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晴站在旁邊冷冷地看著顧晚。
喬遠也冷冷地看著顧晚。
顧晚沒什麼表情,抬腳走出了停車場。
到了餐廳的包廂。
陪宋老太太和表弟表妹吃完飯,顧晚就開車回到了公寓。
剛到公寓的停車場,顧晚的電話就響了。
剛接聽電話,電話那邊就傳來柳舒的聲音:「小晚,你趕快和沈溟霽生一個孩子,只要你和沈溟霽生下孩子,沈溟霽就會和你復婚。」
現在沈老太太和沈老爺子都對柳舒臉色不好看。
柳舒擔心沈老太太把沈家老宅內宅的事情交給二房陸漾打理。
她被冷落了,所以現在如果沈溟霽要和喬音在一起,那不如和顧晚。
至少顧晚是沈老太太喜歡的。
她也沒想到過了這麼一段時間,也沒有選上適合沈溟霽的千金小姐。
否則也不會是現在這樣的局面。
顧晚聽著柳舒的話,擰著眉頭:「我和沈溟霽已經離婚了,我們不可能會有孩子。」
顧晚剛要掛斷電話,電話柳舒的聲音又傳來:「小晚,你喜歡沈溟霽那麼多年,真的甘心讓沈溟霽和喬音在一起嗎?真的要看著他們結婚嗎?」
顧晚的手指捏著手機,淡漠地說:「那是他們的事情,和我無關。」
柳舒:「你只要和沈溟霽生了孩子,我就有辦法讓沈溟霽和你復婚。」
「你如果現在不能接近沈溟霽,沈溟霽不願意和你生孩子,我也有辦法,能讓沈溟霽到你的房間。」
顧晚聽不下去了,直接掛斷了電話。
顧晚在停車場的車裡坐了很久。
手指捏著方向盤,過了好一會才緩和情緒。
她在柳舒的眼裡就是這麼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
不想要她的時候,一直想讓她和沈溟霽離婚。
想要她和沈溟霽復婚的時候,甚至用手段讓沈溟霽到她的房間,讓沈溟霽迷迷糊糊的和她發生關係,生下孩子,讓兩個人復婚。
她在柳舒的眼裡到底是什麼。
沈晏洲的車子開到了停車場,就看見顧晚坐在車裡。
沈晏洲沒有下車,點燃一支煙,一支煙都抽完了,顧晚還沒有下車。
沈晏洲下車,抬腳朝顧晚走過去,敲了敲車窗。
顧晚放下車窗。
就看見歪歪靠在車門邊,嘴裡咬著煙的沈晏洲。
顧晚剛要說話,沈晏洲就把嘴裡咬著的煙摁滅,手落在顧晚的腦袋,將顧晚的腦袋摁在車椅上,薄薄的唇堵住了顧晚的紅唇。
顧晚動彈不得,睜大眼眸看著他妖孽的臉:「剛下班嗎?」
顧晚聞到了沈晏洲的菸草氣息,擰著眉頭:「你的煙抽得還是很兇。」
沈晏洲微微地放開顧晚些許,低啞的聲音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顧晚收回思緒,搖頭:「沒有。」
沈晏洲低頭又親顧晚的紅唇。
吻很兇。
顧晚的身子僵硬。
沈晏洲的手落在顧晚的衣服里。
他的手的溫度就要把顧晚燙到了。
顧晚的腦海恍惚一會,手抵著沈晏洲的胸膛:「這裡是停車場。」
沈晏洲把顧晚摟進他的懷裡,薄薄的唇落在她的頭髮,聲音低啞暗沉:「你在車裡坐了一會。」
顧晚聽了,抬頭看著沈晏洲,對上他漆黑深邃的眼眸。
他似乎總是能看穿她的心事。
像個妖孽一樣蠱惑著人的心。
她的手落在他好看的臉,輕聲地說:「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坐了一會。」
沈晏洲目光深邃地盯著顧晚,手指摸著她的臉龐:「我的車開進停車場一會了,見你在發呆。」
說著低頭就在顧晚的紅唇啄了一下:「想要嗎?」
沈晏洲這個吻並不甜蜜,甚至帶著一些兇狠。
顧晚整個人都被沈晏洲摁在了懷裡,聲音都透不過氣,悶悶的:「我現在不想。」
沈晏洲低頭吻住顧晚的頭髮:「可是我想。」
沈晏洲一邊說一邊把顧晚從車上抱到了電梯。
到了電梯,直接把顧晚按在了電梯前,吻又朝顧晚的紅唇落了下去:「寶寶,我真的想。」
顧晚擰著眉頭:「我想洗澡。」
沈晏洲把顧晚抱到了公寓,抱到了公寓的浴室,把顧晚放到洗手台,給顧晚在浴缸放好了洗澡水,又抬腳朝顧晚走過來,雙手擁住她,聲音溫柔:「一起洗澡。」
顧晚的臉燙:「你先出去。」
沈晏洲的手落在顧晚纖細的腰不放:「不。」
顧晚閉著眼睛:「那你不要胡來。」
顧晚睜開眼睛,看著沈晏洲妖孽的臉。
他的五官在燈光下稜角分明。
和沈溟霽一樣有著一張英俊的臉,只是兩個人的氣質不同。
顧晚的目光落在他薄削的唇。
想到剛才他親的那麼凶。
顧晚的臉更燙了,把臉轉開。
沈晏洲的臉埋在顧晚的脖頸,他的氣息就像是把顧晚包裹了。
顧晚的臉更加的紅。
沈晏洲的聲音落在顧晚的耳畔:「寶寶,我給你脫衣服。」
顧晚剛要阻止,沈晏洲的手就落進了顧晚的裙子裡。
顧晚的臉紅,說不出話。
沈晏洲幫顧晚脫好了衣服,把她抱進了浴缸。
仿佛真的是給她洗澡。
顧晚有些走神。
沈晏洲這麼溫柔。
雖然她從小就喜歡沈溟霽。
追了沈溟霽很多年。
可是沒有被如此溫柔的對待過。
看見顧晚走神。
沈晏洲的吻咬著顧晚的紅唇,啞著聲音:「寶寶,不舒服嗎?」
顧晚搖頭:「沒有。」
沈晏洲捏著顧晚的臉,嘴角揚起:「寶寶,我真的想。」
顧晚的臉更燙了,抿了抿唇,低頭:「你這方面為什麼這麼強烈?」
經常想弄。
顧晚的話落,只感覺沈晏洲的手指溫度就燙到了她的皮膚。
她渾身顫抖。
沈晏洲的手掌就像帶著火一樣。
顧晚閉著眼睛。
沈晏洲將她的臉按在他的胸膛。
顧晚嗅著他的氣息,發覺沈晏洲沒有進行下一步的動作,睜開了眼睛,微微地蹙眉:「不是想弄嗎?」
沈晏洲的目光從顧晚緋紅的臉頰掃下去,停留在她的脖頸之下喉結滾了滾:「寶寶,我們換個方式。」
顧晚對上了沈晏洲深邃幽深的眼睛,臉頰更燙了:「什麼方式?」
沈晏洲盯著顧晚看了一會兒,嘴角揚起輕笑:「寶寶,我喜歡你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