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音回到了喬家別墅。
杜晴安慰她:「沒事,你不要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你早點休息,明天做個漂亮的新娘。」
喬槿也笑說:「姐,明天你就要結婚了,不能工作太晚,熬夜有了黑眼圈。」
喬音雖然覺得委屈,沈老太太、沈老爺子都沒有接受她。
不過想到明天和沈溟霽結婚了,心裡又高興了起來。
點頭說:「好,那我先回房間了。」
說著就抬腳走到樓上房間。
喬遠還是臉色難看。
但是現在也不能再去找沈家,讓沈家參加明天的婚禮了。
沈老太太、沈老爺子聽了,要是氣出什麼問題,婚禮不能如期舉行。
顧晚依舊在恆銳加班。
雖然要和司渺老師到基地了。
可是恆銳這邊的項目和事情,她還要和許北和團隊做交接。
余念給顧晚電話,顧晚接聽。
余念在電話那邊生氣地說:「小晚,看新聞了嗎?」
顧晚看著手裡的數據,淡淡地說:「怎麼了?」
余念:「沈溟霽一向不是低調嗎?都沒有接受記者的採訪,怎麼現在那麼多媒體報導明天和喬音的婚禮?」
顧晚想到了恆銳的周年慶,對余念說:「在周年慶的時候,沈溟霽確實是回答了記者的問題,承認了要和喬音結婚。」
余念聽了更生氣:「沈溟霽這麼高冷驕傲的人,竟然會接受記者採訪。」
顧晚看著手裡的數據:「要是沒有別的事情,我先掛電話了。」
余念:「小晚,你不生氣嗎?」
顧晚依舊看著手裡的數據:「不生氣。」
余念聽了:「還在忙工作嗎?」
顧晚:「在處理數據。」
顧晚要掛了電話,余念又說:「聽許北說,你和沈晏洲也在裝修婚房了。」
顧晚看著窗外的夜空,聲音柔和了下來:「嗯。」
余念也感覺到顧晚似乎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了,真誠地說:「忘記過去也好,寶,你值得更好的男人。」
「婚禮什麼時候舉行?我要回國參加你們的婚禮。」
顧晚笑了:「婚房裝修好就結婚了。」
余念:「好。」
余念掛了電話,顧晚繼續處理工作。
深夜11點,沈晏洲到恆銳接顧晚下班。
顧晚走出寫字樓,許北跟著她一起出來,對她說:「要一起去吃宵夜嗎?」
顧晚:「不了。」
話落就看見沈晏洲下車。
許北看見沈晏洲,對顧晚擺擺手:「那我先走了。」
他不做電燈泡。
顧晚臉燙,又看著沈晏洲:「不是讓你不用過來接我嗎?」
沈晏洲工作也忙。
而且經常要到國外出差。
以前她都加班再晚也可以一個人開車回公寓。
沈晏洲摸了摸她的臉頰,在她的額頭印了一個吻:「想見你。」
沈晏洲這兩天也到了國外出差,剛剛從機場回來。
顧晚看著他穿著白色的襯衫、黑色西褲,風塵僕僕的,抿了抿唇:「你不用一直這麼照顧我,會很累。」
沈晏洲聽了,深邃的眼眸看著顧晚,捧起她的臉,在她的紅唇啄了一下:「不累。」
喉結滾了滾:「我還可以做點別的事情,要先去吃宵夜,還是先回公寓?」
過了幾秒反應沈晏洲說的話的意思,臉燙:「你剛下飛機,好好休息。」
沈晏洲在顧晚的嘴角又咬了一口,帶顧晚上車。
給顧晚系好安全帶,發動車子離開恆銳。
沈晏洲打開車上的廣播音樂。
廣播正在報導新聞,沈溟霽和喬音明天舉行婚禮。
沈晏洲的手指捏著方向盤,隨即就換了另一個廣播電台。
目光落向坐在副駕駛座的顧晚。
顧晚沒有說話,看著窗外的街燈。
沈晏洲拿起車上的打火機和煙盒,點燃一支煙,抽了一口,側眸看著顧晚:「寶寶。」
顧晚轉頭看著沈晏洲:「怎麼了?」
沈晏洲依舊眉眼深邃地盯著顧晚的臉,抽了一口煙,薄薄的唇動了動:「婚房就快要裝修好了,裝修好了你就沒有後悔的自由了。」
顧晚抿了抿唇,看著沈晏洲深邃的眼睛,認真地說:「我從來都沒有後悔。」
沈晏洲又抽了一口煙,深意的看著顧晚:「我很自私、很卑鄙、很無恥,到時你不結婚,我也會把你綁到婚禮現場,要和你結婚。」
顧晚聽了,看著沈晏洲妖孽的臉。
煙霧擋住了他的神情,看不清他的神情。
昏暗的街燈從車窗落下來,在他的臉上明明滅滅。
顧晚一個字一個字,聲線清晰,沒有猶豫:「我不會讓你成為你自己都討厭的人,成為一個卑鄙無恥的人,我一定會出現在婚禮現場和你結婚。」
話落,車猛地在街邊剎停。
顧晚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沈晏洲的手指就捏著顧晚的下巴,薄唇就堵住了她的紅唇。
吻得太兇。
顧晚感覺自己的紅唇都被咬破了,手抵著他的胸膛,要把他推開:「這是街上。」
沈晏洲一隻手捏著顧晚的下巴,吻著顧晚的嘴角,聲音啞的厲害,帶著菸草的氣息:「寶寶,我就是想親你。」
顧晚聽了,要推開沈晏洲的手垂了下來,臉燙,聲音軟軟的:「那你快一點。」
耳邊傳來別的汽車的聲音,喇叭聲。
雖然沈晏洲的車沒有擋住街道,而是停在街邊。
可是每輛車開過。
顧晚的心都要跳停了。
害怕沈晏洲直接就在車上對她……
沈晏洲看著臉漸漸浮上紅暈,嫵媚無力靠在他懷裡的女人,伸出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又吻了下去:「寶寶,我想弄。」
顧晚紅著眼睛搖頭:「不行。」
沈晏洲微微低頭看著她被親得腫了的紅唇,聲音更啞了:「我真的想。」
顧晚被嚇到了,眼睛都帶著眼淚,抿了抿唇,蹙著眉頭:「先回家。」
沈晏洲看著顧晚紅紅的眼睛,喉結滾了滾,在她的紅唇又咬了一口:「今晚我要弄很多次。」
顧晚被嚇到了,沈晏洲又朝她的紅唇吻了上去,顧晚的聲音都軟得無力:「這麼多次,明天我會沒有力氣去上班。」
沈晏洲每次做這種事情都這麼瘋狂,這麼凶。
讓她渾身都無力。
沈晏洲在她的吻里輕笑:「明天是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