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老看了，站了起來。
到了另一個樓層的辦公室，推門進去。
馮老把沈溟霽的身體檢查報告遞到一名醫生的手裡：「余老，你看一下這個病人的症狀。」
余老是心理醫生的泰斗。
和馮老兩個人是朋友。
余老接過馮老的沈溟霽的身體檢查報告，看了一會，抬頭看著馮老：「這是沈溟霽？」
馮老：「是他。」
余老：「之前在一次聚會上見過他，是一個很沉穩高冷的公子。」
余老和馮老和沈家老太太，沈老爺子也認識。
但是兩個人工作忙，也很久沒有見過沈老太太沈老爺子了。
馮老看著沈溟霽的身體檢查報告，又看著余老：「這份檢查報告沈溟霽身體是沒問題的，但是剛才他向我描述的症狀，我認為他的心理出了問題。」
「他昨晚做了一個以前沒做過的夢，醒來就頭痛欲裂，今天吃了一天的止痛藥，腦袋還是尖銳的疼。」
「他說腦海里有兩個聲音，我懷疑他會精神分裂。」
余老聽了又看著沈溟霽手裡的身體檢查報告：「做了一個夢醒來就開始頭痛欲裂，而且這種尖銳的疼一直伴隨著他，沒有停止，用藥無效，按照以往，我接觸出過這類的病人，確實是心理出了問題。」
「是心理出了問題，腦袋才會有這種尖銳的痛，用藥確實是無效的，腦海出現兩個聲音，有可能是會發展成為精神分裂。」
停了停，又看著馮老：「這種情況還需要和沈溟霽見面更詳細地了解他夢裡的情況，做的是什麼樣的夢，夢裡的細節和畫面，才能更進一步的了解是什麼情況。」
馮老聽了嘆氣：「以沈溟霽這樣驕傲高冷的性格，應該是疼得無法忍受才會過來醫院，按照他過來的時間是下班之後，應該是處理完一天的工作才過來的。」
「不過他的身體檢查報告是沒有問題的，他應該不會再過來醫院了。」
……
顧晚到了恆銳，許北立刻到她的辦公室找她：「小晚，前天沈溟霽沒有和喬音結婚，你聽說了嗎？」
顧晚淡淡地說：「前天他打了沈晏洲。」
許北聽了震驚：「什麼？」
顧晚：「前天他出現在我父親的房子，看見我和沈晏洲。」
許北懵逼：「這是什麼情況？」
顧晚：「昨天沈老爺子沈老太太把沈晏洲叫到了沈家老宅，不過沈晏洲說沒事。」
顧晚說到這裡，不安地看著許北：「我不希望他們為難沈晏洲。」
許北給顧晚倒了一杯開水：「沈家不是小門小戶的家族，要為難沈晏洲，也要考慮後果，他們會做出權衡利弊的。」
這樣的大家族做的事情肯定會考慮利益的。
沈晏洲也不是之前的他。
沈家也會考慮對沈晏洲動手，沈家這邊也會損失多少利益。
恆銳之前和政府合作的航天航空項目還沒有結束。
顧晚和許北拿著資料到了沈家集團。
兩個人到了沈家集團，開始處理手上的工作。
沈溟霽走出會議室，就看見了顧晚低頭處理手裡的數據。
他停下了腳步。
腦海兩個一直在爭吵的聲音讓他頭痛欲裂。
但是看見顧晚的時候，莫名的讓他靠近顧晚的聲音就占據了上風。
那個讓他遠離顧晚，顧晚是垃圾的聲音，漸漸的小了下去。
腦海兩個聲音沒有激烈的爭吵，他的頭似乎沒有那麼疼了。
沈溟霽定定地看著顧晚。
頭痛了兩天了，沈溟霽的臉色有點白。
薄薄的唇緊抿著。
總經理赫景轉過頭看見沈溟霽朝他走去：「沈總。」
許北聽見了，抬頭看著沈溟霽。
「沈總。」
沈溟霽對許北點了點頭，目光依舊落在顧晚身上。
顧晚處理手上一組複雜的數據，腦海里在計算著數據的運行，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直到赫景和許北都看見沈溟霽的目光一直落在顧晚的身上，兩個人又朝顧晚看過去。
顧晚這才發覺了不同，抬頭就對上了沈溟霽銳利的目光。
顧晚擰著眉頭，像對待合作方一樣的態度：「項目出了什麼事情嗎？」
赫景和許北都知道顧晚這句話對沈溟霽說的。
但沈溟霽說的話卻是：「我的腦袋沒那麼疼了。」
顧晚和許北和赫景聽了，都不知道沈溟霽在說什麼。
顧晚和許北還要和沈家集團這邊的團隊開技術的會議。
顧晚朝許北走去：「學長，我們進去吧。」
許北看了沈溟霽一眼，和顧晚朝會議室走去。
赫景又看著沈溟霽，走到沈溟霽身邊：「沈總，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需不需要去醫院檢查？」
剛才他聽見沈溟霽說他的腦袋沒那麼疼了。
不過沈溟霽自從昨天出現在沈家集團，就發覺他比以前更冷了。
似乎臉色更白了一些。
眉眼更加的鋒利了。
沈溟霽目光看著顧晚，直到顧晚的身影消失在會議室：「沒事。」
沈溟霽朝辦公室走去。
剛坐在辦公桌要批閱文件，腦海剛才消去的聲音又大了起來。
讓他遠離顧晚，她是個垃圾。
另一道聲音，讓他靠近顧晚。
兩道聲音又開始尖利的吵了起來。
沈溟霽捧著腦袋。
頭疼又開始尖銳地撕扯著他的腦袋。
沈溟霽拿起水杯，又服用了幾片止痛藥。
但是腦袋依舊尖銳的疼。
恆銳和沈家集團這次的會議不需要沈溟霽主持。
不需要沈溟霽參加的。
但是會議進行到一半，會議室的門推開了，沈溟霽走了進來。
沈家集團這邊的技術部門經理連忙站了起來：「沈總。」
不知道什麼情況，沈溟霽怎麼會出現了？
難道是對項目的進度不滿意嗎？
沈溟霽抬腳走進來，淡聲地說：「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技術部門的經理看了沈溟霽一眼，發現沈溟霽似乎沒有要主持開會的意思，而是坐在了旁邊，沒有坐在主位。
經理也不知道什麼情況，繼續主持會議。
技術出現的問題，顧晚這邊繼續給出方案，兩邊的團隊探討。
許北發現沈溟霽的目光落在顧晚身上，低頭對顧晚小聲地說：「沈溟霽怎麼回事？他好像一直在看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