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和沈晏洲離開宋家別墅,沒有開車回到公寓。
沈晏洲把車子停在了廣場。
午夜的天空飄著雪花。
廣場圍滿了人。
都等著新年的鐘聲,放煙花。
顧晚下車。
沈晏洲把脖子的圍巾拿下來,圈在顧晚的脖子。
顧晚:「我不冷。」
沈晏洲摸著她的臉,吻印在她的額頭:「你的手很冰。」
說著又把自己的手套戴在顧晚的手上。
他的大掌手套很大。
戴在顧晚的手裡,空空的。
顧晚把手套遞還給沈晏洲,回到車上拿自己的手套:「你帶著吧,不要感冒了。」
沈晏洲戴好手套,拉著顧晚的手朝人群走去。
廣場響起十二點的鐘聲,新的一年。
天空炸開了煙花。
五彩繽紛。
紛紛揚揚的雪花里,顧晚抬頭看著滿天空絢爛的煙花。
就像在做夢一樣。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出現在公共的場合,看著這麼美麗的煙花。
就好像心一下子打開了。
可以迎接這個世界的喜怒哀樂和悲傷。
顧晚轉頭看著身邊的男人。
沈晏洲低頭找到顧晚紅唇吻了下去。
顧晚雙手環著沈晏洲的脖頸。
感受著顧晚的主動,沈晏洲的手落在顧晚的細腰,將她帶在懷裡。
吻得肆意洶湧霸道。
旁邊傳來煙花炸開的聲音,人群鮮活的聲音,驚嘆的聲音。
顧晚和沈晏洲兩個人太養眼,周圍的人朝他們看過來。
拿出手機拍照。
顧晚戴著毛線的帽子。
脖子圍著沈晏洲的圍巾。
臉都擋住了。
沈晏洲低頭吻住顧晚,拍照也拍不到他的正臉。
只能看見他側臉好看的線條輪廓。
「這是哪家的公子和小姐?好登對。」
「看得我都想戀愛了,好甜蜜。」
「也想找一個這樣的男朋友,在新年的煙花下親吻。」
沈溟霽聽見聲音,朝顧晚和沈晏洲看過來。
但是廣場的人太多。
擋住了顧晚和沈晏洲。
沈溟霽只覺得被男人摁著親的女人身體嬌小,背影很像顧晚。
他抬腳走過去。
喬音的聲音響起:「溟霽,我們去前面那邊看燈光秀吧。」
說著喬音就要牽著沈溟霽的手走開。
沈溟霽拿出手機給顧晚撥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顧晚都沒接聽。
沈溟霽抬頭又朝前面的女人身影看過去。
人群又擋住了女人的身影。
而且也沒有聽見手機的鈴聲響起。
顧晚的手機落在車上了。
在廣場前面的街道。
沈溟霽沒有聽到顧晚的手機鈴聲,放下了心。
和喬音朝前面的燈光秀走去。
他回頭,這次頭頂的煙花再次炸開,煙花就像在大雪裡照亮了整個黑夜。
在電光火石照亮的那一瞬間,沈溟霽像是看見了顧晚的臉。
他臉色一變,抬腳快步走過去。
走到剛才顧晚的位置,已經找不到顧晚了。
喬音連忙走過來:「溟霽怎麼了?」
沈溟霽在人群里尋找。
沒有見到顧晚。
拿出手機給顧晚撥電話。
電話依舊響了很久沒有接。
喬音剛要說話,沈溟霽快步走到廣場的街道上車。
車子開到了顧晚的公寓。
車子剛停下,喬音的車子也跟了過來。
沈溟霽下車,喬音走過去,臉色也變了:「溟霽發生什麼事了?」
沈溟霽為什麼會來這個陌生的公寓。
沈溟霽抬頭看著公寓,沒有亮著燈。
停車場裡,顧晚的車放在那裡。
握緊的拳頭微微鬆了一下。
沈晏洲和顧晚到宋老太太家吃年夜飯。
是沈晏洲開他的車。
喬音的心慌亂,看著走出停車場的沈溟霽:「溟霽,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沈溟霽:「沒事。」
沈溟霽回到車上。
喬音的心,越來越慌亂。
她看見沈溟霽朝停車場走去,目光落在一輛車上,像是鬆了一口氣。
那是顧晚的車。
難道顧晚住在這裡嗎?
沈溟霽怎麼會知道顧晚住在這裡?
沈溟霽回到車上,開車離開。
車子開出去幾米了,才發現喬音沒有上車。
沈溟霽又開車回到顧晚的公寓樓下,下車對喬音說:「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喬音抿了抿唇:「溟霽,我們……」
今天是大年三十。
她想說兩個人不要回去了。
今天晚上那麼多情侶都去酒店……
可是沈溟霽沒有看她,給她打開車門:「上車吧。」
喬音抿著唇上車。
沈溟霽送喬音回去。
看見沈溟霽的車影離開,喬槿在看電視,走過來:「姐,不是和姐夫約會嗎?怎麼這麼早回來?」
「聽說今天晚上A城的酒店都訂滿了,全都是情侶去了酒店,一起過新年。」
喬音坐在客廳,端著茶喝了一口,沒有說話。
喬槿:「怎麼了?」
喬音依舊沒有說話。
過了年,喬音和沈溟霽的婚禮越來越近了。
喬老太太喬老爺子也高興,喬老太太也還沒有休息,對喬音笑說:「沈溟霽在準備婚禮的事情了吧?婚紗選了嗎?結婚戒指呢?」
「在哪裡舉行婚禮?」
親戚朋友們都已經知道這件事了,都等著他們舉行婚禮。
而且喬家公司也等著沈溟霽和喬音舉行婚禮,確定兩個人的關係。
才會有投資商投資喬家公司。
投資商也是個人精。
兩個人結婚算是真正的確定了關係。
不過大的投資商投資喬家大筆的資金,還會看沈家這邊參不參加沈溟霽和喬音的婚禮。
他們見的豪門家族事情多了。
要是沈家沒有參加婚禮,沒有接受喬音。
也許沈溟霽和喬音以後會離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