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的心都要跳停了。
電梯到了樓下,沈晏洲都沒有放過顧晚。
顧晚被吻得腦袋暈暈的。
到了樓下,她整個人無力的靠在沈晏洲的懷裡。
思緒都有短暫的混亂。
沈晏洲的聲音好聽,低沉沙啞:「如果我站在全世界的頂峰,可以公開我們的關係了嗎?」
腦袋還被吻的昏昏沉沉的,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沈晏洲的話。
抬頭對上了沈晏洲深邃的眼睛,沈晏洲像是有些緊張,捏緊了手掌,低頭薄薄的唇貼在顧晚的耳邊:「等我站在全球的頂端,可以公開我們的關係嗎?」
他低緩的聲音落在顧晚的耳畔。
顧晚低著腦袋沉默了一會,終於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抬頭:「你想向我表白?」
沈晏洲摸了摸顧晚的臉頰:「可以嗎?」
顧晚沉默了一會,電梯的空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電梯的門打開了,沈晏洲放開了顧晚就要走出去,顧晚從身後拉住了他的手,打破了平靜:「可以。」
沈晏洲一下子就轉過頭,那雙深邃的眼睛定定地看著顧晚,過了很久很久,他才能讓跳動的心緩了下來:「確定嗎,看清楚我是誰。」
顧晚抬頭,晶亮的眼睛對上沈晏洲深邃的眼眸:「你是沈晏洲,是小時候給我很多糖果的小哥哥。」
「你給的糖果很甜。」
沈晏洲站著久久都沒有動。
頭頂的燈光落在他的身上,將他的影子釘在了地板上,他一直盯著顧晚,眼睛裡閃爍著光亮。
顧晚抬腳就要走出去,沈晏洲將顧晚又按在了電梯牆壁,不等顧晚說話,鋪天蓋地的吻就朝顧晚的唇落了下來。
仿佛就要把顧晚禁錮在他的懷抱。
他直接就把顧晚抱了起來,帶進了停車場顧晚的車裡。
等顧晚找回一點理智,發現沈晏洲已經在她的身上……
她被他摁在車裡。
裙子落在地上,顧晚閉了閉眼睛。
雙手緩緩地環上了沈晏洲的脖頸。
把沈晏洲的腦袋帶到她的面前吻了上去。
沈晏洲渾身一震。
加深了這個吻。
一切都這麼美好……
顧晚雖然連續加班,皮膚有些蒼白,可是近距離的看,五官漂亮,帶著水汽的眼睛,紅潤的嘴唇,仿佛每一個地方都讓沈晏洲無法移開目光。
沈晏洲扯了扯唇,手指落在顧晚紅艷的唇瓣,低啞的笑聲:「寶寶,如果我站在全世界的頂峰,你是不是就不會離開?」
顧晚還不知道沈晏洲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沈晏洲站在全世界的頂峰,是說他成為公司巨頭嗎?成為領軍人物嗎?
可是顧晚現在不知道沈晏洲到底還做什麼工作,但是她看著頭頂的男人認真地說:「我答應你表白,並不是因為你是某一個大的人物,某一個科技巨頭的老闆。」
「只是因為你是小時候給我很甜的糖果的小哥哥。」
沈晏洲低頭又吻住了顧晚的唇。
顧晚都要斷氣了,伸手抵著他的胸膛。
沈晏洲微微的放開顧晚的唇,挑眉,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你八歲那年春節的禮物我還沒有送給你。」
顧晚沉默了一會,抬頭看著沈晏洲。
她被沈晏洲摁在椅子上,她更深的陷入了椅子裡面,被沈晏洲的兩隻手臂困在車椅子中,和他的懷抱里。
顧晚:「八歲那年,你給我的禮物還在嗎?」
沈晏洲的手落在顧晚白皙的脖頸,薄薄的唇在她的臉頰輕啄了一下,顧晚只感覺到一陣溫柔。
她縮了一下脖子。
但是對上了沈晏洲深邃的眼睛。
他的眼睛裡充滿了柔情,顧晚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沈晏洲低頭吻住了她的紅唇,輕聲地說:「這份禮物還在,回去給你。」
結束之後,顧晚撿起車上的裙子穿好。
整個臉都紅透了。
回到了公寓。
沈晏洲就走到他的書房拿了一個盒子出來遞給顧晚,顧晚打開是一個手工做的房子。
顧晚震驚地看著沈晏洲。
沈晏洲也看著她,打量著顧晚的神情,薄薄的唇動了動:「喜歡嗎?」
顧晚的眼睛慢慢紅了。
接著眼淚在她的眼眶裡。
沈晏洲連忙拿手帕擦著她的眼淚:「抱歉,如果不喜歡,我重新再給你做一個禮物。」
顧晚搖頭:「不,我很喜歡。」
這個手工的房子和顧晚八歲之前和爸爸住的別墅一模一樣。
那是她和爸爸的家。
沈晏洲竟然在她八歲的時候就給她做了一份這樣的禮物。
給了她一個家。
顧晚抬頭看著沈晏洲:「你怎麼知道這是我的家?是我八歲之前和爸爸住的房子,一模一樣。」
風格一樣。
就連房子門口的院子的草坪都一模一樣。
沈晏洲勾唇一笑,俯身親吻著顧晚的耳邊:「寶貝兒,你忘了嗎?八歲那年我給你很多糖果,你就說你曾經有一個很幸福的家,有一個很寵你的爸爸,你和你爸爸的家很漂亮。」
「那天你很高興,一邊吃著糖果,一邊向我講了你和你爸爸住的房子的模樣。」
那天顧晚一邊吃著沈晏洲給的很甜的糖果,一邊眼睛閃著亮光,告訴沈晏洲,她以前和爸爸住的房子。
顧晚此刻愣了很久,沒想到她八歲之前和沈晏洲說的話,沈晏洲竟然記住了那麼多年。
當時沈晏洲年紀這么小,回去就給她做了這樣一份禮物。
這是顧晚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顧晚踮起腳,閉上了眼睛緩緩地靠近了沈晏洲薄薄的唇。
雖然她的吻還是很笨拙。
可是這是她主動靠近沈晏洲。
沈晏洲渾身一震。
大手拂著顧晚的發頂。
摁住顧晚的腦袋。
在顧晚的紅唇剛碰到他的薄唇。
他就加深了這個吻。
將顧晚直接就按在了客廳的桌子……
顧晚覺得沈晏洲就像火一樣。
要把她燒著了。
然而,她也願意投入這場火中。
感受著火焰里的熱烈。
很久沈晏洲都沒有結束。
他側眸看著顧晚緋紅的臉頰:「舒服嗎?」
顧晚承受不住了,她根本受不了沈晏洲這麼瘋狂,但是她對上沈晏洲深邃的眼睛,點頭:「我不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