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的手被沈晏洲帶到他的腰。
顧晚的心跳了一下:「你要做什麼?」
沈晏洲的吻落在顧晚的紅唇:「你說呢?」
沈晏洲的吻落在顧晚的紅唇。
往下……
顧晚渾身顫抖得厲害。
雙手勾著他的脖頸。
過了好一會,沈晏洲才從顧晚的心口抬頭。
顧晚的聲音都軟了下去:「你慢一點,你太兇。」
沈晏洲的臉在顧晚的面前。
深邃的眼眸就像是天空的浩瀚星光一樣,沈晏洲和顧晚的眼睛對視。
顧晚的臉都像被燙到了。
她閉了閉眼眸,沈晏洲捏著她的臉,沙啞的嗓音:「睜開眼睛看看我。」
顧晚睜開了眼眸。
沈晏洲的手落在顧晚的腰上,手指收攏。
她看著沈晏洲的襯衫已經解開了幾顆紐扣,露出了他結實的胸膛。
顧晚的臉更燙了。
沈晏洲的手落在顧晚纖細的腰肢。
顧晚聲音都顫抖:「你溫柔一點。」
沈晏洲輕笑,手掌落在顧晚的腰:「好。」
一邊說,妖孽的臉又埋在顧晚的心口。
顧晚渾身再次顫抖得更厲害了,聲音都帶著一點哭腔:「我難受,你快一點。」
她連耳朵都是緋色了。
也鬆開了沈晏洲的腰。
沈晏洲抬眸看著顧晚,聲音也啞得厲害:「男人不能快一點。」
顧晚咬著自己的唇,鼓起了勇氣,抬頭對上了沈晏洲:「那你不能那麼凶。」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
帶著紅。
就好像剛才被沈晏洲親得不行。
眼睛紅紅的。
落在沈晏洲的眼裡充滿了嬌媚。
就好像一朵盛開的花,就等著他過來采。
他的喉結滾了滾,嗓音更加的沙啞:「我會讓你舒服的。」
話落,沈晏洲的手落在了顧晚的腰上。
顧晚身體顫抖。
沈晏洲把她抱了起來。
坐在了自己的身上,顧晚雙手落在了他的肩膀。
沈晏洲的臉埋在她的心口。
顧晚被他親得不行了,喉嚨里溢出了一聲:「你不要那麼凶。」
沈晏洲抬起眼眸,聲音也啞得厲害:「寶寶,我只是在親你。」
顧晚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靠在沈晏洲的肩膀,臉頰緋紅,低低的聲音:「你親人也很兇。」
她的頭髮披散在肩膀上。
眼角都帶著淚珠。
想從沈晏洲的身上下來:「我去洗澡。」
沈晏洲把顧晚抱到了浴室,把顧晚放在洗手台,抬腳去給顧晚放了洗澡水,又把顧晚抱到了浴缸。
顧晚:「你出去。」
沈晏洲卻站在他的面前。
他本來身形就很高。
此刻顧晚在浴缸,而沈晏洲身形筆直地站著。
顧晚抬頭望著他。
看見了沈晏洲眼底的火光。
她的臉更燙了,正要把臉轉開。
沈晏洲捏住了她的下巴,低頭咬住了她的唇。
吻落在了她的紅唇。
貼在他的懷裡。
顧晚腦袋一片眩暈,過了幾秒才清醒過來。
意識到沈晏洲正在她身上做什麼的時候,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抿了抿唇,低低的:「你真的不能那麼凶。」
沈晏洲的吻從顧晚的紅唇低低地道:「我會讓你滿意的。」
過了很久,沈晏洲都沒有結束……
顧晚又哭又求的。
眼睛都帶著淚珠。
沈晏洲薄薄的唇微微地放開顧晚,低頭看著她:「很害怕嗎?」
顧晚臉燙鼓起了勇氣:「你太久了。」
說著不敢對上沈晏洲的目光。
雙頰緋紅,閉上了眼眸。
沈晏洲輕笑,薄薄的唇貼在顧晚的耳畔,像是帶著誘哄:「一會就好。」
結果又是過了很久……
顧晚都要昏過去了,沈晏洲才結束。
她是怎麼從浴室出來的,已經記不清了。
到了床上,沈晏洲拿著吹風機給她吹著頭髮。
這才恍惚想起沈晏洲剛才結束之後。
幫她洗澡,給她洗頭。
燈光落在對面的窗戶。
顧晚看著窗戶里的自己。
臉上的紅色依舊沒有褪去。
安靜的房間裡,只聽見沈晏洲拿著吹風機給她吹頭髮的聲音。
顧晚看著窗戶里的沈晏洲。
有些出神。
沈晏洲低喚了顧晚一聲:「寶寶。」
顧晚回過神,抬頭望著沈晏洲:「怎麼了?」
剛出聲,顧晚發現自己的聲音也啞得厲害。
沈晏洲看著她。
看了一會,摸了摸她的腦袋:「在想什麼?」
顧晚指著對面的窗戶:「我在看我們。」
沈晏洲聽了,側過臉看著對面的窗戶。
看見了顧晚坐在床上,而他在給顧晚吹頭髮,拿著吹風機。
沈晏洲揚唇:「寶寶,我好看嗎?」
顧晚想都沒有想,就說:「好看。」
沈晏洲看著顧晚緋色的臉頰,喉結滾了滾:「有多好看。」
顧晚沒有注意到沈晏洲的聲音都變了,認真地說:「很好看。」
沈晏洲的喉結又滾了下,伸手落在顧晚的頭髮,聲音啞了下去:「寶寶,我還想再來。」
顧晚聽了,抬頭看著沈晏洲。
目光落在沈晏洲的浴袍。
沈晏洲把顧晚的手摁在他的腿上……
感受著他身體的變化。
顧晚的手就像被燙到了,連忙要從沈晏洲的手掌拿開:「你……」
沈晏洲的聲音啞得更厲害:「不是說我好看嗎?讓你更近一點看我。」
顧晚還沒明白這句話,沈晏洲就把顧晚從床上帶起來,落在了他的懷裡。
顧晚貼著他結實的胸膛。
就要掙開。
沈晏洲的手摁著她在自己的胸膛,聲音更啞了:「別動,我控制不住。」
話落就吻上了她的唇瓣。
顧晚整個人都軟在他的懷裡。
沈晏洲實在是太會親。
沈晏洲的手落在顧晚的腰上,讓顧晚沒有摔倒。
一邊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慰著顧晚,讓她不要害怕:「別怕,我會輕一點溫柔的。」
一邊說一邊親著顧晚。
顧晚整個人的理智都像要渙散了一樣。
結果衣服什麼時候掉在地上,顧晚都沒有發現……
第二天顧晚醒來。
整個人渾身無力。
睜開眼睛就對上了沈晏洲漆黑的眼眸。
他坐在床邊,像是很早就醒了,在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