲在說話很認真,而顧晚走神了。
她很香。
是嗎?
剛才沈晏洲說過她的身子很美。
現在又誇她很香。
真是會說話。
顧晚沒有回頭,沈晏洲依舊從身後抱住顧晚。
顧晚能感受著他的身體越來越燙。
也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
顧晚的身子微微的抖了一下。
伸手就要把沈晏洲推開。
沈晏洲依舊在她的身後擁住她聲音沙啞,目光暗沉了下去讓人聽不出情緒:"把沈溟霽忘了,重新喜歡一個人吧。"
顧晚聽了低頭手捏緊成拳頭吸了一口氣。
她也在努力把沈溟霽忘了。
然而兩個人的愛情死了,但是徹底的把沈溟霽的影子抹去還需要一段時間。
如果世界上有橡皮擦就好了,橡皮擦就能把沈溟霽的印象給擦去了。
畢竟從她三歲就認識的沈溟霽已經占據了她的少女時光她的青春時光。
沈晏洲的手指落在顧晚的衣服里:"嘗試喜歡一個人吧。"
顧晚沒有說話抬腳就要走出去。
沈晏洲伸出手將顧晚按在了他的懷裡聲音柔了下去:"這個世界很大不是只有沈溟霽一個男人。"
"寶寶,你的心也很寬廣,不要一直生活在過去。"
顧晚抬頭轉過臉對上了沈晏洲的眼睛。
沈晏洲的眼神很清澈難得的正經:"你真的很好看。"
顧晚看著沈晏洲眼睛裡的自己。
沈晏洲妖孽的臉就在顧晚的眼前。
他的五官英俊俊朗逼人。
下顎線條就像完美的勾勒一樣。
沈晏洲的目光和顧晚對視,抬起顧晚尖尖的下巴,也看向了她的眼睛,低聲的說:"這次我沒有撒謊。"
沈晏洲平常都是不正經的。
吊兒郎當的。
這次竟然認真的向她解釋。
顧晚也認真的說:"可能每個人的審美不同,在你眼裡我是長得很美。"
說到這裡顧晚就停下了沒有把後半部分話說下去,而在沈溟霽的眼裡。
她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女人。
顧晚說著就要去上班,沈晏洲抬腳走過來。
手落在她的臉蛋眼神專注又複雜:"寶寶,記住在任何人的眼裡你都很好看。"
沈晏洲的語氣堅定。
仿佛要重新刷新顧晚對自己的認知。
讓她失掉的信心重新在她的身體裡長回來一樣。
沈晏洲的眼睛深邃漆黑看著顧晚目光堅定。
霸道。
仿佛任何人都會認可他這句話在這些人的眼裡顧晚就是一個很美的女人。
顧晚在沈晏洲的話里低下了頭:"謝謝你的安慰。"
顧晚說著就走出公寓。
沈晏洲聽了嘴角的弧度頓時就收起。
歪靠在客廳的窗戶點了一根煙看著顧晚開車離開去上班。
原來一個破碎的女人,就連聽情話都不覺得甜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