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槿聽了,才沒有追上顧晚。
杜晴看見喬槿被打了兩個耳光。
十個手指印清晰的在臉上。
喬音推著輪椅過來,也看見喬槿被顧晚打了耳光。
臉色冷了下來。
杜晴對喬音說:「你也不要衝動,你就要和沈溟霽結婚了,這個時候不能鬧出什麼事,傳到沈家的耳里,傳到沈老太太耳里。」
「結婚需要準備很多事情,不能出現差錯,你一定要嫁給沈溟霽。」
杜晴看見喬槿臉上十道手指印,一時也消不去,對喬槿說:「你先回去。」
要是現在回到包廂被沈溟霽看到了……
喬槿不甘心:「就這樣放過顧晚這個賤人嗎?」
杜晴:「顧晚得意不了多久了。」
喬槿想到溟霽姐夫就要和喬音結婚了。
不由得又高興了起來。
溟霽姐夫拋棄顧晚和她離婚。
顧晚在外面強撐的沒有狼狽,可是等到溟霽姐夫和姐姐結婚那一天,顧晚一定會痛哭流涕。
喬音對喬槿說:「你先回去吧。」
喬槿轉身走進電梯。
到了樓下大廳。
就看見一輛車子開過來。
喬槿看見駕駛座男人妖孽的側臉。
停住了腳步,臉紅了。
杜晴不放心喬槿,擔心喬槿去找顧晚,跟了過來。
看見喬槿看著前面的車影,不由得也看過去。
杜晴看見喬槿臉上的紅暈,對她說:「這是沈溟霽的弟弟沈晏洲。」
喬槿臉依舊紅紅的:「我知道。」
只是很少能見到他。
聽說他也很少在A城。
杜晴看見沈晏洲的車子開向停車場,不由得對喬槿說:「你現在過去和他打個招呼。」
「你年紀也不小了,也該找對象了。」
喬槿聽了,就嬌嗔了一聲:「媽,你說什麼呢?」
但是目光朝著停車場的方向看過去。
杜晴看著喬槿,又看著停車場,沈晏洲的車子開向停車場,又說:「這段時間電視也經常報導沈晏洲的SG生物科技公司,看來他確實是有些能力了,這一年多SG生物科技公司發展得不錯,他確實是一個很好的結婚對象。」
喬槿依舊臉紅紅的,沒有說話。
眼睛依舊盯著停車場的方向。
杜晴又說:「等你姐姐身體好了,出院了,就讓她和沈溟霽約沈晏洲出來,你就和沈晏洲吃頓飯。」
「你就加沈晏洲的聯繫方式,多和他聯繫。」
「聽說他在沈家不受寵,很少有人關心,你多和他聯繫,主動關心他,這樣的男人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可是確實也有些能力,把SG生物科技公司做起來,也很適合你。」
沈晏洲那張臉出現在人群里,也很難讓人移開目光。
雖然和沈溟霽冷硬的氣質不同。
可是他五官英俊。
沒有沈溟霽的臉部線條鋒利。
可是妖孽的臉也讓人移不開目光。
杜晴對喬槿說:「趕快過去吧,一會他不在停車場,到樓上的包廂就很難找到他了。」
停車場有直達樓上包廂的電梯。
喬槿站在停車場的門口,不一定能等到沈晏洲走出來。
喬槿聽了,紅著臉朝停車場方向走去。
沈晏洲的車子開進停車場。
就看見顧晚朝她的車子走去,顧晚聽見停車場門口的車聲,轉過頭看過去。
沈晏洲下車朝顧晚走過來,低頭在顧晚的發頂印了一個吻:「等很久了嗎?」
顧晚:「沒有。」
沈晏洲觀察著顧晚的神情,摸了摸她的臉頰:「發生什麼事了?」
顧晚抿了抿唇:「沒事。」
顧晚說著就打開車門上車,對沈晏洲說:「我們走吧。」
感覺顧晚比之前更安靜了一些。
沈晏洲坐在副駕駛座,顧晚正要發動車子。
沈晏洲朝她靠過來,捏著顧晚的下巴,在她紅紅的唇咬了一口:「不是在慶功宴嗎?怎麼不高興了?」
顧晚收回了思緒,看著沈晏洲妖孽的臉:「我沒有不高興。」
沈晏洲聽了深意地看著顧晚精緻的眉眼,捧著她的臉,薄薄的唇貼在她的紅唇,噴薄的氣息落在顧晚的臉頰:「撒謊。」
顧晚認真地說:「我沒有不高興,只是有人說司渺老師的壞話。」
沈晏洲捏了捏顧晚的臉頰,低頭啄住她紅紅的唇,輕笑:「不用手軟,做你想做的事。」
顧晚:「我賞了對方兩巴掌。」
沈晏洲看著顧晚嘴角揚起:「寶寶,做的好。」
顧晚剛要說話,就看見了停車場門口,喬槿走了過來。
喬槿走進停車場,剛要走向沈晏洲的車,身後就傳來了腳步聲。
喬槿轉過頭,就看見了喬音和沈溟霽。
喬音坐在輪椅上,沈溟霽推著喬音朝停車場走過來。
喬槿收回目光:「姐夫。」
一邊說一邊把臉轉開,不讓沈溟霽看見她臉上的手指印。
對喬音揮揮手說:「姐,我先走了。」
說著快步地走出停車場。
喬音也知道喬槿不想被沈溟霽看見她臉上的手指印。
低著頭,沒有說話。
沈溟霽:「怎麼了?」
喬音抬頭溫柔笑了下:「沒事。」
沈溟霽:「發生什麼事了嗎?」
喬音笑得更溫柔了些:「沒事,我們走吧。」
沈溟霽:「我先送你回醫院,你的身體要緊,工作的事情先放一放。」
喬音:「智源科技有好幾個項目,我需要跟進。」
沈溟霽淡聲:「我會跟進這些項目,你好好養傷。」
喬音甜蜜一笑:「好。」
沈溟霽推著喬音到了他的車。
把喬音帶上車。
回到駕駛座,開車離開。
顧晚收回目光,沈晏洲深意地看著顧晚。
拿出煙盒,取出打火機,點燃了一支煙。
顧晚側過臉看著沈晏洲:「我們走吧。」
說著顧晚就要發動車子。
沈晏洲朝顧晚靠過來,噴薄的氣息帶著菸草味,包裹著顧晚,顧晚閉上了眼睛。
沈晏洲薄薄的唇貼在顧晚的唇角,安靜的車廂里,沈晏洲低眸看著顧晚閉上的眼眸,聽不出的情緒:「寶寶,我想要一個吻。」
顧晚聽了睜開眼眸。
沈晏洲妖孽的臉近在咫尺。
目光落在他薄薄的唇。
顧晚耳燙。
沈晏洲和顧晚的目光對視。
顧晚在沈晏洲深邃的眼睛裡看見自己的影子。
沈晏洲修長的手指拿著煙,抬手把煙放在薄唇,又抽了一口,摸了摸顧晚的臉頰:「寶寶,我們走吧。」
顧晚的臉就像被火燒著了:「你不是想要一個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