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北以為顧晚沒有聽見周圍的工作人員談論這件事情和赫景說的話。
顧晚在低頭處理手上的數據。
走到茶水間倒了一杯開水,許北走過去生氣地說:「小晚,沈溟霽給了喬音訂婚聘禮300億,兩個人結婚是不是要給千億的資產?」
「你和他結婚5年,放下事業做全職主婦,照顧他的一日三餐,他工作壓力大應酬多,你說他胃不好,還特地學了做飯,給他做營養餐,也沒見他給你一分錢。
顧晚靜了一會,喝了一口水:「學長,這些都過去了。」
許北還是生氣:「要是沈溟霽和喬音結婚了,你……」
喬音和喬家不會放過顧晚的。
肯定會把顧晚毀了。
顧晚把水杯放好,對許北說:「我會保護自己的。」
許北相信顧晚的能力。
可是顧晚要追上沈溟霽的能力和資產。
和沈溟霽站在同一個高度。
還需要時間。
到時喬音和喬家就不能利用沈溟霽毀了顧晚。
許北拍了拍顧晚的肩膀:「一會下班請你吃飯。」
顧晚笑了:「好。」
工作結束之後,顧晚和許北就到了餐廳。
另一輛車也開進了停車場。
顧晚和許北下車。
前面的車停下來,車門打開。
沈溟霽和喬音下車。
沈溟霽對許北點了點頭,目光落向顧晚。
剛要說話,喬音就牽著沈溟霽的手:「溟霽,爸爸媽媽已經在包廂等我們了,我們過去吧。」
沈溟霽:「好。」
喬音和沈溟霽轉身走出停車場。
許北又被氣到了。
顧晚沒什麼表情。
和許北走出了停車場。
兩個人到了包廂。
許北點了滿滿一桌,全都是顧晚喜歡的菜
知道許北點了這麼多菜是在安慰她,顧晚對許北說:「學長我沒事。」
說著拿著菜單重新點了幾個許北喜歡的菜。
她到洗手間洗手。
穿過走廊要回到包廂。
一道身影從拐彎走進來,差點就撞到了顧晚。
喬槿停下腳步,看見是顧晚,提高聲音:「姐姐和姐夫就要訂婚了,某個人被拋棄,真是可憐。」
杜晴也看見了顧晚。
就像顧晚不是她的孩子一樣。
對喬槿說:「我們進去吧。」
喬槿抬著下巴:「姐夫真是體貼,點的菜都是長輩喜歡的菜,姐姐和姐夫結婚之後一定會過得很幸福。」
兩個人說著就走進了前面的包廂。
顧晚回到包廂,許北看著她,關心地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顧晚:「沒有。」
顧晚剛坐下,許北就盛了一碗湯給顧晚。
顧晚:「謝謝。」
許北對顧晚說:「政府關於航空航天機器人的項目競標,據說有很多很有實力的科技公司也參加了這個競標。」
顧晚喝了一口湯,淡淡的說:「我會把競標書做好,也會把這個項目需要的技術多做研究,把這個技術做得更好。」
許北:「我相信你,你不要給自己太多壓力。」
沈老太太現在喜歡顧晚。
沈溟霽也不會現在為了喬音就毀了顧晚。
只是沈溟霽和喬音結婚……
許北想到了沈晏洲。
要是沈晏洲也快速的成長起來。
他有這個能力和實力成為沈溟霽的對手。
能護住顧晚的。
只是他也是需要時間把公司做起來。
雖然現在SG生物科技公司發展不錯,發展的速度很快。
但是和沈溟霽也還是有著能力和財富的距離。
如果之前那幾年沈晏洲創立SG生物科技公司,沒有丟下公司不管。
讓公司半死不活。
以他的能力,現在肯定是和沈溟霽在同一個高度。
兩個人都無法拿捏對方。
勢均力敵。
對任何一個動手都會兩敗俱傷。
顧晚和許北吃完飯到停車場拿車。
沈溟霽和喬家的人也走進了停車場。
沈溟霽站在中間,喬音站在他的身邊。
喬家的人都圍住了他一樣。
臉上都是笑。
尤其是喬老太太喬老爺子更是高興。
訂婚時間已經選好了。
親戚朋友們都已經知道了。
都想過來參加訂婚宴。
喬老太太喬老爺子也答應了他們了。
那可是喬家最風光的日子。
也要讓這些親戚朋友們見見世面。
喬家再也不是以前那個看人臉色的家族了。
要去做司機,才能維持生活。
不再是低人一等了。
喬音看見顧晚,側過臉看著沈溟霽。
發現沈溟霽沒有朝顧晚看過去。
放下了心。
顧晚和許北上車。
兩個人開車離開了停車場。
沈溟霽和喬音上車,正要開車離開,沈溟霽看見了開出停車場的車子。
才看見了顧晚。
而顧晚沒有回到公寓,車子停下的時候,到了郊區。
天空下起了大雪。
顧晚下車,抱起了一束花,朝郊區的墓碑走去。
把懷裡的玫瑰放在父親的墓碑面前:「爸爸,我來看你了。」
剛才路上,她下車到花店買了一束鮮艷的玫瑰。
