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在停車場門口站了一會,沈晏洲的車子就到了。
沈晏洲下車朝顧晚走去,吻印在她的額頭:「剛才等很久了嗎?路上塞車。」
快要到沈家集團的時候的街道塞車。
顧晚:「沒有等很久,我們走吧。」
顧晚轉身就要走到她的車上,沈晏洲捏住她的手腕,顧晚回頭,沈晏洲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吻又朝她的紅唇落了下去。
強勢。
就像顧晚要從他的身邊永遠的離開了,要把顧晚摁進他的懷裡一樣。
顧晚都要透不過去了,雙手抵著沈晏洲的胸膛,微微的要把他推開:「你要把我嘴唇咬破了。」
沈晏洲微微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對不起。」
顧晚看著他深邃的眼睛,臉有些燙:「你又沒有做錯,不用道歉。」
顧晚說著就回到車上,看見沈晏洲站在車旁,又停下腳步,轉過頭朝沈晏洲走過去,站到了沈晏洲的面前。
沈晏洲身形筆直,比顧晚高。
顧晚踮起腳,閉著眼睛,紅唇朝他的唇靠過去。
在他的唇瓣落下一個吻,輕聲地說:「好了,我們走吧。」
顧晚轉身要坐回車上,沈晏洲又按著顧晚在車頂吻了很久。
直到聽見停車場傳來腳步聲,沈晏洲才把顧晚放開。
兩個人回到車上,開車離開。
而許北剛才就已經開車走了。
沈溟霽站在寫字樓的門口,朝停車場的方向望過來。
停車場門口的腳步聲停止,轉頭看向沈溟霽:「沈總。」
技術部門的羅經理看見沈溟霽一直朝停車場的方向望過來,一臉懵逼。
沈溟霽收回目光,轉身走進寫字樓的大廳。
羅經理又看向停車場。
剛才兩輛車從他的面前經過。
他沒有看得很仔細。
只是走進來,似乎有兩個人在親吻。
沈溟霽看過來也看見了嗎?
不過年輕人戀愛在停車場親吻,羅經理也不覺得奇怪。
只是覺得沈溟霽似乎站在寫字樓門口朝停車場望過來的方向有些久。
沈晏洲和顧晚到了餐廳,接到了沈老太太的電話。
顧晚:「奶奶。」
沈老太太的聲音響起:「小晚,奶奶有段時間沒見你了,這幾天有空過來看奶奶嗎?」
顧晚看著餐桌對面的沈晏洲,抿了抿唇:「奶奶,這段時間我有些忙。」
她要和許北做恆銳的交接工作。
恆銳的大項目她還是會和許北負責的。
而且婚房還沒有完全的裝修好。
電話那邊的沈老太太聽了就說:「這樣啊,沈溟霽這段時間也很忙,那改天有時間再過來看奶奶吧。」
顧晚:「好。」
顧晚掛了電話。
對面的沈晏洲就夾了一筷子的菜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這是餐廳主廚新研發的菜,嘗嘗。」
顧晚一直都喜歡清淡的菜。
和沈晏洲接觸久之後,慢慢的也喜歡他放有辣椒的菜。
但是餐廳主廚研發的菜是甜口的。
顧晚吃了一口,擰著眉頭。
沈晏洲挑眉:「不喜歡嗎?」
沈晏洲伸手就要把顧晚面前的碟子拿到他的面前,給她重新夾了顧晚喜歡的菜。
顧晚:「你不要拿走,甜的似乎味道也不錯。」
說著就從沈晏洲手裡拿過碟子,又夾了一口甜口的菜。
沈晏洲看著顧晚。
顧晚抬頭對上他深邃的目光:「怎麼了?」
沈晏洲眼裡都是笑:「你現在越來越喜歡嘗試新的事物了。」
顧晚吃了一口菜,又看著他:「這是值得高興的事嗎?」
沈晏洲伸手捏著她的臉頰,輕笑:「當然高興,老婆以後就可以嘗遍世界上所有美味的食物。」
不僅僅是清淡的菜,也不僅僅是放有辣椒的菜。
世界上美好的東西,沈晏洲都希望顧晚能品嘗、擁有、得到。
兩個人吃完飯,又開車到了海邊公路的房子。
到冬天的時候,這個房子就完全的裝修好,而且能住進去了。
顧晚和沈晏洲停車朝裡面走去。
顧晚看著煥然一新的房子,就像回到了小時候和父親一起住在這裡。
忍不住又轉頭看著沈晏洲,抱住他:「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我有一天還能拿回這個房子,還能住進這裡。」
「我感覺像做了一場美好的夢,醒來之後,這個夢也沒有消失。」
沈晏洲摸了摸她的臉頰,在她的額頭印了一個吻:「這當然不是夢。」
第二天,顧晚到了財經新聞電視台。
電視台的一個創業節目邀請了顧晚。
顧晚到了電視台,看見許北:「學長。」
許北朝她走過去,笑說:「節目還沒開始嗎?」
許北也知道顧晚參加了這個電視台的創業訪談節目。
顧晚:「一會就開始了。」
又看著許北:「辛苦學長了。」
她也知道許北的行程。
是到電視台附近見合作商談項目。
許北笑說:「不辛苦,能賺到錢的事情我很樂意做。」
知道許北在開玩笑,顧晚還是對他說:「一會節目結束一起吃飯吧。」
許北:「好。」
顧晚走進了電視台大廳。
許北剛要朝車子走去,就看見了沈晏洲。
沈晏洲車子停下,許北挑眉,就看著沈晏洲下車走過來。
沈晏洲:「我的臉上有什麼嗎?」
許北:「你不會也是過來參加財經新聞電視台的節目訪談吧。」
沈晏洲:「創業節目邀請了好幾次,推不掉,只能過來一趟了。」
許北聽了,笑著對他眨眼睛:「快去吧。」
沈晏洲看著許北臉上的笑:「這麼喜歡這個創業訪談節目?」
在催著他。
許北笑了:「小晚也參加了這個訪談節目,也是邀請了小晚很多次,推不掉小晚才參加了。」
沈晏洲聽了,抬腳就朝電視大廳走去了。
許北看著沈晏洲的身影。
回到車上,開車離開。
他的車子開出停車場,一輛車子就開了過來。
沈溟霽下車,抬腳朝電視台大廳走去。
沈晏洲找到了顧晚,顧晚倒了一杯開水,手裡捧著水杯喝了一口,看著他:「你怎麼會在這裡?」
沈晏洲的吻印在她的額頭,眉眼都是笑:「過來參加一個節目。」
話落,沈晏洲抬頭就看見了走出電梯的沈溟霽。
顧晚轉頭,也看見了沈溟霽。
沈溟霽的目光落在和顧晚站得很近的沈晏洲身上。
隨即目光落在顧晚的頭頂。
什麼時候開始,顧晚可以做到和另一個男人這麼親切?
在這樣的公共場合,沈晏洲的吻落在她的發頂,也沒有推開。
腦海里又響起的聲音,震得他的耳朵都聾了。
腦袋一陣撕裂的疼。
沈晏洲站直了身子:「哥。」
沈溟霽淡淡的點頭,朝裡面的演播廳走去。
走了幾步,腦袋的聲音越來越大聲,仿佛腦袋就要炸了。
沈溟霽的臉色發白,停下腳步,吸了一口氣,才朝裡面的大廳走去。