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紅著臉搖頭:「我現在不想。」
她沒有沈晏洲這麼強烈的生理需要。
沈晏洲摸了摸顧晚的臉頰:「寶寶,可是我想。」
感受著沈晏洲身體的溫度,顧晚的身體顫抖得厲害,可是又無法從沈晏洲的腿上下來。
被沈晏洲摁在了他的腿上。
沈晏洲的另一隻手捏著顧晚的下巴,妖孽的臉朝顧晚靠近,落在她的耳旁,低啞的聲音:「在車上,寶貝兒的感受也許會更好。」
沈晏洲的聲音低沉磁性,落在顧晚的耳畔,帶著誘哄,顧晚的臉頰更紅了。
沈晏洲的手落在顧晚的衣服里。
衣服掉在車上的時候,顧晚閉上了眼睛。
身子也顫抖得厲害,睫毛也在顫抖。
整個心都提了起來:「那你快一點。」
沈晏洲低頭啄著顧宴緋紅的紅唇,吻了一下,輕聲地說:「寶寶,男人快不了。」
沈晏洲一邊說,另一隻手按著顧晚的腦袋,加深這個吻。
顧晚被迫抬頭,承受著沈晏洲的吻……
沈晏洲真的太會。
很久都沒有結束。
顧晚的身體也顫抖得厲害。
沈晏洲在她的耳邊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仿佛想讓顧晚和他一起沉迷。
顧晚紅著眼睛,睜著眼眸看著沈晏洲。
沈晏洲近在咫尺,英俊的臉龐在她的眼前漸漸的放大。
喉結滾動。
發現顧晚在看著他,沈晏洲的臉龐離顧晚越來越近。
薄薄的唇貼在了顧晚紅紅的唇瓣。
低啞的嗓音落在顧晚的耳畔:「寶寶,我想聽你的聲音。」
像是故意的。
在顧晚的紅唇咬了一口。
顧晚忍不住哼了一聲。
沈晏洲輕笑,笑意裡帶著一絲誘哄:「寶貝兒,叫老公。」
顧晚的臉漲得厲害,低著頭。
沒有說話。
然而沈晏洲捧著她的臉,又繼續親她。
將顧晚從他的腿上抱了下來,將顧晚摁在了車上……
整個人落在了顧晚的頭頂。
他的胸膛似乎就要貼著顧晚。
身體的溫度都要把顧晚燙著了。
顧晚的臉上都是緋色。
身子顫抖得更加的厲害。
感受著沈晏洲在她的身上做什麼的時候,捏住了他不安分的手,聲音也顫抖得厲害:「你不要這樣……」
沈晏洲的手依舊在顧晚的身上,目光卻對上顧晚的眼睛,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欲:「乖,叫老公。」
沈晏洲的手在顧晚的身上更加的不安分。
顧晚的臉紅的都要滴血了。
咬著唇。
把臉轉開。
沈晏洲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目光深邃地望著顧晚,另一隻手把顧晚的下巴扳過來,嘴角帶著壞笑似的:「不想叫老公嗎?」
顧晚又感受到沈晏洲另一隻手在她的身上不安分,身體僵硬,抿著唇。
沈晏洲故意的在她的身上捏了一下,另一隻手輕輕地落在顧晚的臉頰,聲音啞了下去:「看來剛才我讓寶寶不滿意,寶寶不想叫老公,那我換另一個方式讓寶寶喜歡。」
話落,不等顧晚反應過來,顧晚直接就被沈晏洲從車椅上帶了起來,摁在了車窗上。
沈晏洲在她的身後……
很久沈晏洲都沒有停止。
顧晚真的不行了,紅著眼睛:「老公。」
沈晏洲貼在顧晚的身後,聲音啞得厲害:「除了叫老公,還有什麼寶寶想說的嗎?」
顧晚咬著唇,讓自己沒有發出聲音。
可是沈晏洲故意的。
在她的後背脖頸落下一個吻:「寶寶,我想聽。」
沈晏洲在她的身後,聲音更啞了:「老公的水平怎麼樣?寶寶喜歡嗎?」
顧晚抿著唇,臉燙得都像要燒著了:「水平可以。」
沈晏洲似乎不滿意,聲音從顧晚的身後傳來:「只是水平可以嗎?」
顧晚真的不行了。
真的要承受不了了。
臉頰更紅了,閉了閉眼睛:「水平很厲害。」
太強悍。
她都要支撐不住了。
沈晏洲滿意。
終於放開了顧晚。
顧晚渾身都沒有力氣了。
就要摔倒,沈晏洲伸手將她撈住。
把她帶到了車椅上。
顧晚都不想說話了。
低頭就要撿起車上的衣服穿好。
沈晏洲拿過她的裙子,給顧晚穿上,整理好她額前的頭髮。
薄薄的唇貼在顧晚的額頭,印了一個吻,聲音依舊沙啞:「寶寶,剛才你很配合。」
顧晚不想回想起剛才那一幕。
努力的調整呼吸。
沈晏洲看著顧晚,摸了摸她的臉頰,在她的額頭又印了一個吻,嘴角揚起,低低的說道:「生氣了嗎?」
顧晚閉了閉眼睛:「你做這種事能不能溫柔一點?」
每次都這麼凶。
身上都是痕跡。
話落,顧晚發現自己的聲音啞的厲害,都沙啞著聲音,幾乎都要說不了話了。
她的嘴……
也很累……
也不知道剛才迷迷糊糊中。
沈晏洲哄著她,對他做了什麼……
她真的不想回想剛才那一幕了。
也不想說話了。
沈晏洲看著顧晚緋色的臉頰,一句一句地說:「我控制不住。」
沈晏洲伸手摸了摸顧晚的眼睛,把顧晚放在副駕駛座,聲音放柔了下來:「我改不了。」
顧晚還是不想說話,沈晏洲整理了顧晚的裙子,低頭給她系安全帶:「寶寶,你剛才哭的樣子我喜歡。」
顧晚聽了,睜了眼睛看著沈晏洲,臉更燙了:「你是故意的嗎?」
沈晏洲看著顧晚紅紅的眼睛,摸了摸她的臉頰,對上顧晚的眼眸:「看見你就想弄,不是故意的。」
只是更喜歡顧晚剛才流淚的模樣。
顧晚把臉轉開,沒有和沈晏洲的視線對上。
他的眼睛就像帶著火一樣。
就好像要看穿她整個人。
沈晏洲的聲音啞了下去:「我還想。」
顧晚聽了害怕地縮著身子,車窗里映出了沈晏洲英俊妖孽的臉龐。
他的嘴角帶著笑,身子靠過來,抱住了顧晚,低頭吻落在她的脖頸:「我們不是經常弄,可以滿足我嗎?」
顧晚和沈晏洲不是每天都見面。
兩個人都工作忙。
但是沈晏洲一見面經常做這種事。
而且需求這麼強。
顧晚真的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