就算是下著大雪,人們也能把玫瑰種植的很好,鮮艷的玫瑰肆意盛開。
可是愛情無法像種植的玫瑰一樣。
能保護的很好,永遠恩愛深情。
會破碎,會枯萎,會凋零。
顧晚站在墓碑面前,很久都沒有離開:「爸爸,你要保護奶奶和大哥大嫂和宋家公司。」
雪花落在顧晚的身上、頭上,都是雪。
顧晚靜靜地看著墓碑,天色越來越暗。
顧晚看著墓碑靜靜地說:「爸爸,我不會讓你很累,過段時間,恆銳的保姆機器人和養老機器人都推出市場之後,我就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奶奶和大哥大嫂了。」
「到時候讓我來保護奶奶和大哥大嫂。」
顧晚靜靜地站在墓碑面前。
周圍很安靜。
只有雪花靜靜地飄落。
她說了很多話。
父親再也不會和她說話了。
不會把她放在他的肩膀。
不會和她一起玩耍。
不會對她說,他的女兒就像天空的星星,永遠閃亮。
顧晚想到喬音。
還沒有發現喬音是喬遠的女兒的時候。
顧晚的父親很寵著顧晚和喬音。
但是顧晚的父親走後,這麼多年就只有顧晚和宋老太太一家過來看他。
把沈晏洲帶去見宋老太太那天。
她也和沈晏洲過來見了父親。
顧晚靜靜地看著墓碑:「爸爸,你很久沒有來見我了,今晚到我的夢裡來見一見我吧。」
依舊是沒有回應,周圍十分的安靜。
只有天空飄落的雪花。
雪越來越大。
顧晚朝車子走去,才發現車子熄火了。
打不著。
給維修店打電話。
維修店說雪下得很大,路上已經堵車了,而且雪下得這麼大,街道開車很危險。
說要雪下得小了才能到郊區。
司機也無法到達這裡。
街道上的雪太厚了。
天氣越來越冷。
顧晚的手都凍僵了。
走了半個小時,顧晚走不動了。
雪已經到了膝蓋。
拿出手機。
發現這個世界這麼大,顧晚竟然不知道要給誰電話求助。
讓學長冒著下這麼大雪過來找她。
學長開車也會有危險。
顧晚看著沈晏洲的電話號碼,看了很久,也沒有把電話撥出去。
她也不能讓沈晏洲過來。
雪下得太大,路上車子打滑危險。
太冷,顧晚意識慢慢模糊的時候。
一隻手有力地將她從雪地上帶了起來。
把她摁在了他的懷裡。
接著,沈晏洲把圍巾從脖子上拿下來,圈在了顧晚的脖子。
把顧晚頭上、肩膀上的雪花拍掉。
把風衣披在她的身上。
顧晚抬頭看見他妖孽的臉近在咫尺:「你怎麼來了?」
沈晏洲摸了摸顧晚的臉頰:「你的臉太冰,我們回家。」
顧晚以為是幻覺:「我是不是在做夢?」
怎麼會看見沈晏洲。
顧晚走路都沒有力氣了。
沈晏洲把顧晚帶到他的身上,背她。
把顧晚帶到了郊區外面。
雪依舊從天空飄落。
整個世界都是白色。
顧晚恍惚地看著沈晏洲:「我真的沒有做夢嗎?」
沈晏洲微停下腳步,一隻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你沒有做夢,我們先回家,改天我們再過來看爸爸。」
沈晏洲把顧晚背回公寓。
顧晚發燒了。
沈晏洲把顧晚帶到了醫院。
醫生給顧晚做了檢查,給她輸液。
顧晚昏睡沒有醒。
顧晚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的6點了。
看見沈晏洲坐在她的床邊。
沈晏洲聽見動靜抬起頭,伸手摸了摸顧晚的臉頰:「你昨晚發燒了。」
說著又叫醫生過來重新給顧晚檢查。
顧晚已經退燒了。
但是昨晚顧晚一直發燒,輸液之後燒退了過去之後,在凌晨的時候又復燒。
她的身體虛弱,不能立刻出院。
顧晚要從床上起來,沈晏洲的手按著她的肩膀:「要喝水嗎?」
顧晚點頭。
沈晏洲走到旁邊倒了一杯溫水過來。
把顧晚扶起來。
把水餵到顧晚的唇邊。
顧晚的臉微燙:「我自己來。」
說著就要拿過沈晏洲手裡的水杯。
看見沈晏洲眼睛都是紅血絲,眼睛是黑眼圈,對他說:「你昨晚一晚上都沒有休息吧?你去休息,我沒事。」
沈晏洲摸了摸顧晚的臉頰,定定地看了顧晚一會,薄薄的唇動了動:「發生什麼事了?」
顧晚:「沒事。」
沈晏洲又深意地看了顧晚一眼,摸了摸她的頭髮,在她的額頭印了一個吻:「想吃什麼?」
顧晚想了想:「我現在不餓。」
又看著沈晏洲妖孽的臉:「昨晚你怎麼會到郊區?」
沈晏洲:「昨天下班回到公寓沒有見到你。」
他就到郊區了。
果然在郊區見到了顧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