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洲低眸看著緊緊把他抱住的女人,顧晚抱了一會,抬頭看著沈晏洲好看的下巴:「你真好。」
沈晏洲嘴角揚起眼睛帶著笑:「老公當然要對老婆好。」
聽見沈晏洲這句話。
顧晚的臉更紅了。
輕聲地說:「吃飯了嗎?我們去吃飯吧。」
沈晏洲:「不在這裡多留一會嗎?」
顧晚搖頭:「不了,我剛才每個地方都看過了,雖然這個房子被焦先生重新裝修過了和我和爸爸小時候住的地方不一樣了,但是我還是很喜歡這裡,明天我會再過來。」
沈晏洲:「婚房已經做好了設計稿,這個地方重新裝修,就做成我們的婚房吧。」
顧晚聽了,震驚地看著沈晏洲妖孽好看的臉。
沈晏洲和她的目光對視。
顧晚雙手環著沈晏洲的脖頸:「你為什麼總是能猜到我想做什麼?」
當初沈晏洲設計了很多種婚房的風格。
最後她選擇了沈晏洲設計的像她和爸爸小時候住的房子的裝修風格。
而且她還想回到這個地方住。
和沈晏洲的婚房就選在這裡。
可是她聯繫不到焦先生,買不到這個地方。
可是沈晏洲做到了。
他真的是上帝派過來陪在她身邊的。
逐一地完成她的每一個夢想。
沈晏洲指了指他薄薄的唇:「老婆,我要一個吻。」
顧晚臉頰緋紅,但是還是紅唇朝沈晏洲薄削的唇靠過去。
雖然沈晏洲以前教過顧晚親吻了,可是顧晚還是很笨拙。
她的紅唇貼在沈晏洲薄薄的唇,沒有很快就離開。
而是紅著臉小聲地說:「你教我親吻吧。」
沈晏洲挑眉,低眸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女人,眼裡的笑更深:「好。」
話落,手落在顧晚的腦袋,低頭吻住了顧晚的紅唇。
吻得很盡興。
很久都沒有放開顧晚。
顧晚的腦袋也暈暈的。
然而,幸福像是充滿了她的胸腔。
讓她整個心都很踏實,沒有空落落的。
原來幸福就是這樣的感覺嗎?
填滿心裡的每一個空間。
沈晏洲的手落在顧晚的裙擺,聲音啞得不像話:「寶寶,我又想了。」
顧晚渾身顫抖得厲害:「我們先回去。」
房子已經空了很多年了,到處都是灰塵。
沈晏洲輕笑,把顧晚抱了起來,帶到了門口的車上。
顧晚剛要系安全帶,沈晏洲挑起她的下巴,吻又壓了過來。
整個人也朝顧晚壓了過去,把顧晚摁在了車椅……
結束的時候,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顧晚撿起車子的裙子就要穿好。
沈晏洲看著顧晚緋色的臉頰,喉結滾了滾:「寶寶,我還想弄。」
顧晚的臉像被火燒著了,不敢看沈晏洲:「你不覺得在車上空間太窄,你施展不開嗎?我們回到公寓。」
沈晏洲輕笑,抬起顧晚的下巴,薄唇又壓了過去:「能施展。」
沈晏洲開的車子,空間不小。
顧晚紅著臉,看著沈晏洲妖孽的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額頭都要碰到她的額頭了。
他的睫毛很長,碰到了她的臉頰。
顧晚的睫毛輕顫。
顧晚紅著臉搖頭:「不是。」
沈晏洲又吻住顧晚的紅唇,吻裡帶著笑:「那為什麼要回到公寓的床上?」
顧晚抿著唇,臉更紅了:「也不是公寓的床上。」
總之她就覺得車上的空間再怎麼大也大不過一個公寓吧。
不過沈晏洲的愛好,她也不懂。
就喜歡在外面。
沈晏洲堵住顧晚的紅唇,聲音啞得厲害:「剛才舒服嗎?」
顧晚垂著眼眸,聲音小了下去,耳朵都紅了:「還可以。」
不等沈晏洲說話,聲音更小了:「你的水平很好。」
沈晏洲低啞的笑聲落在顧晚的頭頂。
發覺他好一會都不說話,顧晚抬頭。
看見沈晏洲帶笑的望著她。
嘴裡帶著玩味的弧度。
顧晚的臉更燙了:「不弄了嗎?」
沈晏洲薄薄的唇貼在顧晚的嘴角:「現在我的水平比以前更好嗎?」
顧晚紅著臉垂著眸,聲音更小了:「一直都很好。」
雖然沈晏洲這方面需求很強。
不過他的水平確實是太精湛。
也不知道他從哪裡學的。
不管是親吻還是做這種事。
他都很會。
沈晏洲薄唇貼在她的耳旁:「寶寶,婚房要找裝修團隊嗎?」
顧晚搖頭:「我想自己裝修婚房。」
沈晏洲聽了,吻住顧晚的唇:「好。」
等顧晚和沈晏洲回到公寓,已經是晚上10點了。
顧晚渾身都無力。
沈晏洲把她從停車場抱到了公寓的床上。
顧晚要從床上起來,沈晏洲捏住她的手臂:「去哪?」
顧晚:「去洗澡。」
雖然現在已經天氣冷了,下雪了,不過沈晏洲剛才弄了好幾次。
雖然車上開有空調,可是顧晚還是覺得渾身有汗。
沈晏洲聽了又抱起顧晚:「一起。」
結果,沈晏洲本來要給顧晚洗澡,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